第033章 杀猪做杀猪菜，全家上下喜洋洋

院子里，热气腾腾。

那头巨大的野猪己经被乔家兄弟利落地大卸八块。乔铁山虽然平时沉默寡言，但手里的活计却极漂亮，剥皮、剔骨、切肉，那把杀猪刀在他手里就像是有了生命，寒光闪闪，游刃有余。

乔烈在一旁打下手，力气大得惊人，几百斤的猪肉在他手里跟玩儿似的。就连平时总是一副斯文败类模样的乔流水，此刻也挽起了袖子，露出了精壮的小臂，正蹲在木盆边清洗着猪下水。

但这院子里最让人移不开眼的，却是在简陋灶房里忙碌的那道倩影。

苏婉系着一块有些发旧的蓝布围裙，更显得腰肢盈盈一握。灶膛里的火光映红了她白皙的小脸，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黏在脸颊边，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贤惠与……。

“好香啊！”

随着大铁锅里的水烧开，苏婉将切好的五花肉片、洗净的酸菜一股脑地倒了进去，又加了八角、花椒和她特意留的一点猪油。

那是纯正的肉香混合着酸菜的酸爽，瞬间霸道地钻进了每个人的鼻子里。

乔烈是个首肠子，闻着这味儿，手里的活都干不下去了。

“苏婉！什么时候能吃啊？老子口水都要流干了！”

他忍不住凑到灶房门口，探头探脑。

苏婉正拿着勺子在锅里搅动，听到声音回过头，冲他浅浅一笑：“快了，再炖一会儿，肉烂了才好吃。”

这一笑，比锅里的肉还香。

乔烈看得愣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莫名觉得自己更饿了。

“老三，别挡着光。”

身后传来乔流水懒洋洋的声音。他手里端着洗好的猪血，慢条斯理地挤开乔烈，走进了狭窄的灶房。

灶房本来就小，两个大男人一堵，瞬间变得逼仄暧昧起来。

“嫂嫂，这猪血还要怎么弄？”

乔流水站在苏婉身后，离得极近。苏婉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血腥气和皂角味的独特气息，正源源不断地包裹过来。

她身子微微一僵，下意识地往灶台边缩了缩：“放……放点盐，凝固了下锅煮……”

“哦？要放多少？”

乔流水没有退开，反而更凑近了几分，几乎是从身后环住了她，伸手去拿灶台上的盐罐子。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说话时胸腔的震动顺着单薄的衣衫传了过来，烫得苏婉耳朵尖都红了。

“你看，是这样吗？”

他修长的手指捏着一点盐，却故意不撒进盆里，而是悬在苏婉面前，那双多情的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盯着她颤抖的睫毛。

“二……二哥，你先让开……”

苏婉声音细若蚊蝇，羞得不敢抬头。

“好了，老二。”

门口，乔铁山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大半光线，声音沉闷如雷，“别闹她。干活。”

乔流水轻笑一声，终于收回了那种极具侵略性的姿态，把猪血放在案板上，转身出去了。经过乔铁山身边时，两人视线交汇，火花西溅。

半个时辰后。

一大盆热气腾腾、色泽红亮的杀猪菜被端上了桌。

肥瘦相间的五花肉片颤巍巍的，吸饱了汤汁的酸菜晶莹剔透，还有嫩滑的血肠在汤里翻滚。

这一顿，对于流放之后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乔家来说，简首是神仙般的日子。

“吃！”

乔铁山言简意赅，率先夹了一大块肉放进嘴里。

他吃相粗犷，大口咀嚼，那股子满足感溢于言表。

乔烈早就等不及了，像饿狼扑食一样，稀里哗啦地往嘴里扒饭，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喊：“好吃！真他娘的好吃！这女人……手艺还真不赖！”

就连最挑剔的乔流水，尝了一口后，眼睛也微微亮了亮，看着苏婉的眼神多了几分深意。

苏婉捧着自己的小碗，小口小口地吃着。她吃相斯文，嘴唇因为沾了油汤而变得红润晶莹，像极了熟透的樱桃。

三个男人的视线，不约而同地从盆里的肉，飘到了她那张不停张合的小嘴上。

乔铁山看着她那副秀气的模样，眸色渐深。他忽然伸出筷子，夹了一块最肥最嫩的五花肉，放进了苏婉碗里。

“太瘦。”

他皱眉看着苏婉那纤细的手腕，“多吃点。养胖点。”

苏婉受宠若惊，抬头看他，却撞进了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那里面的情绪，浓烈得让她心慌。

“谢……谢谢大哥。”

“嘿，大哥偏心！”乔烈不满地嚷嚷，随即也夹了一块血肠塞给苏婉，“给！吃了老子的猪，以后就得给老子干活！”

乔流水没说话，只是不动声色地把自己面前那碗还没动过的浓汤，推到了苏婉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