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5章 要去镇上卖，苏婉撒娇想跟着

清晨的雾气还在山间缭绕，乔家院门口的那辆破牛车旁，空气却仿佛凝固了。

苏婉那只白皙纤细的小手，正大着胆子，轻轻拽着乔铁山那粗糙的衣袖。她仰着脸，那双湿漉漉的杏眼像两汪春水，倒映着男人冷硬如铁的面容。

“大哥……带我去嘛。”

她的声音软糯，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钩子，勾得人心尖发痒，“我真的不会添乱的，我就想……给你们买点布料做衣裳。你看，二哥和三弟的衣服都破了，你的也……”

她说着，视线落在他肩膀处那道裂开的口子上，眼神里满是心疼。

乔铁山浑身僵硬。

那只抓着他衣袖的小手，虽然没用力，却像是有千斤重，让他根本迈不开腿。尤其是她身上那股子淡淡的幽香，混着清晨的露水味，一个劲儿地往他鼻子里钻，熏得他脑仁发胀。

“不行。”

男人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硬邦邦地吐出两个字，“路远，颠簸。女人受不了。”

而且镇上鱼龙混杂，她这副娇滴滴的模样去了，指不定被多少男人惦记。光是想想那些黏在她身上的视线，乔铁山心里就腾起一股暴戾的火气。

“我不怕颠！我可以忍的！”

苏婉急了，那只手抓得更紧了些，甚至因为焦急，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靠了一步，柔软的胸脯若有若无地擦过男人坚实的手臂。

乔铁山呼吸一滞，那触感像是一道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哎哟，大哥，既然嫂嫂这么想去，你就带上她呗。”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一道戏谑的声音插了进来。

乔流水不知何时倚在了门框上，手里还拿着把梳子漫不经心地梳着头。那双桃花眼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苏婉抓着乔铁山衣袖的手上，眼底闪过一丝暗芒。

“嫂嫂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都要憋坏了。再说，咱们三个大男人去挑布料？那能挑出什么好看来？还是得嫂嫂眼光好。”

他说着，似笑非笑地看了苏婉一眼，“是吧，嫂嫂？”

苏婉被他那意味深长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但为了能出门，只能硬着头皮点头：“是……是啊，二哥说得对。大哥，你就答应我吧……求你了。”

最后那三个字，她放软了身段，声音低得像猫叫。

乔烈正在给牛套车，闻言也大大咧咧地吼了一嗓子：“大哥！带上呗！反正那车还没装满，加个女人又不重！正好让那帮镇上的孙子看看，咱们乔家也有漂亮媳妇了！”

乔铁山黑着脸瞪了乔烈一眼。

这种话也能乱说？

但他终究是没能顶住苏婉那接二连三的软磨硬泡，尤其是那双含泪欲泣的眸子，仿佛他不答应就是犯了天大的罪过。

“去换衣裳。”

男人终于松了口，声音依旧冷硬，却掩盖不住那底下的妥协，“穿厚实点。把脸……遮一遮。”

苏婉眼睛瞬间亮了，像是盛满了星星。

“谢谢大哥！我这就去！”

她欢呼一声，松开乔铁山的衣袖，转身就像只快乐的蝴蝶一样飞回了屋里。

看着她轻快的背影，乔铁山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抓皱的袖口，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指尖的余温。他烦躁地皱了皱眉，又忍不住伸手在那处褶皱上了一下。

真是个麻烦精。

苏婉回屋翻箱倒柜。她也没什么好衣服，挑来挑去，还是选了件刚流放时穿的一件暗青色的夹袄。虽然颜色老气，但胜在布料还算厚实，能挡风。

她想了想，又找了块旧头巾把那头惹眼的黑发包了起来，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

虽然乔铁山让她遮脸，可这穷乡僻壤的哪有什么面纱？她只能尽量低着头，不让人看清样貌。

等她收拾妥当出来时，牛车己经套好了。

几筐处理好的猪肉和那几张硝制好的兽皮占据了大半个车厢，只在角落里留了一小块铺着干草的空地。

“嫂嫂，动作还挺快。”

乔流水己经坐在了车辕的另一边，手里晃荡着那根赶牛的鞭子。看见苏婉出来，他眼睛微微眯起，视线像是带了钩子，即使她穿得再厚实，也仿佛能透过那层布料看到底下的风景。

“这颜色，倒是衬得嫂嫂脸更白了。”他轻笑一声，语气轻佻。

苏婉没理他，径首走向乔铁山。

“大哥，我好了。”

乔铁山正检查着固定货物的绳索，闻言回头看了一眼。

虽然包着头巾，穿着旧衣，但那身段、那眉眼，依旧怎么看怎么勾人。尤其是那双因为兴奋而亮晶晶的眼睛，更是让人移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