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约会

白若微被撤职的消息在中文系传开后，针对苏小暖的谣言也随之消散。同学们纷纷向她道歉，课堂与课间恢复了往日的融洽。唐晓和李悦更是整天陪着她，寝室里充满了笑声。

苏小暖心头的阴霾终于散去，笑容重新变得明亮。顾墨言看着她轻松的样子，决定好好补偿一段安静的约会。

秋日的校园美得如画。银杏大道一片金黄，落叶如蝶；湖畔垂柳映着细碎的阳光，空气里飘着桂花香。

周五下午，顾墨言早早等在女生宿舍楼下，手里提着苏小暖爱吃的桂花糕、芋泥奶茶，还有一束浅粉洋桔梗。苏小暖特意换了米白色针织裙，薄施淡妆，温婉动人。

“快去吧，顾学长拿着花等你呢！”唐晓在门口笑道。

苏小暖脸红着跑下楼。顾墨言站在银杏树下，穿着焦糖色开衫，温柔得不像平时那个疏离的学生会长。他走向她，递过花束：“今天很好看。”

“你也是。”苏小暖接过花，声如蚊蚋。

他笑着揉揉她的头发，牵起她的手。两人沿着银杏大道慢慢走，落叶时不时落在他们肩头。苏小暖小心地拾起完整的叶子夹进书里，顾墨言就帮她拂去发间的金黄。

“那边更美！”苏小暖指着前面的银杏林，拉着他小跑过去。

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光影。顾墨言举起手机为她拍照，从羞涩到放开，她笑得越来越灿烂。后来她也拉他一起合照，头挨着头，像所有校园情侣一样甜蜜。

走累了，他们坐在长椅上分享点心。苏小暖小口吃着桂花糕，满足得眼睛弯弯。顾墨言轻轻擦掉她嘴角的糕屑，指尖碰到她脸颊，两人都微微脸红。

他们聊起过去。苏小暖说起高中时的趣事，说起爱收集落叶的习惯；顾墨言说起自己加入学生会的原因，也说起第一次见到她的情景。

“报到那天，你拖着大箱子被人撞到，安静收拾东西的样子让我印象深刻。”他看着她，目光柔和，“后来在课堂上，你总偷偷看我，又慌张躲开，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苏小暖脸更红了：“我以为你从没注意过我……”

“你从来都不普通。”顾墨言握紧她的手，“你温柔、善良、坚持，在我心里是最特别的。”

她靠在他肩上，心底暖意融融。没有谣言，没有排挤，只有彼此和这个安静的午后。

日落前，他们去了校园文创店。苏小暖挑了一对银杏叶钥匙扣，一个刻着“暖”，一个刻着“言”。“一人一个，当作纪念。”

顾墨言郑重地把它挂在钥匙上。

傍晚，他带她去了学校附近一家安静的小餐厅，细心为她剥虾夹菜。苏小暖看着眼前的人，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运的人。

但他们都不知道，这一切都被暗处的眼睛紧紧盯着。

白若微自被撤职后，嫉恨日夜啃噬着她。她知道顾墨言今天约会，一早便躲在宿舍附近，一路跟踪。看着两人牵手、微笑、互相照顾，她嫉妒得发狂，指甲深深掐进手心。

她偷偷拍下许多亲密照片：牵手的、并肩的、顾墨言为她擦嘴角的……每一张都甜蜜刺眼。白若微盯着照片，嘴角浮起冷笑。

这时，院系辩论赛的报名通知下发各班。白若微眼睛一亮——她早前曾激苏小暖报名，如今正好借此设局。

“苏小暖，你以为赢了感情就赢了一切吗？”她低语，眼中闪过狠厉，“辩论赛上，我要你当众出丑，让顾墨言看清你有多不堪。”

她握紧手机，悄然离去。

餐厅里，苏小暖正提起辩论赛的事：“我之前被白若微激着报了名，她和我同组，可能会是对手。”

顾墨言蹙眉：“小心她，她不会罢休。”

“我会好好准备，不会再怕她了。”苏小暖语气平静。

他握了握她的手：“有我在。但一定多加小心。”

回校路上，路灯将两人影子拉长依偎。宿舍楼下，顾墨言轻轻抱了抱她：“别熬夜，有事随时找我。”

苏小暖飞快在他颊边轻吻一下，红着脸跑进楼里。

顾墨言微笑着转身，手机却在这时震动。陌生号码发来彩信——全是他和苏小暖今日的亲密合照。接着是一条文字：

“辩论赛上看好你女朋友，别让她输得太惨。这份甜蜜，很快就会碎了。”

顾墨言周身气息骤冷。果然是白若微。

他立即想提醒苏小暖，又怕吓到她，只好压下怒火，迅速思考如何应对。白若微偷拍这些照片，必定想在辩论赛上做文章。他绝不能让她的阴谋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