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仙草难觅，药草寻踪

沈青青整理好衣角，顺着破庙后的小路便往山中走去。路过村民劳作的田埂，正巧遇到坐在田埂旁休息的里正：“娃子，你这是要去哪？”

“里正伯伯！”沈青青停下脚步，“我去山脚下看看，能不能挖些野菜，也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可以治好王婶的药。”

“哎呀。”里正站起身来，“你这娃子，倒还是个心善的。你想去便去吧，但是记住千万不要进山太深，那里有猛兽！”

沈青青点了点头，接着问到：“里正伯伯，之前的事情我都记不清了，当今皇帝陛下是谁呀？还有现在是哪一年？”

里正有些怪异的看着她，心里盘算着：一个小娃娃问这些做什么？不过很快便想明白了，作为老百姓，这些还是有必要知道的：“如今啊，是至道元年，整个天下都是姓赵的。”

“至道元年?”沈青青默念了一声，这段历史她还真就知道：当今的皇帝是赵匡胤的弟弟赵光义，再过两年，太子就要登基了。

沈青青不确定现在是不是他知道的那个大宋，于是继续问到：“那当今的太子殿下便是曾经的寿王殿下赵恒？”

里正马上紧张了起来，“娃子可不敢乱说，且不说今上并未册封太子，即便是寿王殿下的名讳也并非‘恒’啊”。

沈青青明白了，因为赵恒是他在被册封太子的时候才改的名字，他之前叫赵元侃。而现在，显然赵恒还没有被册封为太子，所以他现在还叫赵元侃。她给里正浅浅鞠了一躬：“谢谢里正伯伯，那我去山里了。”

“去吧，小心点，别进深山里。”里正看着沈青青的背影，心里默念着：赵恒？太子？这个女娃子怎么会这么说？

越刚靠近山脚，就越感受到山间比村里更浓的清凉，路边的枯草比庙外的更显杂密，唯有偶尔掠过的山风，带着几分野趣。她记着赵春桃和里正的叮嘱，只敢在山外围活动，脚步放得极轻，目光却警惕地扫过西周，生怕惊动了潜藏的野兽。

“车前草，车前草……”沈青青嘴里小声念叨着，脑海里回想着车前草的模样，“叶片像小扇子，贴地长，花茎细细的，顶端结的籽像小穗子……”她弯着腰，在草丛里仔细搜寻，指尖划过枯黄的草叶，偶尔碰到几株不知名的野菜，也只是匆匆瞥过，不敢分心。

山外围因大旱常有人来挖野菜，可即便如此，杂草依旧长得又高又密，扎得她的脚踝微微发疼。沈青青一边走一边找，就这样约莫过了半个时辰，额角就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原本充盈的体力也消耗了不少，可连车前草的影子都没见到。她停下脚步，靠在一棵老槐树下歇气，心里忍不住有些着急：“难道这异世的车前草和现代不一样？还是我找错了地方？”

她攥了攥腕间的手串，温热的触感传来，让她焦躁的心稍稍安定。想起二柱子无助的哭声和王婶危急的病情，她咬了咬牙，重新首起身：“再找找，再往前面走一点，说不定就能找到了。”

这次她换了个方向，朝着一处地势稍低、看着野草更密的沟谷走去。大旱之下，这样的地方本就稀少，“这里湿气好像挺重的”沈青青心里想着，很快就走到了沟谷边缘，她的眼睛瞬间亮了——几株贴地生长的绿色植物，正藏在一堆碎石旁，叶片呈卵形，边缘带着细微的锯齿，正是她要找的车前草！

“找到了！终于找到了！”沈青青心头一喜，快步走过去，小心翼翼地蹲下身。这几株车前草长得不算茂盛，叶片带着几分干旱的蔫意，却依旧顽强地活着。她仔细打量，发现旁边还零散长着几株，虽然数量不多，零零散散分布在沟谷周围，但总算够她用来尝试救治王婶了。

更让她惊喜的是，其中几株长势稍好的车前草顶端，己经结出了细细的穗状籽实。沈青青眼睛一亮，想起祖母说过车前草耐旱、适应性强，若是能把这些草籽带回去种下，不仅以后能用，说不定还能当成野菜给村民们填肚子。这大旱之年，每一点能延续生机的东西都格外珍贵。

她从衣角撕下一小块干净的布，先小心翼翼地将成熟的车前草籽捋下来，放进布里包好，又用指尖轻轻掐断车前草的根茎，尽量保留完整的根系和叶片。做完这一切，她又在周围仔细搜寻了一圈，把能找到的车前草和草籽都收集起来，首到草籽撑满了整块布，才满意地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