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古代刻薄寡恩的王爷渣爹31

虞若芙生辰宴那天晋王府锣鼓喧天。

从府门到蘅芜苑，一路红绸铺地，廊下挂满了崭新的琉璃灯笼。

下人们个个脸上带着喜气，秦嬷嬷发了话，今日虞侧妃生辰，阖府上下皆有赏钱。

府门外，车马络绎不绝。

“赵侍郎府上，送贺礼一份！”

“李御史夫人到！”

“勇毅侯府世子夫人到！”

......

唱名声此起彼伏，一顶顶轿子在府门前落下，珠翠环绕的夫人们被丫鬟婆子簇拥着，说说笑笑地往里走。

花园里早己摆下宴席，二十多桌错落有致，桌上铺着崭新的锦缎桌布，银箸玉碗，琳琅满目。

戏台上，京城最红的“玉春班”正在咿咿呀呀地唱着《麻姑献寿》，丝竹之声袅袅传入席间。

“哎呀，这排场，可比寻常王妃的生辰还热闹。”一位穿绛紫褙子的夫人压低声音对身旁同伴道。

“可不是。”同伴掩唇轻笑，“听说晋王爷特意请示了皇上，光是摆出来的瓷器，都是御窑新出的……”

“御窑的？那不是……”

“嘘。”绛紫夫人使了个眼色，“知道就好。”

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继续往席间走去。

此刻的蘅芜苑正房里，虞若芙正对镜梳妆。

镜中的人云髻高绾，戴着周牧特意为她寻来的红宝石头面，越发衬得她肤若凝脂。

一身藕荷色绣银线的礼服，腰间系着羊脂玉佩，腕上正是那对睿王送来的玉镯。

“侧妃娘娘真好看。”春杏在旁边由衷赞叹。

虞若芙对着镜子抿了抿唇上的胭脂，忽然想起什么，问道：“睿王妃来了吗？”

春杏凑上前，小声回道：“来了。方才下的轿，如今在花园里坐着呢。”

虞若芙嘴角微微上扬。

来了就好。

她站起身，最后整理了一下衣襟，深吸一口气，迈步向外走去。

花园里，宾客己基本到齐。

虞若芙一出现，立刻被众夫人团团围住。

“瑾侧妃今日真是光彩照人！”

“这红宝石成色真好，是王爷送的吧？”

“侧妃娘娘用的什么胭脂？这气色真好！”

恭维声此起彼伏，虞若芙一一含笑应对，举止从容，不卑不亢。

她眼角余光扫过席间一角，睿王妃独坐一席，身边只有三两个凑上去说话的女眷，与这边的热闹形成鲜明对比。

睿王妃今日穿着一身绛红织金通袖袄，头戴赤金镶宝石头面，妆容精致，却掩不住眼底的阴沉。

她看着那边众星捧月般的虞若芙，又看看自己身边稀稀落落的几个人，胸口那股火越烧越旺。

不过是个侧妃，说到底也就是个妾。也敢压她一头？

“王妃娘娘，”身旁一个圆脸夫人凑过来，讨好道，“您尝尝这茶，味儿不错。”

睿王妃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淡淡“嗯”了一声，目光却始终盯着那边。

圆脸夫人顺着她的视线望去，讪讪笑道：“那瑾侧妃今日…是挺出风头。”

“出风头？”睿王妃冷笑一声，“一个妾室，也配？”

圆脸夫人不敢接话，只好低头喝茶。

睿王妃越看越气，终于忍不住，放下茶盏，起身向那边走去。

“侧妃娘娘，您这镯子真好看，能让我仔细瞧瞧吗？”一位年轻的世子夫人凑过来，眼中满是艳羡。

虞若芙抬起手腕，大方地让她看。

“呀，这玉质，比我娘那对传家的还好。”世子夫人惊叹。

旁边的人也跟着附和：“是啊，看上去就不是凡......”

话没说完，一道带刺的声音插了进来。

“哟，这镯子瞧着倒眼熟。”

众人回头，只见睿王妃不知何时己站在近前，嘴角挂着一丝冷笑，目光落在虞若芙腕上。

“本宫记得，这玉镯原是我们王爷私库里的。”睿王妃的声音带着讥诮，“怎么，晋王府如今连这点体面都没有，要拿兄长的东西充门面了？”

气氛瞬间凝滞。

众夫人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接话。

虞若芙却不慌不忙，甚至她看向睿王妃的眼神里还闪过了一丝兴奋。

她脸上公式化的微笑，瞬间变成了另一种模样。

眼神中流露出三分讥诮，三分轻蔑，还有西分漫不经心。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睿王妃这话说的，”虞若芙轻轻抚了抚腕上的玉镯，声音慵懒，“睿王殿下亲自登门给恒哥儿赔礼，这镯子是赔礼之一。怎么，睿王殿下回府没跟王妃说？”

睿王妃脸色一僵。

“况且，”虞若芙漫不经心地瞥了她一眼，“东西是好是坏，全看它到了谁手里。睿王殿下送来赔礼，本侧妃接着，这是礼数。至于充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