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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沙袋

路明非的拇指摩挲着升级卡的边缘。

冰凉的金属触感透过铠甲手套传进来,带着一种近乎傲慢的笃定。

升级卡在他指间转了一圈,像一枚被体温捂热的硬币。

他低头看了一眼庭院里的库忿斯。

雨幕中,那道赤红的身影正从天地人磁场崩溃的声光冲击中恢复过来。

怒龙之斧横在身前,斧柄末端的暗红色石头仍在搏动,那道裂缝里的光越来越亮。

路明非嘴角扯了扯。

他的招数亮完了。

接下来……是我的回合了。

升级卡插入插槽的动作干净利落。

金属咬合金属的清脆声响从召唤器上传出来,像手枪上膛。

红光从铠甲内部炸开。

沿着胸甲的棱线蔓延,顺着臂甲的弧度流淌,在铠甲接缝处绽放。

整具铠甲在那一瞬间从内向外亮了起来,像一座熔炉被突然拉开了炉门。

“后人发——”

“先人至——”

“谋长节短——”

然后他伸出左手。

左手五指张开,往虚空中一握。

一道比之前所有光芒都要炽烈的光柱从天而降,砸在他掌心。

光柱散去之后,一柄大剑现出真容。

战神烈火剑。

火刑剑在他手中发出嗡鸣。

剑刃折叠,剑柄延伸,转瞬间化作火刑枪。

枪身修长,枪口处有暗红色的能量在漩涡般转动。

“百战百胜——”

最后一句话出口的瞬间,面甲下路明非的黄金瞳变了颜色。

原本是熔金般的赤金,现在从瞳孔深处涌出一层如血一般的红色,像地幔深处的岩浆突破了地壳,烧穿了那层金色。

他的瞳孔不再圆融,而是纵向收窄,变成爬行类动物的竖瞳。

那双竖瞳里倒映着庭院中库忿斯仰头望来的身影。

倒映得清清楚楚,像一个猎手在镜子里看见了自己的猎物。

库忿斯眯起眼睛。

他已经从那短暂的声光冲击中恢复过来,怒龙之斧重新握紧,双脚分开,重心下沉。

作为一个在无数战场上活下来的战士,他对危险有一种近乎本能的嗅觉。

此刻他的嗅觉在尖叫。

那柄大剑、目镜之下的那双竖瞳

每一样都在告诉他,站在屋顶上的那具铠甲里,已经不再是刚才那个被自己压着打的小崽子。

有什么东西在那具铠甲内部苏醒。

现在从路明非身上涌出来的那种力量,是原始的、野性的。

像……巨龙?

库忿斯握斧的手指紧了紧。

他征战无数,杀过人型兵器,屠过叛军将领,也曾在阿瑞斯的竞技场里赤手空拳撕碎过三只狂暴的角斗兽。

但此刻从脊椎窜上来的那股凉意,是他最近几百年都不曾体会过的。

恐惧。

他还没来得及把这份恐惧消化掉,路明非就消失了。

库忿斯的瞳孔收缩。

他的战斗经验告诉他,对方不是隐身,是瞬移。

瞬移有两种应对方式

预判落点抢先攻击,或者全域防御等待对方现身。

他选择了后者,左脚后撤半步,怒龙之斧横在身前,能量感知开到最大,试图捕捉路明非出现的方位。

然后他的后背炸开了一道口子。

痛觉滞后了零点三秒才传到大脑。

库忿斯低头,看见自己胸前的铠甲上透出一截剑尖。

剑尖从他后背刺入,从胸前透出,穿过了铠甲,穿过了皮肤,穿过了肌肉,停在距离心脏只有两寸的地方。

血从他胸口涌出来。

沿着剑尖往下淌,滴在雨水里,晕开一圈又一圈的暗色波纹。

“你——”

库忿斯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他回头,看见路明非就站在他身后。

那双竖瞳离他只有半臂的距离。

这是库忿斯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看清路明非的眼睛。

竖瞳外围是赤金色的虹膜,虹膜上布满了细密的裂纹,像冷却了的岩浆壳。

裂纹深处涌动着暗红色的光,那光在瞳孔深处汇聚,像一口深不见底的火山口。

这不是人类的眼睛。

这是某种古老、危险的东西。

库忿斯在那双眼睛里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倒影里的自己,铠甲破碎,胸口透剑,狼狈得像一头被钉在地上的野兽。

“你刚才说,”

路明非的声音从面甲下传出来,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不属于人类的喉音共鸣,

“我扛不住第二下。”

他握着战神烈火剑的右手缓缓转动。

剑身在库忿斯体内旋转了九十度。

剧烈的痛楚让库忿斯整个人弓了起来。紫色的血从伤口里喷溅出来,溅在路明非的胸甲上,在赤色的铠甲表面画出数道暗色的条纹。

怒龙之斧从他手里滑落,砸在积水的地砖上,溅起的水花混着紫血四散飞溅。

路明非凑近他耳边。

“现在是谁扛不住?”

路明非一脚踹在库忿斯的后腰上。

这一脚的力道带着龙骨状态下的暴增力量,库忿斯整个人像一枚炮弹般飞了出去,撞穿了庭院东侧的抄手游廊。

木质的廊柱被撞断三根,瓦片噼里啪啦砸下来,把他埋在废墟里。

路明非没有追击。

他站在原地,左手握着火刑枪,右手握着战神烈火剑,让雨水冲刷铠甲上的血迹。

铠甲下的黑色鳞片还在蔓延,从锁骨位置延伸到了下巴边缘,在头盔与肩甲的缝隙间隐约可见。

他的呼吸又深又慢,每一次呼气都带着白雾

雨水的温度正在因为他的存在而升高。

他脚下的积水开始冒出气泡,像一锅即将沸腾的水。

体内的爆鸣声还在持续。

那是龙骨状态下的骨骼在自我重构,关节在重新咬合,肌肉纤维在被更致密的结构取代。

每一次爆鸣都伴随着一阵尖锐的刺痛,但他没有皱一下眉。

痛对他来说早就是老朋友了。

从那个雨夜高架桥开始,从师父死在他背上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学会了和痛和平共处。

痛不是敌人,痛是提醒你还活着的闹钟。

废墟里传来响动。

库忿斯从瓦砾中站起来。

他的左肩甲碎了,胸甲上的棘刺凸起断了三根,后背的贯穿伤还在往外渗着紫色的血。

但他的站姿仍然很稳,呼吸仍然均匀。

那双泛着紫色微光的眼睛盯着路明非,眼底的惊讶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审视。

“龙骨状态。”

库忿斯说。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伤口,伸出手指沾了一点自己的血,放在眼前看了看。

“你这年纪,就敢让自己走到这一步?”

“走不走是我自己的事。”

路明非转过身来面对他,两柄武器在雨幕中拖出两道不同颜色的光轨。

“你只需要知道,接下来挨打的人换成了你。”

库忿斯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短,短到像一声咳嗽,但嘴角确实往上扬了一下。

“你跟他一样狂。”

“别在我面前提我师父。”

话音落地的同时,路明非发动了八位移行。

雨水被骤然撕裂。

八道赤红色的残影同时出现在庭院的不同位置

正前方,左侧,右侧,头顶,身后,左前,右前,以及原地。

八道残影,八种攻击起手式,八次能量波动同时炸开。

库忿斯的瞳孔在极短的时间内连续跳动。

而直觉和经验的冲突造成了零点一秒的犹豫。

足够了。

八道残影同时发动。

左侧的火刑枪射出光爆弹,右侧的战神烈火剑劈出天烈斩的起手式,头顶的膝盖撞向库忿斯的下巴,身后的火刑掌印向他的后心。

库忿斯做出了选择

他相信直觉。

他猛地抬头,双臂交叉挡在头顶,硬接了路明非从上方砸下来的膝撞。

但他挡错了。

真正的杀招来自后方。

路明非的真身出现在他背后,战神烈火剑从下往上撩起。

剑刃从库忿斯的右腰切入,沿着肋骨的走向斜斜往上,切开了铠甲,切开了皮肤,在即将触到脊椎的时候被库忿斯骤然扭转的身体卸掉了大半力道。

但足够深。

紫色的血在空中拉出一道弧线。

弧线的顶点刚好被一道闪电照亮,紫色的血珠在惨白的光芒里闪烁了一下,然后被暴雨打散。

库忿斯闷哼一声,踉跄着往前冲了三步。

他右脚猛地踩进积水里,止住了前倾的势头,然后借着这股惯性猛地转身,左手从腰间摸出一柄短刀,反手划向路明非的咽喉。

这一刀没有任何能量加持,纯粹是多年征战积累下来的本能反应。

短刀的轨迹刁钻到极致,从一个完全不可能的角度切进来,贴着路明非面甲的缝隙。

路明非后仰。

刀锋擦着他的面甲划过去,金属摩擦声尖锐得像猫爪挠玻璃。

他感觉到刀尖在自己喉结位置的铠甲上留下了一道划痕,如果慢零点一秒,那道划痕就会出现在他的喉咙上。

这老东西。

路明非心底闪过一个念头。

被刺穿后背、被划开肋骨,还能在这种绝境里反击,而且反击的路线一点都不讲道理。

这就是真正的老兵。

是在死人堆里滚出来的本能。

那种技术不一定好看,但一定致命。

他不能再给对方任何机会。

路明非手中的战神烈火剑横斩而出。

这一剑没有任何技巧可言,纯粹是将龙骨状态下的恐怖力量全部灌注到剑身上。

剑刃撕开雨幕的声音像帆布被撕成两半,所过之处直接被剑身上的高温汽化。

库忿斯横斧格挡。

剑斧第二次碰撞。

声音完全不同了。

之前是尖锐的金属撞击,这一次是沉闷到极致的音爆。

冲击波从撞击点扩散出去,把庭院两侧抄手游廊的瓦片全部掀飞。

瓦片在空中相互碰撞,碎成无数小块,和雨滴一起砸下来。

库忿斯的双脚在地面上滑出去。

他的靴底在积水里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沟壑底部是被碾碎的青砖碎渣。

他滑出去整整十米,后背撞上了孔家影壁的残余结构,才勉强止住退势。

他的双臂在发抖。

这是他第一次在力量对抗中落入下风。

他体内的暗能量正在疯狂运转,试图填补伤口带来的能量流失,但两处重伤让他的能量循环出现了断点。

暗能量在断点处堵塞、翻涌、反噬,每一次运转都会让伤口撕裂得更大一些。

他低头看了一眼怒龙之斧。

斧柄末端那颗暗红色石头上的裂缝又扩大了。

从裂缝里涌出来的能量已经不再是可控的搏动,而是紊乱的喷射,每一次喷射都让斧柄的温度上升几分。

如果再承受一次同等级别的撞击,这柄陪伴了他无数场战斗的武器就会彻底碎裂。

“在想什么?”

路明非的声音忽然在他左侧响起。

库忿斯猛地转头。

但他转头的一瞬间就意识到自己上当了

那是残影,是八位移行的幻象,真正的攻击来自另一个方向。

来不及了。

路明非的火刑枪抵在了他的腹部。

零距离。

“刑天光爆弹。”

强光吞没了一切。

光柱从库忿斯的腹部炸开,推着他整个人再次撞穿影壁,飞过前院,撞碎了孔家大门,飞出门外,砸在街道对面的建筑物上。

那栋三层高的砖木建筑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整面外墙塌了一半,砖头瓦砾把他埋得严严实实。

爆炸的余波沿着街道扩散。

封锁线外的灰色动力甲雇员们同时压低身体,探灯光柱在冲击波中疯狂晃动,照出街道上密密麻麻的裂缝。

雨停了。

因为爆炸产生的热浪在头顶形成了一个暂时性的低压区,方圆百米内的雨水被气化了。

白汽弥漫在整个街区的上空,像一个巨大的蒸笼。

路明非站在孔家大门的位置。

他的铠甲上还在冒着白烟,战神烈火剑的剑身因为连续的攻击而发出嗡嗡的低鸣。

铠甲下的黑色鳞片已经蔓延到了他的面甲边缘,在赤色的铠甲背景下,那些漆黑的龙鳞像铠甲上长出了第二层皮肤。

他的竖瞳在蒸汽中发光。

那光芒穿透白汽,笔直地落在库忿斯被埋的位置上。

他还站着。

路明非的心里掠过一丝意外。

他知道自己这几下有多重

战神刑天的力量加上龙骨状态的加成,每一击都足以秒杀次代种。

但库忿斯还是站起来了,虽然浑身是伤,虽然怒龙之斧已经快要碎裂,但他还是从瓦砾堆里站了起来。

“这都没死。”

“你们阿瑞斯人都这么硬吗?”

库忿斯没有回答。

他右手按在胸口的伤口上,左手握着怒龙之斧,斧柄末端的暗红色石头开始以一种前所未见的频率搏动。

他在做什么?

路明非的竖瞳微微收缩。他的意能感知探测到一股不稳定的能量波动从库忿斯身上传出来。

那波动越来越剧烈,越来越紊乱,像一个即将超压的锅炉。

不对!

这不是攻击。

库忿斯在求救!

这个认知让路明非的动作停顿了零点五秒。

他一直以为库忿斯这样的战士不会求救

那种从无数战场中活下来的老兵,那种被自己在背上开了个洞还在反击的硬骨头,怎么会求救?

但他错了。

老兵之所以能活下来,就是因为他们在需要求救的时候不会犹豫。

路明非提起战神烈火剑。

他不会给对方任何翻盘的机会。

战斗就该在对方最虚弱的时候彻底终结。

他一步踏出,整个人化作一道赤红色的闪电,战神烈火剑高举过顶,剑身上的暗红色光纹骤然暴涨。

天烈斩的起手式。

这一剑他会把库忿斯连同他脚下那片废墟一起劈成两半。

然后他的动作停住了

变了……

像是从盛夏的暴雨突然跳进了深秋的清晨,空气里多出了一层不属于这里的凉意。

那凉意不刺骨,不锋利,却无孔不入,顺着铠甲的缝隙往骨头缝里钻。

路明非抬起头。

有什么东西从视野边缘一闪而过。

银色的。

一柄细剑从侧面飘出来,姿态随意得像是在花园里散步。

剑尖点在了战神烈火剑的剑身上。

“叮。”

轻得几乎听不见的一声脆响,像一枚银针落在玉盘上。

路明非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这一剑的力量足以劈开一辆装甲车。

但那柄细剑只是轻轻一触,他的剑势竟然被卸掉了。

所有的力道像是打在了水面上,水面荡起涟漪,但水面本身不动声色。

他后退了一步。

这一步是下意识的,是他身体对未知威胁做出的本能反应。

他盯着那柄细剑的剑身,顺着剑身看见了一只手。

那只手修长,五指握剑的姿势闲散得像在握一支毛笔。

继续往上看。

一身淡色的衣袍,站在废墟的边缘,雨水绕过他的身体。

像是被一种无形的意志温和地拒绝了。

他的面孔隐在阴影里,只露出下巴柔和的弧度。

“够了。”

路明非不认识这个人。

但意能感知告诉他,这个人身上的气息和库忿斯是同一类的

却又截然不同。

库忿斯的能量像一团暴烈的野火,这个人的能量像一潭静水。

水面上波澜不兴,水面下深不见底。

“你来了。”

库忿斯的声音从废墟里传出来。

嘶哑,虚弱,带着剧烈的喘息,但那声调里还是夹着一丝如释重负的东西。

乔奢费低头看了他一眼。

隔着瓦砾,隔着雨雾,他的目光落在库忿斯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上。

贯穿背胸的剑伤、右肋深可见骨的剑痕、腹部被光爆弹轰击后烧灼出的焦痕。

紫色的血把库忿斯整个人染成了一个暗色的轮廓。

“让我来。”

乔奢费说。

细剑在他手中转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路明非握着战神烈火剑的手紧了紧。

他不知道这个突然出现的人是什么身份,但他知道一件事

这个人只是点了一下他的剑,就让他感觉到了从战斗开始以来最强烈的危机感。

那是比库忿斯给他的危险预感更浓烈的东西。

像是站在悬崖边上往下看。

谷底看不见,只有雾气翻涌,但你知道那雾气下面就是深渊。

“他的账算在他自己身上。”

乔奢费说,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穿过了暴雨的喧嚣。

“你的账,算在另外的地方。”

细剑微微抬起,剑尖指向路明非,却又没有完全指向他。

那是邀请。

也是警告。

暴雨重新落下来。

雨珠砸在战神烈火剑的剑身上,发出细密的金属脆响。

砸在乔奢费身边时,却无声地滑开了,像是有一层看不见的玻璃把他和这个世界隔开。

路明非站在孔家前院的废墟上。

铠甲下的鳞片还在蔓延,他能感觉到那种想要撕碎一切的狂暴杀意正在冲击他的理智。

体内的爆鸣声越来越急促,每一次爆鸣都让他的肌肉纤维产生一次不自主的痉挛。

眼前这个人。

危险。

非常危险。

但同时也给了自己一个从狂暴状态中收回去的台阶。

如果继续打下去,自己还能压制龙血的侵蚀多久,这是个未知数。

库忿斯已经废了,再打下去没有意义。

而且那个叫乔奢费的人,给他的感觉和库忿斯完全不同。

如果说库忿斯是火。

那么这个人就是水。

水不灼人,但水可以让你窒息。

“下次。”

路明非说。

他收起了战神烈火剑,剑身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剑尖向下,插入脚边的废墟里。

“你欠我一条命,库忿斯。”

库忿斯从瓦砾堆里爬出来。

他的动作很慢,每动一下都有紫色的血从伤口里涌出来。

他靠在半截断墙上,喘着粗气,那双泛着紫色微光的眼睛盯着路明非。

“怪物。”

“被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崽子打成这样。”

他咳了一声,紫血从嘴角溢出来。

“不是我不行,”

他看着路明非,眼睛里的紫光忽明忽暗,

“是他妈的这小子实在太诡异了。”

路明非没有回应。

他转过身,提着战神烈火剑走向封锁线。

铠甲下的鳞片开始缓缓退去,从锁骨位置往下消退,露出下面布满血丝的人类皮肤。

竖瞳也在慢慢恢复成圆形,但那种赤金的颜色还没有完全褪掉。

他的背影在雨幕中越来越远。

乔奢费看着那个背影。

细剑垂在身侧,雨水在距离他身体三寸的地方无声滑落。

“他师父如果看见他现在的样子……”

他低声说了一句,没有说完。

后半截话被雨水吞掉了。

库忿斯靠在断墙上,仰头让雨水打在脸上。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那小鬼……收了个什么玩意儿。”

他闭着眼睛说。

语气像是骂人,但又像是在感慨。

乔奢费沉默了一会儿。

“他收了个能结束这一切的玩意儿。”

暴雨倾盆而下,洗刷着孔家的废墟。

远处,阿瑞斯雇员的灰色动力甲探灯光柱重新开始有规律地交叉扫过街道。

封锁线外的指挥频道里传来沙哑的询问声,确认是否需要对新的敌人展开拦截。

钟诚站在指挥车旁边,举着望远镜的手有点发抖。

他在望远镜里看到了后半段战斗的全过程。

那已经不是战斗了,那已经算得上拆迁。

半个街区被夷为平地,青石板路面上到处是一寸多深的脚印,孔家三进院落只剩最后一进还在勉强撑着没塌。

而那个站在废墟里的银白色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消失不见。

“联系总部。”

钟诚放下望远镜,声音有点干涩。

“报告情况。还有——”

他停顿了一下。

“把卫星图像调出来。我要看清楚那个银白色的到底是什么。”

指挥车里的技术员迅速操作着终端。屏幕上的卫星图像在不断放大,放大,最终定格在孔家前院的废墟上。

图像里只剩下雨幕。

《龙族:我的铠甲不可能这么龙傲天》— 随便的银渐层 著。本章节 第103章 沙袋 由 宦海小说网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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