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的刺客,一个也没有。
慕容氏在北疆的族人,幸存者不到一半。
慕容松虽然活了下来,但伤势太重,一条手臂废了,以后再也不能动武。
慕容雪跪在慕容枫的灵位前,三天三夜不吃不喝。
张玄怎么劝都没用,最后只能强行把她抱起来,灌了一碗参汤,她才没有倒下。
“国公。”她声音沙哑:“我要报仇。”
张玄看着她,重重点头:“好。我们一起报。”
第五封密信,在半个月后送达。
这一次,黄保带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玄先生的真实身份,终于查清了。
“玄机子,原名慕玄机,是天机谷谷主的独子。二十年前,天机谷因研制出一种能够操控人心的心魔蛊,被中原各大势力视为邪魔外道。
金刚门、百草堂、慕容氏三家联手,攻入天机谷,将其剿灭。
慕玄机当时只有十岁,被一名忠心老仆冒死救出,逃往西域。二十年来,他隐姓埋名,苦练武功,钻研奇门遁甲,就是为了报仇。”
“三年前,他来到盛京,被三皇子府长史苏文景引荐给赵桓。
他看出赵桓野心勃勃,便辅佐他,助他夺位。
作为交换,赵桓答应他,事成之后,助他铲除慕容氏、金刚门、百草堂。”
“如今,金刚门远在西域,百草堂在中原,暂时动不了。但慕容氏就在北疆,正是他第一个目标。
他的计划,是先除掉慕容氏在北疆的族人,然后引蛇出洞,把慕容氏主力引出来,一举歼灭。”
张玄看完信,久久不语。
好深的算计,好狠的手段。
玄先生为了报仇,蛰伏二十年,辅佐赵桓夺位,换来他的支持。这份隐忍和心机,比他想象的还要可怕。
可现在,他已经出招了。
慕容氏在北疆的族人,损失过半。下一步,他会做什么?
张玄不知道。
但他知道,这场仗,才刚刚开始。
就在张玄全力追查玄先生的时候,北方传来消息——挛鞮第二的大军,终于动了。
八万铁骑,分三路南下。一路直扑北门关,一路绕道仓州,一路奔袭燕州。
马蹄声震天动地,烟尘遮天蔽日,那股铺天盖地的杀气,让整个北疆都为之颤抖。
与此同时,盛京那边也传来消息。
建武帝以平叛为名,调集五万大军,正在向云州方向移动。
名义上是去协助陈梁王府,实则是想趁火打劫,从背后捅北疆一刀。
两面夹击,腹背受敌。
张玄面临他人生中最严峻的考验。
但他没有慌。
他召集众将,连夜部署防线。
“北门关,由墨尘镇守。”他指着舆图:“我给你一万龙牙营,五千守军。挛鞮第二的主力在这边,你只要守住一个月,就是胜利。”
墨尘抱拳:“末将领命。”
“仓州,由赵虎镇守。”张玄继续道:“我给你五千龙牙营,三千守军。北路敌军只有两万,你有城池之利,守三个月没问题。”
赵虎咧嘴一笑:“国公放心,仓州城,就是他们的葬身之地!”
“燕州,由胡广镇守。”张玄看向胡广:“我给你三千龙牙营,两千守军。燕州城坚固,粮草充足,守半年都没问题。”
胡广点头:“老朽虽不善战,但守城还是会的。”
张玄部署完毕,目光扫过众人:“至于我,带着剩下的兵马,在外围机动。哪里吃紧,我就去哪里。
同时,我会派人联络陈梁王府,请求援兵。只要咱们能撑住,等云州援兵一到,就是反攻之时。”
“是。”
众人领命而去,书房里只剩下张玄和柳青娘。
“夫君。”柳青娘轻声道:“您真的相信陈梁王府会出兵?”
张玄沉默片刻,缓缓道:“赵奢老王爷,是条汉子。建武帝是个白痴,为了打压我们北疆,居然与北狄勾结。赵奢他最恨勾结外敌之人,这已经触了他的逆鳞。
因此他就算他不帮咱们,也不会帮建武帝,这就够了。”
张玄是真的没想到,新皇帝为了除掉北疆的势力,居然与北狄人合作,这得多白痴的脑袋才能想出来的办法。
这无异于与虎谋皮。
柳青娘点点头,不再多说。
张玄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北方苍茫的夜色。
那里,八万铁骑正在逼近。
身后,五万大军正在蠢蠢欲动。
而他,只有四万兵马,却要守住五郡之地,挡住两面之敌。
这是他从军以来,打过的最艰难的一仗。
但他不怕。
因为他身后,有三十八万百姓,有四万精兵,有爱他的妻子们,有可爱的孩子们。
还有那个潜伏在盛京的年轻人,正用他瘦小的肩膀,扛起最危险的任务。
黄保。
这个名字,张玄记在了心里。
等这场仗打完,他一定要好好谢谢这个年轻人。
远在千里之外的盛京,福来茶馆里,一个瘦小的跑堂正在擦桌子。
他擦得很认真,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茶馆里的客人来来往往,谁也没有多看他一眼。
忽然,一个穿着寻常布衣的中年人走进茶馆,在角落里坐下。
跑堂连忙迎上去,笑嘻嘻地问:“客官喝点什么?”
中年人低声道:“来壶龙井。”
跑堂应了一声,转身去泡茶。
泡好茶,端过去时,他借着倒茶的机会,飞快地扫了一眼那人放在桌上的手。
手心里,有一个小小的印记,那是锦衣卫的暗记。
跑堂不动声色地放下茶壶,低声道:“客官慢用。”
然后转身离开,继续擦他的桌子。
没有人注意到,在擦桌子的间隙,他的目光曾几次扫过那人的手。
也没有人注意到,那人离开时,桌上多了一个小小的纸团。
跑堂收拾桌子时,顺手把纸团收进了袖子里。
夜深人静,他回到自己的小屋,打开纸团。
上面只有一行字。
“玄先生已离开盛京,去向不明。恐已潜入北疆。速报国公。”
黄保,看完纸条,脸色骤变。
他立刻取出纸笔,写下一封密信,用最隐秘的方式,送了出去。
信送出后,他站在窗前,望着北方的夜空,久久不动。
国公,您一定要撑住。
黄保在盛京,等着为您效命。
‘花’青衣笑了笑,说:没错,你说一点都没错,我不会看着他们死,所以如果你非得我拿这个盒子来‘交’换,我一定会换。
“转!”头陀紧接着一声断喝,那高悬在众僧头顶处、正顺着刀身往下滴血的戒刀竟兀自在半空里挽起了刀花。
众人愤慨到极点,却是敢怒不敢言,只能悄悄讨论,暗暗吐一口痰。
林媚娩又躺回上管紫苏身边,闭目养神。一旁的上管紫苏可是满脸愁云,想看的没看到,可是手不老实的向林媚娩伸去,随即带上色笑。
不知何时,一滴泪珠悄然滑落,唐笑收回思绪,静静地看着眼前的霸王龙,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宏华派门人异口同声,“是!”听到指令众人便闪开一边,大殿中央只剩林媚娩和宏华派的人。宏华派向来研究五行八卦,阵法自然也是按照八卦阵演变而来。
就算没有被砸死,可这拳头大的石头,也足够将人砸成了脑震‘荡’。更何况虽说大量的石头都是几公斤的,可几十公斤、甚至上百公斤的也不在少数。那些石头只要挨上一下,骨折都是最好的结果。
马鸿逵看着廖凡离开,他原先想好的对廖凡该说的一切,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在心里安排的剧本连主角都换了,该从何处演?
因为细鳞可以不眠不休的驾驶遁地梭,所以一天赶的路反而增加了许多,十二个时辰可以赶路七千多里。
那份默契,几乎不需要剧本,随便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对方就明白接下来需要怎么演。
虽然之前他就猜测父亲可能会反对这门亲事,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父亲的反应竟如此激烈。
但如今自己初临龄州,对本地情况茫无头绪,对方又有布政使亲自压阵,此时却不好立时来硬的。然而若由着他们将这出戏唱下去,推了复推,避了又避,还不知要被拖到什么时候。
妖兽要比人类还要直接,你越强大,它就越对你敬佩,尤其是用它们擅长的肉身击败它们,取得的效果会更好。
他看向苏白桐,面露难色,“王妃,您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他可不想真的把绯王妃弄到衙门去。
他对于凌宵天这个儿子以前确实不怎么上心,而且还因为嫦昭的关系,迁怒于他。
敖狼的毒只解了一半,不过精神已经比起刚来的那时候要好的许多,他倚靠在椅子上,胸口的衣裳敞开着,露出结实的肌肉。半眯着眼睛,看上去惬意的很。
那感觉并不陌生,还相当的熟悉,分明就是他那个叫厉青锋的前世,在暴起出刀疯狂沥血的时候,受到几大高手合力一击的弥留状态。
放荡不羁的风流少年,嘻笑时弯如柳叶的翘眉,潋滟生辉的桃花美目……铭刻在她前世记忆中,最后的那一场嗜血盛宴仿佛又重新回到她的面前。
萧翎晓落魄的时候,被人欺负的时候,猪狗不如的时候,萧泽春和萧泽露都亲眼见过,再想想那时的情景,真是恍若隔世。就连萧泽春此时也不由得妒火中烧,暗暗问一句,她为什么变成了如今这个样子。
《边塞狂徒》— 佚名 著。本章节 第一卷 第158章 与虎谋皮 由 宦海小说网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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