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牛哥：为啥看到就想舔两下？

牛哥跟着她的话做，还是剪得歪歪扭扭，边缘还留着毛茬：“咋还是不好看？艾德文娜之前剪东西可整齐了。”

“已经很好啦。” 莉尔森接过兽皮底片，指尖轻轻摸了摸边缘，“我再用磨石把毛茬磨平，就不扎脚了。你要不要试试穿藤蔓？艾德文娜说过，藤蔓得选晒干的，韧性好，不容易断。”

牛哥立刻点头，翻出几根藤蔓，却不知道怎么穿洞，只好用牙咬着藤蔓一端，笨拙地往兽皮上戳：“这洞咋钻不进去？莉尔森你教教我呗？”

莉尔森拿起根细木钉，是从图腾柱上拆下来的，轻轻在兽皮上钻了个小孔：“得先钻小孔，再把藤蔓穿进去，这样不容易把兽皮戳破。你看，像这样轻轻转，孔就开了。” 她示范完，把木钉递给牛哥，“你试试，慢些钻，别太用力。”

牛哥接过木钉，手还是有点抖，钻的孔歪歪扭扭，却比之前好多了：“哎，好像成了！莉尔森你看，我钻了个孔！” 他像个拿到糖的孩子，眼里闪着光。

莉尔森笑着点头，脸颊像天边的晚霞：“特别好，这样穿藤蔓就方便了。你继续钻，我来穿藤蔓，咱们一起做，很快就能做好。等一下你出去选一块柔软一点的木板，我作为鞋底。”

篝火的光映在两人身上，兽皮的短绒泛着暖光，牛哥笨手笨脚地钻着孔，偶尔抬头问莉尔森 “这样对不对”，莉尔森则耐心地教他，指尖偶尔帮他调整藤蔓的方向。洞口的风轻轻吹进来，带着星莓的甜香，钟乳石的水珠滴落在石板上，像在为这笨拙又温暖的画面伴奏，牛哥虽然手笨，却总想着帮忙，莉尔森细心又耐心，两人的配合，倒比艾德文娜在时，多了几分不一样的温馨。

莉尔森接过牛哥钻好孔的木头底片，纤细的指尖捏着边缘，将磨石轻轻按在毛茬处细细打磨。

她侧身蹲在深棕色岩绒兽皮上，短绒像层柔软的绒毯托着她的身形，洞顶钟乳石折射的篝火微光落在身上，让深红色祭祀裙泛着暖红光泽，裙摆因下蹲动作向上缩了寸许，露出裹着白色过膝丝袜的大腿下半截。

少女的小脚轻轻蜷起，足尖抵住兽皮短绒像攥紧的小拳头，五个小巧趾头透过丝袜显露出圆润轮廓，趾尖泛着淡淡浅粉，踩在兽皮上如同 “珍珠落绒布”；袜口金色细边随磨石转动轻轻晃动，偶尔蹭起几根细绒粘在丝袜上，像撒了层浅棕碎毛。

“牛哥，麻烦把藤蔓递我些呗？记得选最细的那几根，编绑带软和些。”

她抬头时，鬓角碎发扫过白皙的脸颊，抬手将碎发拢到耳后，露出线条柔和的脖颈，颈侧映着的篝火光斑像落了颗小小的火星。蜷起的小脚仍保持着之前的姿态，足弓弧度如 “小巧新月”。

脚踝处的银色细链轻轻搭在兽皮上，链尾的小铃铛贴在袜面没发出声响。

牛哥慌忙递过藤蔓，目光不经意扫过她的小脚又迅速移开，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少女的小脚都让他颇有食欲，就很想再尝一下上一次的咸味儿。

此刻他能清晰的瞥见蜷起的足尖轻轻蹭了蹭兽皮，细绒粘在袜尖像 “缀了圈软毛”，按耐下心里的躁动，牛哥蹄子下意识在地面上轻轻蹭了蹭。

于是乎，牛哥走开几步蹲在旁边，看着莉尔森将藤蔓分成三股编织：她的指尖带着常年整理草药磨出的薄茧，却异常灵活，三股藤蔓在指间仿佛有了生命；旁侧陶罐里插着的野菊花瓣偶尔飘落，落在她的深红色裙摆上，与布料颜色相映成趣。

她的小脚慢慢舒展，足尖轻轻点了点兽皮，像在试探短绒的柔软度，每点一下趾尖丝袜就泛起淡淡的纹路，如同花瓣绽开的痕迹；碰到兽皮上的浅棕条纹时，还会轻轻蹭两下，仿佛在分辨纹理的走向。腰腹微微收紧，收腰的祭祀裙更贴合身形，将腰臀间的柔和曲线勾勒得愈发明显，胸口随呼吸轻轻起伏。

“你瞧，这样编出来的绑带多结实，摸着手感也软和，穿在脚上肯定不磨踝。”

她举着编好的藤蔓露出浅笑，眼睛弯成了小月牙，肩膀轻轻舒展让裙摆晃了晃，又露出少许白丝大腿。

顺势抬起的小脚格外灵巧，足尖勾住一根掉落的细藤蔓轻轻拉到面前，像只小松鼠摆弄食物，藤蔓在袜尖绕了圈却没滑落，反而更衬得小脚小巧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