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押送的兵马来的很快,短短两天的路程便到了长安,我也被五花大绑的关进了囚车,看着押送我的将领,我直感叹一种无奈,因为押送我去洛阳的将领竟然是曹操。
“许久未见了,想不到我们在见面竟然会是这样。”曹操骑在马上看着囚车里的我讽刺的说到。面对曹操的讥讽,我不想回答他。因为我也没有多余的力气来回答他的话。
押解的队伍出了长安城直奔函谷关,一路上的颠簸使得我的头更加的晕了,几次我都能感觉自己撑不住晕过去一般,这支押解的队友人数并不是很多,加上曹操也就三十几个人而已,路上我也能瞧见了臧霸等人的随行,而面对这几人曹操似乎没有打算驱离,只是形同无人跟随一般,只顾自己队伍行走。
一路上沮授也感叹孙观的莽撞,使得自己这方原本安全的隐藏暴露无遗,为此沮授也就不打算隐藏了,而是明目的跟随着这押解的队友行走。
终究是押解的队伍,花了很长的时间终于到了洛阳,看着雄伟的城墙我终究还是流下了忍着不下的眼泪,一直都想着如何离开这是非之地,最后还是来到这洛阳城,只不过却是这般摸样,街上的行人很多,囚车的经过显得格外的显眼,无数双的眼睛都目视着我,眼神各有这神色。
下午我被再度关进大牢,让我感觉稍微好些的恐怕就是牢狱之中的待遇吧!我所在的牢房通风以及有阳光射入,甚至还有一床摆放在这里,不用说我也知道这可能是何进安排的。
夜晚的来到,我通过大牢墙壁上方的小窗户看着外面的星空,心中百般不是滋味,我实在想不通自己为何会落得这般地步,心里想要隐居的心情更加的强烈了,可是大汉十三州我又能躲去什么地方呢?也许是想到太过入神了,就连何进何时来到我的身边的也不知道。
“本初。”
听得声音我方从自己思绪中醒悟过来,回身一看只见熟悉的肥胖身影出现在我的面前。
“见过大将军。”
何进看着日益消瘦的我,心中难免有些伤神,又想到自己的女儿也是一阵无奈“我会帮你想想办法的。”
我苦笑了一声,感觉双腿站着有些发抖了,便走到床边坐下说:“人终究会逝去,何况我已经是・・・・・・。”说到这里我便不想说下去了,我可不认为何进能相信我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因为偶然才来的这个时代的。
见我停下话语,何进并没有追问我刚才想要说的话,只是同样走到床边坐下说:“也许洒家能救你脱离牢狱,但是你日后恐无仕途了。”
我本就无心仕途,又何来舍不得,便开口道:“这样不是很好吗?”
何进见到我一脸无所谓的神情有些诧异,在他以往的影响中,眼前这个瘦小的人,也好像是无意仕途,但却有有积极仕途一般,其他何进哪里又能明白我的曾经,过去的自己身在官场,免不了迷茫。但是现在的自己却想的很明白,那就是远离这个朝廷,安安生生的过完这一生。
“本初你还需要在这牢房中带些时日,放心这牢房的狱卒我已经打好了招呼,定会善待与你。”何进说完便起身想离去,我见之连忙起身叫住。
“大将军,吾有一事想问?”
何进背对着我说:“何事?”
“敌方大将王平安现在可在此处?”虽然问这些问题会把自己真的牵连进去,但是我还是很担心王平安现在的安全,便鼓着勇气问到。
何进愣了一下之后,转身看着我缓缓说道:“洒家现在真的能信你吗?”
“王叔乃是吾之同乡,更是吾之长辈,故而有此一问。”面对何进的质疑,我丝毫没有什么片面之词,只能如实说到自己与王平安的相识。
“哈哈哈哈,本初不欺我也。”何进听得我说了和王平安的关系哈哈一笑,当他知道曹操的父亲上奏朝廷说我勾结反贼时,他便差人查了查王平安,又叫人查了一下我所有的书信来往,发现根本没有联系王平安的信件,也打听到了我从出平安村以来,便再也没有回去过更没有见过王平安,所以他相信是有人故意陷害的。
见到何进哈哈大笑,我心知何进怕是叫人查了一下,也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说谎。同时我也很吃惊何进的反应,在我的印象里何进只是一个无谋之人,但今日我却改变了自己以往的想法,那就是何进无谋只是表面现象,内心的计谋无从可知,想到这里我更加叹这官场的幻影。
“王平安确实被关押在这大牢中。”
听到这消息,我立马跪在地上恳求道:“大将军可能为小的安排一面。”
“你疯了吗?若是你见上他一面,那就真的说不清楚了。”何进大惊的说到。
听得何进的话,我也知道其中的厉害,便不在言语了。只是跪在地上说不出任何话来,何进见况便说:“丫头很担心你。”
我心中一暖,想到何欣我不由的问了一声“她还好吗?”
何进摇摇头说:“整日茶饭不思,每日都在询问我你的情况,真是女大不中留啊!”话语说到这里何进也见时间不早了便走出了牢门说:“时候不早了,洒家该走了。”
何进离开了大牢,我又陷入了无穷的思绪中,只不过此时的脑子只是不断的回想着何欣的脸庞。
洛阳一大鸿胪府
曹操独自一人盘坐于书房,神情专注的看着史记,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父亲进到房间内,直到曹嵩咳嗽了几声曹操才从书中回神过来。
“父亲。”
曹嵩微微一笑,走到曹操的身边拿过他手上的史记说:“天色不早了,你也该休息休息了。”
曹操看了一下门外的黑夜呵呵一笑:“也好。”随即想要回房时却想起一件事来,便向自己的父亲问道:“父亲,不知陛下如何处置袁绍?”
曹嵩为自己的爱子整理了一下书桌后盘坐在一边说:“孟德为何这般记恨于袁绍?”面对自己的孩子,曹嵩实在不知该是疼爱还是责骂,疼爱是爱他的才能,责骂是骂他心胸有些狭隘。
“父亲为何这般问?”曹操此时也盘坐了下来,有些不解的问着自己的父亲。
“从你至凉州回来之后,我明显的感觉到你对袁绍的情绪,难道孟德你还在为数年前派去边关的事情记恨吗?”曹嵩问到。
曹操听了父亲的话后忍不住笑了起来,之后便回答道:“父亲,孩儿岂是那种心胸狭隘之人。”
“那你为何这般的在乎陛下对袁绍的判决。”
曹操看了一下外面见没什么下人之后才小声的说:“孩儿只是觉得此人才能在我之上,日后恐怕会对我的道路有威胁而已,父亲身在官场之中这些事情父亲恐怕看的比我还透彻。”
知子莫若父,曹嵩自然知道曹操内心中的天下是个什么样子的,他老了以后的时代只能是年轻人的,所以他选择了放任,毕竟以后的路是自己孩子的,不是自己的。
《汉殇》— 佚名 著。本章节 第四十章:黄巾之乱(二十九) 由 宦海小说网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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