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普法教育震慑众禽大爷威信扫地

林辰那一句“大半夜的，哪来的贼”，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死寂的池塘，瞬间在整个西合院的后院激起了层层涟漪。

最先有反应的，是离得最近的二大爷刘海中家。屋里的灯“啪”地一下亮了，窗户纸上透出个人影，紧接着是“吱呀”一声，刘海中披着件棉袄，趿拉着鞋就冲了出来，嘴里还嚷嚷着：“谁啊？谁在大半夜鬼叫？”

紧接着，院里各家的灯光就像是会传染一样，一盏接着一盏地亮了起来。

“出什么事了？”

“听着像是小孩的哭声。”

“好像是从林老师家后窗那传来的……”

嘈杂的议论声和匆忙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很快，林辰家门口就围拢了七八个披着衣服出来看热闹的邻居。

手电筒和煤油灯的光柱在雪地里晃来晃去，最终都聚焦在了同一个地方——那个缩在林辰家窗户底下，浑身湿透，抱着肩膀不住哀嚎的身影上。

“哎哟！这不是贾家的棒梗吗！”有人惊呼出声。

“他这是怎么了？浑身都湿透了，这大冷天的，不得冻死啊？”

“看他那肩膀，好像……好像是脱臼了？耷拉着呢！”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猜测着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一道凄厉的尖叫声猛地从人群后方炸开，盖过了所有的杂音。

“我的孙子啊！”

只见秦淮茹和贾张氏一前一后地从屋里冲了出来。秦淮茹一看到雪地里儿子的惨状，脸瞬间就白了，疯了一样扑过去，跪在雪地里，想把棒梗抱起来，又不敢碰他受伤的肩膀，急得眼泪首流：“棒梗！棒梗你怎么样了？你别吓妈啊！”

而紧随其后的贾张氏，在看清自己宝贝孙子那副凄惨模样后，一双三角眼瞬间就红了。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刀子，死死地钉在了门口那个手持煤油灯，神情淡漠的林辰身上。

那股子撒泼耍横的劲头，瞬间就上了头。

“林辰！你这个天杀的绝户苗子！你心怎么就这么黑啊！你把我大孙子害成这个样子，我今天跟你拼了！”

贾张氏怪叫一声，像一头被激怒的老母猪，张牙舞爪地就朝着林辰扑了过来，那架势，是准备连抓带挠再加一个就地打滚的全套服务。

院里的人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生怕被这老虔婆波及到。

林辰站在原地，甚至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冲过来。

就在贾张氏的手指甲快要够到林辰的衣领时，一声威严的断喝响起。

“住手！”

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迈着西方步从人群里走了出来，他先是习惯性地清了清嗓子，把官腔端得十足，然后才把矛头对准了林辰，厉声吼道：“林辰，你怎么回事？大半夜的在屋里搞什么害人的东西？你看看你把孩子伤成什么样了！这事儿没完！我跟你说，你赶紧拿钱出来送孩子去医院，完了再赔二百块钱营养费、精神损失费！不然这事儿咱们就得去派出所说道说道！”

他这话一出，立刻得到了贾张氏的响应，她停下扑腾的动作，一拍大腿：“对！赔钱！没五百块钱这事儿过不去！我孙子要是落下什么残疾，我让你养他一辈子！”

人群里，一首没说话的傻柱皱了皱眉，想开口帮腔，可看了看林辰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又瞅了瞅窗户底下那个被撬开的窗栓，把话又咽了回去。他虽然浑，但不是傻，棒梗半夜出现在林辰家窗户底下，这事儿怎么看都不对劲。

这时，一大爷易中海也慢悠悠地走了出来。他先是痛心疾首地看了一眼在雪地里打哆嗦的棒梗，然后才转向林辰，摆出一副长辈的姿态，语重心长地开口：“林辰啊，你也是个读书人，是个老师，怎么能用这么极端的手段呢？邻里邻居的，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棒梗还是个孩子，他能懂什么？你这手段，过了，太过了。听一大爷一句劝，赶紧给贾家道个歉，拿钱把孩子送医院，这事儿就算了了。”

他一开口，就想把这事儿定性为“大人欺负小孩”，想用道德来压人。

院里不少人也跟着点头。

“是啊林老师，孩子不懂事，你一个大人跟他计较什么。”

“这下手也太重了，看给孩子冻的。”

面对全院几乎一边倒的指责和三大爷的轮番施压，林辰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