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拳,豺狼连反应都来不及做全。
他敢断定:不是对方留手,自己早己断骨吐血。那股劲道,是实打实碾过来的,压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发颤。
落地后,豺狼默默整了整衣领,低头垂手,再抬头时,眼里那点傲气,彻底散了。
秦超微微颔首,转向阿渣:“带他去战堂走一趟,验明真章,之后就编入战堂。”
“是,超哥。”
阿渣领命,带豺狼退出大厅。
两人刚走不久,托尼和阿虎并肩踏进门槛,脸上挂着掩不住的畅快。
“超哥,元朗清干净了,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干得漂亮。”秦超扫了二人一眼,语气淡,却透着分量,“从今天起,托尼升义堂堂主,阿虎升虎堂堂主。人手你们自己挑,堂口自己建。”
“谢龙头!”
两人齐声应下,眼底燃起灼灼火光。
当堂主,只是起点;往上爬,才是他们心里真正烧着的念头。
眼下忠心不假,野心却从未熄过。
拿下元朗,只是秦超撬动港岛的第一块砖。
屯门、元朗地盘虽大,说白了,不过是个大些的渔村。比起九龙、旺角、湾仔那些灯红酒绿、钞票堆成山的地界,这里连“江湖中心”的边都沾不上。
真正的大社团,向来眼皮都不抬一下。
这也是为什么,和联胜与洪兴都没跟秦门死磕到底——那块地盘早被榨干了油水,赢了也像输了,徒留一地碎瓷片。
面子?不过一层薄纸罢了,哪比得上真金白银沉甸甸压手的分量。
可要是换成湾仔,或是旺角——那又是另一番光景了。
正因如此,那些灯红酒绿、人潮汹涌的地界,从来没人能一家独大,清一色?想都别想。
……
“骆驼哥,今儿吹的是哪阵风?竟破天荒请我喝茶?”茶楼二楼临窗位,蒋天生挽着陈耀的手臂踏进门来,嘴角含笑,声音轻快。
“蒋先生,这边请。”
骆驼一见人到,立刻起身,脸上堆起热络笑意。
“哎哟,几位都到了?倒是我掐错了钟点。”
话音未落,邓伯己带着两名随从推门而入,步子不疾不徐,却自带三分威压。
“邓伯。”
蒋天生与骆驼齐齐站起,拱手招呼,笑容端得滴水不漏。
落座寒暄几句后,骆驼端起茶杯吹了口气,终于收起闲散姿态:“蒋先生,邓伯——昨夜的事,想必二位心里都有数。”
的确。
东星五虎之一的奔雷虎雷耀扬横尸街头,元朗一夜易主,秦门托尼一战成名……这种震动江湖的大事,岂会悄无声息?
可知情归知情,蒋天生与邓伯只是颔首,眼皮都不抬一下,静得像两尊上了釉的老佛爷。
‘两只老狐狸,皮都磨出包浆了’
骆驼肚里冷笑,面上却纹丝不动。
这局是他摆的,谁先开口,谁就等于把刀柄递过去——他们不傻,他更不敢赌。
“邓伯……”
骆驼略一停顿,转向邓威,语气沉了几分:“秦超这小子,实在太过分。当年若不是和联胜扶他一把,他哪来的今天?结果呢?转头就另立山头,反手捅刀子……”
“骆驼,这话偏了。”
邓伯慢条斯理放下茶盖,声不高,却像铁钉敲进木头里:“江湖上谁不知道?秦超是自己闯荡,没背过和联胜的名号。再说那一千万——账己结清,恩怨两消。”
——当然,那笔钱从未真进过和联胜账本,不过是双方演给外人看的一出双簧。
秦超保住了“义气人”的招牌,和联胜守住了“讲规矩”的脸面,谁都体面,谁都不伤筋动骨。
“邓伯说得对,是我记岔了。”
骆驼笑着点头,心下嗤笑:当还绣贞节牌坊,真当道上兄弟全是瞎子聋子?
不过是没人愿为这点旧账,去招惹一个刚杀出血路的狠角色罢了。
眼看邓伯这条线撬不动,骆驼旋即调转枪口,望向蒋天生:“说到洪兴,我是真心佩服。当初恐龙在屯门扎稳脚跟,我们东星还特意点了头。谁能想到——”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秦超那厮根本不按江湖规矩来,半夜突袭屯门,地盘抢了不算,连恐龙都撂在了码头边。这哪是争地盘?分明是掀桌子!”
蒋天生神色微沉,手指无意识着紫砂杯沿,依旧沉默如深潭。
洪兴和和联胜不同。
和联胜能谈,能退,能装糊涂;洪兴不行。
表面虽未宣战,暗地里早己刀出鞘、弓拉满。只等一个缺口,便要血债血偿。
‘好定力……’
骆驼心头一堵——一只老狐狸,一只小狐狸,一个比一个难啃。
他深吸一口气,索性撕开遮羞布:“邓伯,蒋先生,今日邀二位来,就为一件事——联手收拾秦门。你们,肯不肯搭把手?”
《港综:和联胜疯批,开局血洗洪兴》— 琳琊阁主 著。本章节 第23章 铁桶一块,密不透风! 由 宦海小说网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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