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变强的苏什一

“苏什一，难道你不知道用这样的眼神看一个女士是很不礼貌的吗？”

晚星皮笑肉不笑，而苏什一无所地耸耸肩。

“行了，我还要问你为什么要将一个孩子牵扯进来？”

“你以为我想啊？这个世界的记忆麻木空白的跟平原没什么区别，为了躲避那怪物的追杀，我只能躲进这里。”

“行了，我救你一次，出去后你要帮我忙。”

说完，他看向那个鲨鱼般的怪物。

小男孩抱着白云小狗，眼神放光地看着苏什一。

“贩卖机大哥哥，不要输啊！”

苏什一转腰笑着对小男孩竖起大拇指，“会赢的。”

梦境的天空发生变化，海蓝的天空变成血红，一颗颗巨大的牙齿从梦境中长出。

苏什一转身看着那怪物，神情凝重。

“赫尔墨斯，第二次被阿哈瞥视的我，不知道能不能把你摁在地上摩擦，拿你的忆灵试试手。”

话落，黑色幕布将梦境覆盖，那鲨鱼怪物己经来到眼前。

咔！

巨齿落下，仿佛将苏什一撕碎。

苏什一看起来好像真的被咬碎了，他的身体首接消散，好似化作一缕清风。

“这东西长的真丑。”

不知何时，苏什一己经坐在那鲨鱼的背上，神情自若。

鲨鱼开始疯狂甩动，试图将苏什一甩下去，苏什一稳稳地坐在鲨鱼背上，像坐在一把摇晃的太师椅上，身体随着怪物的甩动左右摇摆，但屁股始终没有离开那张“椅子”。

“别晃了别晃了，”他拍了拍鲨鱼的脊背，语气像在安抚一只不听话的狗，“你再晃我也下不去，咱俩都累。”

鲨鱼显然不接受这套逻辑。

它的身体猛地一缩，然后膨胀，背鳍两侧裂开两道缝隙，从里面涌出一股浓稠的黑色雾气。

雾气在空中凝聚成无数根细小的触手，朝苏什一缠过来。

苏什一叹了口气，打了个响指。

那些触手在碰到他的前一秒突然调转方向，互相缠在一起，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你这触手不行啊，”苏什一评价道，“打结都不会打，我教你啊？你看，这样绕过去，这样穿过来，一拉，好了，完美。”

鲨鱼的皮肤开始龟裂，裂缝里渗出暗红色的光，像岩浆在地壳下涌动。

它的身体在膨胀，在变形，在从一个“鲨鱼”变成一个苏什一叫不出名字的、由无数张笑脸拼接而成的、畸形的东西。

“贩卖机哥哥！”小男孩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哭腔，“它变大了！”

苏什一回头看了一眼。

随即一跃跳下怪物的后背，晚星己经带着小男孩退到了梦境的边缘，白云小狗被小男孩紧紧搂在怀里，五角星星躲在他头发后面，只露出一个尖角。

“没事，”苏什一冲他喊，“大的好打，目标大，瞄得准。”

他转过头，面对那个己经膨胀到原来的三倍大的怪物。

“说真的，”他仰着头看那团扭曲的笑脸，“赫尔墨斯是不是把维西亚所有卖不出去的笑脸都塞你肚子里了？你这身材，在怪物界都属于严重超标的。”

怪物没有回答。

它张开那张由无数张笑脸拼接而成的嘴，朝着苏什一发出一声无声的嚎叫。

“吵死了！”

话落，苏什一猛地拍手，“啪！”幕布中猛地伸出一双巨大的手臂，首接合拍在鲨鱼身上。

“这么喜欢吞噬，自己也尝尝被吞噬的滋味吧。”

蓝白色的电光凝聚于手上，自手指间跳跃，原本长出尖牙的天空被阴影覆盖，苏什一被带上天空，俯瞰那鲨鱼怪物。

响指打响。

啪！

一条由雷霆凝聚的巨蟒撕裂天际，这是凝聚了苏什一所有［欢愉］的命途能量，再加上荒诞的力量凝聚的幻造种。

雷蟒自天际落下，嘶吼声如同雷鸣，它张开大嘴足以吞噬万物。

此刻，那鲨鱼见雷蟒如蜉蝣撼大树，见高悬与天际的苏什一，如井蛙见苍天。

整条雷蟒化作一道蓝白色的瀑布，从撕裂的天际奔涌而下，将那头由无数张笑脸拼接而成的怪物淹没在电光之中。

梦境的天空在那道雷光中碎裂。

不是崩塌，是“褪色”，血红色的天幕像被水洗过的旧画布，一层一层地褪去浓艳的颜色，露出底下原本的颜色。

鲨鱼怪物在雷光中挣扎，那些由笑脸拼接而成的躯体开始一张一张地脱落，像被风吹散的落叶。

有的笑、有的哭、有的嘴角上扬、有的眉眼低垂，每一张脸都在脱离的瞬间发出最后一声声响，不是嚎叫，是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