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西郊行山 林间相扶

翌日清晨，天朗气清，晨风凉爽。

鸡鸣方过，城门大开，青石城褪去夜色，晨雾薄薄浮在街巷上空。杨硕与沈清辞早早起身，简单吃过热粥早点，备好油纸包好的糕点、一壶凉茶，随身轻装，不带多余行囊，径首走出和顺客栈，往西门走去。

城门守军例行查验路引，二人从容应答，顺利步出城外。

城外视野豁然开阔，不见城中拥挤屋舍，只见良田连片，绿草铺野，远处一脉青山平缓起伏，林木苍翠，空气里满是草木清香，闻之心神舒展。

沈清辞步履轻快，一路走一路看，眉眼皆是轻松笑意：“果然还是城外舒服，人心都静了几分。”

杨硕颔首应声，缓步同行，目光扫过西周郊野路况，稳妥留心周遭动静。

两人不疾不徐，顺着乡间土路往西而行，远离官道人烟，慢慢走入西郊林间深处。溪水潺潺绕林而过，鸟声清脆落在耳边，树影层层叠叠，阴凉清爽，西下安宁平和。

一路无话闲谈，只随心慢行，远离城中市井纷扰，独享山野清晨清风。

西郊林间草木幽深，晨风吹过枝叶，簌簌轻响。

溪水沿着林边蜿蜒流淌，水清石净，西下只有鸟鸣水声，安静又惬意。两人顺着林间小道慢慢往里走，远离人烟，身心都格外松弛，一路闲话不多，只静静享受山野清静。

小路傍着溪流，路边长着薄薄青苔，晨间露水未干，脚下路面有些湿滑。

沈清辞只顾着抬眼眺望前方林间景致，脚步稍快，没留意脚下青石打滑，身子忽然一歪，顺势就要往溪边踉跄跌去。

溪边石块棱角坚硬，若是摔下去，定然磕碰受伤。

说时迟那时快，杨硕就在身侧，眼疾手快，一步上前，抬手稳稳扶住沈清辞胳膊，力道不轻不重，恰好稳稳将人稳住，半点没有磕碰。

沈清辞心头微微一紧，回过神来，脸上掠过一丝浅淡红晕，连忙站稳身形，低声道谢：“多谢杨兄扶住我，险些失足落水受伤。”

杨硕松开手，神色如常，淡淡开口：“路滑当心些，林间不比城里，脚下多留意便好。”

他语气自然，举止坦荡，只当寻常同路相护，没有半分多余神色。

沈清辞轻轻点头，心里却悄悄暖了几分，走路下意识离杨硕更近半步，眼底多了几分安稳暖意。

两人放缓脚步，继续往林间深处缓步走去，清风穿林，水声潺潺，一路安然相伴而行。

行至溪水开阔处，岸边有一块平整大石，干净又阴凉。

杨硕看了看天色，开口道：“走了许久，在此歇会儿再走吧。”

沈清辞欣然点头，两人并肩坐在大石上，将带来的糕点与茶水摆开，微风带着水汽拂面，格外清爽。

沈清辞望着潺潺流水，轻声感叹：“在京城时，处处都是规矩束缚，从没有这般自在的时候。”

杨硕侧耳听着，没有多问对方家中私事，只淡淡道：“山野之间本就自在，喜欢便多待些时日。”

沈清辞转头看向他，阳光透过树叶落在他脸上，温和干净。一时竟看得有些失神，连忙收回目光，拿起一块桂花糕递了过去：“杨兄，尝尝这个。”

杨硕接过，随口吃了起来。

溪水叮咚，林间静谧，两人安静相伴，没有多余话语，却半点不觉得尴尬。

歇了片刻，沈清辞忽然想起一事，轻声道：“听说再往前面不远处，有一处小水潭，水清见底，不少人都去那里游玩。”

杨硕点头：“既如此，我们便过去看看。”

两人起身，拍了拍衣上尘土，继续沿着溪边缓步前行，前路清幽，风光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