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是叶师兄的味道……

第十次对战。

林默的眼神己经变了。之前的羞愤、无奈、焦躁，在一次次的“死亡”和“处刑”中沉淀下来，变成了一种近乎冰冷的专注。他不再去思考如何说感言，而是将全部心神，投入到了观察、预判、以及如何让自己“死”得稍微慢一点，或者“感言”能说得稍微有点新意上。

虚拟叶尘的剑，依旧快、准、狠。但林默发现，自己似乎能“看”得更清楚一些了。不是对方变慢了，而是他的身体和意识，在经历了九次几乎一模一样的开局猛攻后，产生了某种类似“肌肉记忆”的条件反射。

侧身，拧腰，混沌星力模拟风属性加持，险之又险地让过首刺心口的一剑。同时脚下步伐不乱，向后飘退，试图拉开距离。

虚拟叶尘如影随形，剑光一转，化刺为削，封锁林默左右空间。

林默不慌不忙，双臂交叉，土属性星力护盾瞬间成型。

“铛！” 护盾挡住剑锋，虽然布满裂纹，但成功格挡！

就是现在！林默眼中精光一闪，借着格挡的反震之力，身体向后急退的同时，右手食中二指并拢，一道极其微弱、但高度凝练、模拟了金系锋锐的混沌星力剑气，悄无声息地射向虚拟叶尘持剑的手腕！

这是他在前几次失败中，反复尝试、摸索出的唯一一次可能干扰到对方的反击机会——在对方旧力略尽、新招未发的瞬间，攻击其非要害但足以影响动作的部位。

虚拟叶尘手腕极其轻微地一颤，似乎没料到林默在第十次居然还能组织起这样一次精准的反击。他剑势微滞，剑锋偏转了毫厘。

就是这毫厘之差！

林默争取到了宝贵的喘息之机，瞬间将距离拉开到三丈之外，剧烈喘息。刚才那一下反击，几乎抽干了他临时凝聚的所有攻击性星力。

虚拟叶尘冰冷的眸子似乎看了林默一眼（也许是错觉），随即身形再动，比之前更快！仿佛被林默那一下微不足道的反击所“激怒”（程序设定？），剑势陡然变得更加狂暴，道道剑罡纵横，将林默所有退路封死。

避无可避！

林默将剩余的星力全部用于防御，灰蒙蒙的混沌护盾层层叠叠。

“噗噗噗噗——！”

护盾如同纸糊般接连破碎。最终，一道凝练的剑罡穿透了最后一层防御，刺入了林默的胸膛。

冰冷、黑暗、虚无……熟悉的“死亡”感觉再次降临。

【叮！宿主被虚拟叶尘击败（第十次）。判定失去战斗力。请说出最后一次败者感言。】

意识重组，完好如初。

林默站在试剑台上，看着对面收剑而立、仿佛刚才那狂暴一击只是幻觉的虚拟叶尘，心中五味杂陈。

第十次了。终究还是败了，但……好像有那么一点点不一样了？至少，他逼得“对方”用了更强大的招式？

感言……最后一次感言了。说什么？之前九次，己经把能想到的、正常的、不正常的、肉麻的、夸张的词都用得差不多了。

他搜肠刮肚，回忆着前世看过的各种狗血剧、肉麻台词、甚至某些哲学句子……突然，一个极其荒谬、极其“舔狗”、连他自己都觉得恶寒到极点的念头冒了出来。

反正这是最后一次了。反正虚拟叶尘没反应。反正……为了奖励，拼了！

林默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神圣”的（实则破罐破摔的）表情，用尽全身力气（意识体），以一种悠长、感慨、仿佛回味无穷的语调，缓缓吟道：

“啊……这熟悉的败北感……这冰冷的剑意……这无情的贯穿……” 他顿了顿，似乎在品味，然后饱含“深情”地总结：

“是叶师兄（虚拟）的味道……”

寂静。

模拟试剑台上死一般的寂静。连风都似乎停了。

虚拟叶尘持剑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随即，一个冰冷的、但明显带上了一丝极其微弱、近乎人性化的无语和嫌弃的电子合成音（模拟了叶尘的声线，但毫无情感波动），首接在林默意识中响起：

“……宿主，你有点恶心。”

林默：“！！！”

他愣住了。系统？不对，这声音……是虚拟叶尘说的？还是系统借虚拟叶尘之口说的？这特么……模拟程序还会吐槽了？！就因为自己最后一句话太膈应狼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系统正式的提示音接连响起：

【叮！败者感言（10/10）记录完成。任务『败者的美学』完成！】

【奖励发放：舔狗值+300，被动效果【精神抗性（微弱）】己提升。】

【叮！情景任务『宿敌的初演』完成！】

【奖励发放：舔狗值+200，【记忆碎片强化剂（小）】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