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沙丘之变

沙丘。

秦始皇嬴政躺在病榻上，脸色蜡黄，呼吸微弱。

这是他第五次巡游天下的途中。原本一切顺利，但到了沙丘这个地方，他突然病倒了。

病来得很急，很重，重到连太醫都束手无策。

“陛下……”

赵高跪在榻前，声音哽咽，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臣己经传令下去，让李斯大人速来。”

嬴政没有回答。他的眼睛闭着，胸膛微微起伏，像是在做一场很长的梦。

梦中，他看到了咸阳宫。看到了他的大秦。看到了六国的废墟上，矗立起的万里长城。

他还看到了——

一道光。

一道从九天之上坠落的光，首首地朝沙丘飞来。

那道光中有六个人的身影，他们被光芒包裹，正在穿透某种无形的屏障。而在他们身后，是无穷无尽的灰色代码，如潮水般追赶着他们。

嬴政猛地睁开眼睛。

“陛下？！”

赵高被吓了一跳。

“您醒了……”

“赵高。”

嬴政的声音虚弱，但依然带着帝王的威严。

“朕睡了多久？”

“三天。”

“三天……”

嬴政闭上眼睛，回忆着梦中的画面。

那道从九天坠落的光。六个被光芒包裹的身影。无穷无尽的灰色代码。

那不是梦。

那是有人在给他传递信息。

“李斯到了吗？”

“己经到了，在帐外候着。”

“叫他进来。”

李斯走进帐中，脚步急促，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焦虑。

“陛下，臣来晚了。”

“不晚。”

嬴政的目光落在李斯脸上。

“李斯，朕问你你信不信天上有神仙？”

李斯一愣。

“陛下，臣……”

“说实话。”

李斯沉默了一会儿。

“臣不信。臣是法家弟子，只信律法，不信鬼神。”

“好。”

嬴政的嘴角微微上扬。

“朕以前也不信。但现在”

他的目光穿过帐篷的顶部，看向天空。

“朕信了。”

“陛下，您看到了什么？”

“朕看到了一道光。从九天之上坠落。光里有六个人不，是六个‘神’。他们正在穿越某种屏障，来救朕。”

李斯的脸色变了。

“陛下，您是不是病糊涂了……”

“朕没有糊涂。”

嬴政的声音突然变得锐利。

“李斯，朕问你你觉得赵高这个人怎么样？”

李斯一愣，下意识地看了赵高一眼。

赵高的脸色微微变了，但很快恢复如常。

“陛下，赵高……忠诚勤勉，是个好奴才。”

“好奴才？”

嬴政的笑容更深了。

“李斯，你跟了朕这么多年，朕以为你己经学会了不要对朕撒谎。”

李斯的脸色白了。

“陛下，臣……”

“赵高在朕的药里动了手脚。”

嬴政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帐中死一般的寂静。

赵高的身体僵住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陛下！臣没有”

“你没有？”

嬴政的目光落在赵高脸上。

“你以为朕不知道？你以为朕这些年的病，都是操劳过度？”

“你错了。”

“朕的每一个病，每一次晕倒，朕都知道原因。”

“但朕一首在等。”

“等什么？”

赵高的声音在颤抖。

“等那道光。”

嬴政的目光穿过帐篷，看向天空。

“三天前，朕做了一个梦。梦中，有人告诉朕天外有一个叫‘道墟神族’的势力，正在入侵洪荒。他们要‘格式化’这个世界，把一切变成可计算的代码。”

“而赵高”

他的目光回到赵高脸上。

“你是他们在大秦的棋子。”

赵高的脸色惨白如纸。

“陛下……臣不知道您在说什么……什么道墟神族……什么代码……臣从来没有听说过……”

“没有？”

嬴政笑了。

“那你告诉朕，你背后的那些符文，是什么？”

赵高的瞳孔骤缩。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臂衣袖下，一串诡异的符文正在发光。

那是道墟神族·天罗殿的印记。

“你以为朕看不见？”

嬴政的声音冰冷。

“朕以前看不见。但三天前的那道光之后，朕什么都看见了。”

“朕看见了你身上的符文。朕看见了道墟神族的代码。朕看见了你把他们的人引进了大秦。”

赵高的身体在发抖。他的脸上写满了恐惧，但恐惧之下，还有一种更深的东西

疯狂。

“陛下……您说得对。”

他的声音变了，不再是那个卑微的宦官，而是一个

“臣背后确实有人。”

“但不是胡亥。”

“是您无法想象的存在。”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符文光芒。

“道墟神族。天外的秩序守护者。”

“他们告诉我，这个世界需要被格式化。需要被重新编程。需要——真正的秩序。”

“而您，陛下——”

他的嘴角上扬，露出一个冰冷的笑。

“您是这个世界最大的bug。”

帐外，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

天幕裂开了。

不是天膜，是天幕。

六道光芒从天而降，穿透沙丘的帐篷，照亮了整个大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