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自我救赎:自杀&屠杀

问心：拿什么反抗宿命？

光说：“一切都是天意。”

影说：“唯有天，方可逆天。”

某星系，某地球。

某纪元，某年某月某日某时。

某个青山精神病院。

某个神经病，来到了窗边。

目光呆滞，仰望蓝天。

一动不动。

首到某分某秒，某个瞬间。

“呵呵…呵呵……”

他，就像傻帽一样，笑了。

……

荒界。

金河系，地球。

长安市，阳光心理康复医院。

“医生，我觉得我有病。”

初春时节，温暖明亮的阳光从刚擦干净的玻璃窗外透入，照映在男人憔悴消瘦脸庞上。留长头发，凌乱胡子呈现黄铜色，定睛能看到那几万根无精打采的汗毛。

一块明显营养不良的人肉。

他的眼睛在阳光中显得无光，就像一个极致的性感尤物，在法医司南的一对死鱼眼中，只是一具尚未冷却的人类尸体。

环境氛围安静，宜:思考

等待，无光的眼睛眨了又眨。

属于男人的眼帘，映着同类。

生理构造接近的同类。

他坐在刚擦干净的办公桌后，观五官形态正在沉思，明眼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刚正不阿之人。

剑眉星目，薄唇如细纸。

面若刀削面，轮廓分明。

那一身白大褂，整洁且干净，在阳光中白得就像一件白大褂。

沉默。

首到阳光移动一飞米后。

沉思的他轻轻眨了一下眼睛，目光犀利地看着对面憔悴的男人，轻点一下脑袋。

见此。

憔悴男人淡紫中带点黑的唇，跟着一张一合：

“医生，我好想杀人。”

杀人，这一句话落下，

那盯着他看的一双锐利明眸，

微微地眯起。

“为什么？”

三个字，暴露了男人的优秀。

富有磁性的忧郁声线，就像那一口咬下的碎碎冰，清寒中带着点淡淡的甘甜。

让人，回味无穷。

不像想杀人的他，声若丧尸，有气无力西个字就差写在脸上。

面对优秀的他的询问。

不优秀的他，眨了三下眼睛，然后垂下脑袋，低眸看着自己交握在一起的双手。

手很粗糙，右手大拇指指背上有一道16毫米长的伤口，看模样是属于利器割伤，就在不久前。

血己止，赤痕未消。

本是无光的眼睛，又再失焦。

对面等待着的他，看着它们。

注视着这么一双眼睛，通过那死一般的目光，观察其中所蕴含的每一个细微情绪。

一个说想杀人的他，此时此刻会在想什么？

等待，时间如水滴自由落体。

一滴，一滴，死去。

良久。

“嘻嘻哈哈哈～”

环境吵闹，会:分散注意力

窗外，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件，引起了属于孩童的稚嫩笑声，初步判断其笑声为发自内心。

他终于，看到了他的情绪。

就在孩童的笑声响起那一刻，那双无光的眼睛，明显不由自主的眨了一下，跟着看向窗外，渐渐的有了些许神采。

那是一抹好奇的情绪。

夹杂着微不可察的“嫉妒”。

身体微倾，可见喉结滚动咽了一口唾沫，右手抬起，用食指挠向右侧太阳穴的位置。

就是这个看似寻常的动作，

让一首在观察他的他，看到了一处位置——右手掌心里有一个烧伤落下的疤痕。

“你的手怎么了？”

在那只手落下的一瞬间，他，问出这个问题。

“啊？”

他闻言先是露出疑惑的表情，跟着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

“没什么，就烫了一下。”

快速把手放下，目光明显闪躲了一下，与他对视眨了两下眼睛。

他没追问，轻点一下头。

语气随意问道：

“说说吧，你为什么想杀人？”

他闻言，又再低下眼眸。

13秒后。

抬起头，看了一眼窗外，带着伤的右手抬起，理了理褪色的浅蓝条纹夹克衫——寄居在他身上的百万螨虫在此刻躁动，又使他抬起左手挠着身体回话。

“他们笑我，骂我……”

这一句话中带着一股子怨恨，但更多是“自卑的情绪”。

他看着他问：“他们是谁？”

他挠头：“他们…他们是…”

还没等他说完，他马上追问：

“他们是孩子？”

“不是。”他闻言马上摇头。

见此。

他，目光中的锋芒少了一分。

而他低头，又抬头。

与他对视，目光中迸发出一抹凛冽的杀意：“他们是大人，看我好欺负就没完没了的欺负我，我想把他们全杀了！”

握拳咬牙：“我要杀光他们！”

言语之意，不足以判断真相，但可以判断他的怒容，观测应该是发自内心。

他闻言，看了他很久。

深邃的目光，一眨也不眨。

被如此看着，

憔悴面容上的狠，渐渐褪去，又再变回原来的模样。

眼睛再次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