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七情六欲:一出好戏

问心:问你我他情为何物？

杨小蜜，小时候叫哈密瓜。

而司思，小白菜之称的由来，小朋友杨小蜜说:妈妈会把小白菜切成丝丝，所以司思就是小白菜，小白菜就是司思。

小白菜很小，哈密瓜甜又大。

目前看来，的确如此……

长安市，大慈恩寺。

天蓝云白，缥缈若仙。

阳光下的大慈恩寺南门之前，司家三兄妹，还有古长青、杨小蜜结伴而行走向南门。

“奶奶！我的冰糖葫芦呢？”

“被我吃了……”

人声嘈杂，他们得排队等候。

“你回来怎么就到这里来了？快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跟着我？”

“没有，我是来找人的。”

司思和杨小蜜边走边聊。

“找人？”司思闻言很诧异。

杨小蜜扫了一眼周遭:“听说他出家当了和尚。”

司思惊讶道:“你的男朋友？”

杨小蜜语气平静:“不，是我的死鬼老爹。”

司思闻言更加惊讶:“你爸？”

杨小蜜不再回答。

司思叹息想:“哈密瓜堕落了，她爸也堕落了。”

——能在大慈恩寺当和尚，可不是什么堕落。没有一个合格证，普通人就算把毛拔光了也进不去。这年头和尚不是想当就能当的，可不比过去的时代。

司北听到她们的对话，内心中泛起了一丝涟漪。大慈恩寺中也有他们一家的关系??，是司云真在解放后认识的战友，名黄埋名。取自“黄土埋名不值一提”，黄埋名如今八十有五，法号释戎，示意自己再不会拿起刀枪杀任何人。

与司云真不同，黄埋名所杀的是同胞。抗日战争胜利后，黄埋名被派往与军统作战，以枪法精绝，狙杀了几十个敌军。但打扫战场，他发现自己杀的人有自己的兄弟。咔哒一下迅速拉栓上膛、然后一枪打爆了自己亲弟弟的脑袋。那时候他还觉得自己为国争光，看到敌人倒下的一刻心中兴奋欢呼。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在大势所趋的情况下，人要被人潮推着往前走才能活着。要不然就是停下被推倒、活活踩死，一首被一双双脚踩到认不出模样。后人也许会注意到地上那扁平的尸体，却不会知道他们的姓与名，就像是他们从未曾来过一样。

青天白日下的大慈恩寺门前，一排长长的队伍在推进前，看起来就像古代在等待施粥的难民。由于目前的情况，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应当要远一些，毕竟不知道其中有没有隐藏起来的精神病患者。

牵一发而动全身，只要这里冒出来一个精神病，所有人都会慌不择路逃跑。故而排队进入大慈恩寺的队伍被警察死死盯着，只要发现哪个人行为怪异、做出立即反应。他们准备的是“人网”，由弹性纤维等材质加工制造而成，能够让人越挣扎缠得越无法动弹。毕竟在这种地方不能开枪射击，花生米很容易误伤无辜的路人甲。

——华夏人命至上，患者只是病了不是真的妖魔鬼怪，不到危机时刻，不会像米国一样立即射杀。无论如何，华夏始终希望能够治愈每个感染瘟疫的患者，他们犯过的错等病愈后会在监狱中赎罪。

一会后，终于到了司北他们。他们眼前是一个询问工作台，身着白大褂的医生坐在白桌后，桌面上是一些本子和笔。

司北第一个来到工作台前。

“司北，有些日子不见了。”

眼前的医生司北认识，是他的一个同届同学林恒远。林恒远戴着一副近视眼镜，面相平庸。

他微笑道:“你小子不去帮忙，还有闲情来这里。”

司北回以微笑:“辛苦了，后面还有很多人，我们改天再聊吧。”

林恒远公事公办:“好，来回答几个问题吧。”

一句落下，他收回笑容，目光锁定司北的脸上表情。

严肃问道:“司北先生，请问你现在想做什么事？”

司北脸上神色不变:“我现在想进大慈恩寺中找祖父的朋友，他是这里的僧人，我询问他一些事情，顺道来烧香祈福。”

一个工作人员在做笔录，数个录音机在录音。

1，2，3…7秒过去。

林恒远又问道:“你看着我现在能联想到什么颜色？”

司北笑了一下:“抱歉，我想到刚才听到的白痴两个字。”

林恒远脸上的情绪无变化。

又是7秒过去。

林恒远再问道:“你现在觉得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司北闻言严肃回答道:“我目前觉得你是一个认真工作的人。”

林恒远继续问:“你刚才排队的时候感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