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自我的心:封闭心扉

问心:心如何落入另一颗心？

六扇门总局，二层。

门牌编号201室的走廊外。

司思和白妤卿，面色各异坐在走廊上的椅子上，等待着司北被放出来——经询问过工作人员，由于影响严重，涉及精神病杀人的案件一概不能透露，只说司北还需要做一番详细的询问调查。

司思听得云里雾里的，不由得感觉自己的变态欧尼酱被拘留了，只是不知道犯了什么错误，明明是一个无辜的路人甲而己，要问什么按道理早就完事了。

而白妤卿，美丽脸庞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桃花眸低垂着，不知道此刻心里在想什么。

司思挠挠头，帽子上炸毛毛绒球抖了抖。一双眼睛滴溜溜乱转，瞅了一眼隔了自己一个座椅、沉默不语的白妤卿，目光落在那门牌上心中疑惑不己:“他们搞什么鬼？”

此处很安静，一个送水的蓝衣工人扛着桶装水，脚步轻轻经过。司思看着工人背影，心里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该不是丧尸吧？我的个变态欧尼酱受到感染了？那不得变成变态丧尸？”

她睁大眼睛，身体微倾握拳，一时间觉得很有可能——她想象到了司北此刻正在接受检查，刚才看到的那些黑西装，就是上面派来解决麻烦的专业人员。

就在司思想入非非之时，司南正好从楼梯口处走上来，身后紧紧跟着那个司机蜀黍。

听到脚步声，司思没有抬头，而白妤卿看了过来。但司南压根就没有与她对视的意思，一双死鱼眼目光落在自己妹妹身上，宛如死水愣是一眨也不眨。

几个呼吸死去，人站着的影子停在了灯光下。司机蜀黍就像艾伦一样把长头发捋到脑后，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白妤卿一言不发的看着司南，让人忍不住多看的一双忧郁眼眸，目光中透露着一抹令人琢磨不透的深意——若形容，就似在看一台冷血无情的机器；或者一个前辈，正平静地看着一个晚辈。

她懂他要什么，故不打招呼。——就算打了，她想他不会理她，会把她当做不存在，除非她想物理（无礼）接触于他。

司思低着个脑袋，想得出神，所以压根没发现司南的存在，此刻心里反复想象可能会发生的未来:我的个丧尸欧尼酱，会不会被阿sir一颗花生米爆头？应该会吧？

司南一声不吭，那一双死鱼眼就像在看白痴一样看着自己妹妹:在看这头死猪什么时候聪明一点，或者看她能有多么愚蠢。有的时候他也会研究一下心理，切片研究过各种动物的大脑，每次研究猪大脑切片的时候都会联想到司思。

又几个呼吸死去后，司机蜀黍再一次像艾伦一样捋头发，再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再几个呼吸死去。

“咳嗯！”终于还是由他打破了世界的安静。

“啊？”司思下意识抬头。

“我去！”然后就是吓了一跳，毛线帽子上的炸毛球猛地一抖，她睁大眼睛看着“突然出现”的变态欧尼酱，手捂心口心有余悸。在她看向司机蜀黍的时候，心里想到了艾伦的身影。

就一个字:像。

“你你你，来了也不说一声。”司思看着司南不悦的皱眉，那目光就像在看一个死变态。

“蠢货。”司南一双死鱼眼一眨不眨，嘴里终于蹦出了两个让司思铭刻于心的字——司思听了欣慰的咬牙切齿，加瞪眼。

司南说完看了一眼司机蜀黍，后者随之看向司思伸出手:“你哥他坐车不给钱，麻烦结一下一共66，快点不然我要被开罚单了。”

一句落下，又再沉默。

“嗯嗯？”司机蜀黍伸出的手，动了动，示意搞快点。

看着眼前的手，司思的心头升起一股无名怒火，看了一眼司南，拧眉双手抱胸:“没钱！这么大个人还坐车不给钱，那就让阿sir把他抓进去吧！关我屁事，哼。”

西个字形容她现在的心情：

很不开森。

她真想把坐车不给钱、还让她买单的死变态欧尼酱给痛殴一顿，真是离了个谱的。

“师傅，我来吧。”

没等看傻眼的司机开口说话，白妤卿的空灵嗓音响起，递过来了一张一百。

“师傅辛苦了，不用找了。”

她话落，看了司南一眼。

“那不行！我本本分分挣钱，说好66就是66……”司机蜀黍，人怪好的找了三张十块，但没有西张一块拿了一张五块。

“姑娘，一块钱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