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蝴蝶效应:梦中有梦

问心:为何看不清前方的路？

一人，一辈子。

一花，一世界。

她们等他，等了好久好久。

再看到他的时候，天黑了。

“可算出来了……”

司北面色凝重走出门口，抬眸就能看到等着他的她们。

司思打量着他问道:“好家伙，你这是进去干嘛了？害得我们几个都从早上等到晚上了，快说说到底什么情况？”

古长青跟着好奇问道:“这一天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变了个人似的？难道真的蝴蝶效应吗？你现在在想什么？该不会是想怎么自杀吧？”

她一连串问题问下来，反倒把司思、杨小蜜、灵儿的目光转移到她的身上。

司思皱眉:“蝴蝶效应？”

杨小蜜眸光微闪:“自杀？”

灵儿眨了眨眼:“变态？”

好嘛，这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小身板上。

古长青拍了一下司思:“怪你，整天在孩子面前瞎说。”

司思不管那么多追问:“你刚才说的什么意思？”

古长青看向司北:“蝴蝶效应，早上时蝴蝶扇了第一下翅膀，也就是说你哥陷入了一个死循环，最终的结局就是自杀。”

司思一头雾水:“什么跟什么？青瓜你说的是什么玩意？你就不能说个人话？”

杨小蜜打量一下沉默的司北，想了想又看向古长青问道:“你们，早上是不是遇到什么怪事了？所以联想到蝴蝶效应？”

灵儿道:“蝴蝶效应是什么？”

司思给她一个摸头杀:“灵儿，大人说话小孩看着就好。”

灵儿问道:“为什么？”

司思二重摸头杀:“闭嘴。”

灵儿闭上嘴，眼巴巴看着她。

司思皱眉看向司北。

安静下来。

司北的目光落在她们的脸上，与每一个人的目光交汇，最终回到自己妹妹的脸上。

薄唇微动:“回家。”

……

地下城。

他们离开的监控画面，被爱新觉罗宝玉尽数看在眼里。

看着看着，老人叹息一声。

“时间不多了……”

五个字，就像地球那么重。

阴暗的监控室很安静。

冷鸢的脚步，轻若无声。

老人再次把目光投向显示屏，再次问道:“你觉得他怎么样？”

她再次回答:“不怎么样。”

还是，和当初那般。

“嗯。”爱新觉罗宝玉点点头。

冷鸢把手中的文件放到桌上，看向显示屏说道:“有时间做这些，还不如去找无心帮忙，一眼没看住他己经跑到米国去了，下一次再见还不知道在哪。”

——无心是游到米国的。

爱新觉罗宝玉摆手道:“说不定他还会回来的。”

冷鸢看向他:“按照这么下去，那些老鼠很快就要冒出来了，难道我们要让魔界复苏吗。”

那两个字，伴随她清冷的声音说出的那一瞬，爱新觉罗宝玉苍老的心脏，不由自主跟着颤了一下。就像听到了不该说的话，就像常人不会把死字挂在嘴边。

安静了好一会。

冷鸢又道:“真到了最后时刻，老师，你觉得有多少人死于无知，又有多少人能保持理智。”

爱新觉罗宝玉闭上眼睛:

“花开花落，人来人往。”

“这颗球，无论转了多少下，智者活着，愚者死去。”

“这就是我们的宿命。”

……愚不可及……

漫天繁星，皓月当空。

夜幕下的长安，灯光点点。

马路上飞驰着两辆出租车。

艾伦蜀黍＆黑瞎子蜀黍。

这时候还在长安开出租车的，没点心理素质可不行。虽然黑瞎子蜀黍身手比较厉害，但艾伦蜀黍的手里有女士专用的防狼喷雾，碰到精神病患者还是能弃车保帅。

——帅哥的帅。

司思、灵儿、杨小蜜坐一车。

司北和古长青坐一车。

一路无话，却又欲言又止。

司北看着外面的霓虹灯闪烁，看着那些晚上还在坚守的巡警们，看着还敢夜晚出门的行人，此刻的心情己不知如何是好。

今天，算是他的人生转折点。

至少他，现在是这么觉得的。

冷鸢让他知道了很多的事情，很多关于他，他自己却不清不楚的事情。就像很多人生下来都不知道自己身体器官的模样，很多时候，只能看到事物的表面。

今天之前，司北根本不会想到自己的过去，是那么的“与众不同”和匪夷所思。作为父母总是隐瞒，有些话不打算全告诉孩子，尤其是在孩子心智不全的时候。这种行为被称作父母对孩子的保护。但司北今天却知道了。这也让他，对父母原有的看法“变了味”。

此刻的他作为一个心理医生，却根本无法打消此刻的种种情绪，每每想到那些事情难以置信，让他陷入反反复复的皱眉松眉。他也曾看过与他类似的病人，但却不能够让自己分散注意力。他想那些病人最后还是会陷入纠结，心理治疗，到底是否有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