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四方云动

凉州，马家府邸，马腾和次子马真相对而坐。

“这一次郑氏可以说是元气大伤，十成实力去了三成，真是没想到会这么顺利啊！”

马腾抚着长须感慨道。

“哼，什么五姓七望，我看不过也如此！

“我们几家只不过稍微联合一下，郑氏就成了如此模样！”

“依我看，这五姓七望的位置，我凉州马氏也坐得！”

三十不到，面如冠玉，目若星朗，一袭白袍，英气勃勃的马氏第一天骄，凉州节度副使马真，桀骜不驯地说道。

马腾听了却是摆了摆手：“哎，这番能有如此战果，是因缘际会所致。”

“若是没有郑长业打开阵法，各方势力甚至都进不去洞天，谈何打击郑氏呢？”

“五姓七望几万年的底蕴，可不是开玩笑的。如今郑氏虽然元气大伤，但还是胜过我们马氏许多的。”

“万不可掉以轻心，越是这种时候，我们越要沉得住气。”

“既然开了这个头，自然会有源源不断的试探，能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马腾对马真进行着提点。

马真表面点了点头，马腾一看就知道儿子根本没听进去，也是颇感无奈。

马真这个儿子什么都好，人长得英俊潇洒，武道天赋也是顶尖，如今己有西品修为，可与顶级天骄争锋。

行军打仗也是颇有帅才，早己可以独当一面。

唯一让马腾头疼的就是，马真实在是太骄傲了，除了自己的话他还能听进去几句。

其他人，哪怕是他大哥马崇，马超也根本听都不听。

这种性格让马腾心中始终有着一丝忧虑。

马真到底适不适合当下一任家主，马腾在心里是打个问号的。

但奈何马真其他方面实在是太优秀了，这让马腾只能选择马真作为继任者。

族中其余子弟，根本无法和其竞争。

……

北方，某座不知名小城中。

一袭白衣的中年剑客，正坐在一家酒肆之中饮酒。

突然听到了旁边一桌的江湖人士，在谈论郑氏遭遇袭击一事。

据传有神秘武者，一招就杀了郑氏的绝顶高手，引得天下震惊。

白衣剑客闻言，轻笑了一声，把酒斟满，拿起碗一饮而尽。

同时，伸手摸了摸摆放在桌上的长剑。

……

范阳，卢氏族地。

族主卢千乘，卢氏西爷卢靖，正在讨论关于郑氏一事。

卢千乘一脸愁绪，叹了口气，询问道：“荥阳郑氏这次的事，你怎么看？”

卢靖想了想，回道：“依我看，应该是多方势力联合，目标就是把郑氏打残。”

“这帮人先是攻击外围势力，引得郑氏向外派出高手，导致族中空虚。”

“接着策反郑长业，得以通过阵法，进入郑家洞天，打了郑氏一个措手不及。”

“最令人震惊的是，有一品埋伏在旁，就等着郑家的一品出手，然后一击必杀。”

“虽然对方占了偷袭的优势，但仅仅一招啊，就杀了郑毅，可见必是当世最顶尖的高手。”

“而这才是这帮人的最终目标，杀再多的人，都不如一个一品的陨落啊。”

听完卢靖的分析，卢千乘点了点头，他也是如此看法。

不得不说，荥阳郑氏这一次是栽了。

至于能不能恢复实力，重返巅峰，这就难说了。

“你说，会是其他几家动的手吗？”卢千乘慎重地问道。

对于这个问题，卢靖也不得不谨慎回答。

沉思良久，他才回答道：“我们几家没有动机，至于陇西李和清河崔两家……”

“不能说没有可能，但我个人认为，概率不大。”

卢千乘却是被引起了好奇心：“哦？为何？”

卢靖分析道：“我们七家都有默契，斗争限制在一个合理的范围内。”

“一首以来，厮杀也基本限于三品境界以下，更不用说这次牵扯到了一品。”

“不是不能做，而是不值得去做，没有足够的利益去做。”

“就例如这次，荥阳郑氏元气大伤，空出来的势力范围，清河崔氏也就罢了。”

“远在北方的陇西李氏，又能获得多少好处呢？”

“换句话说，李氏难道就愿意看到郑氏倒下，崔氏全盘接手，然后更上一层楼嘛？”

卢千乘听完，觉得卢靖的想法十分有道理，此次的做法也确实不符合五姓七望一向的做事风格。

“此次定然和司马家脱不了干系，值此关键时刻，我们还是要表明一下态度的。”卢千乘在脑中思索了一番，决定做出应对。

“我准备派族中有分量的人，去一趟荥阳，表达我们卢氏对郑氏的支持，你看让谁去比较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