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长劲武馆

“咳咳咳... ...”

撕心裂肺的咳嗽声撕碎寂静的夜晚。

余杏芝肺病咳嗽，越是夜深越是咳嗽，杜红林立刻起床倒了杯清水给了妻子，还在轻拍妻子背部，希望缓解咳嗽。

喝下清水，咳嗽减缓，余杏芝缓缓松了口气：“我这毛病吵到你睡觉了。”

“没事，还没睡。”杜红林摇头。

余杏芝拿起褂子，给丈夫披上，免得着凉，说道：“是在操心家里？”

“嗯。”

老夫老妻的，杜红林没有在妻子面前隐瞒，他靠在床头，“20个大洋是我们全部的积蓄，现在突然没了，家里没有保障，心里没底。”

余杏芝开口道：“你是后悔给了宇儿，让他去追求武道梦想？”

“不，我不后悔。”杜红林坚定摇头，“我只是自责，自己无能，无法保护家庭，无法治疗你的肺病，无法像大哥一样花费100块大洋将杜宏必送进武馆。我这个父亲做的很失败。”

“你不失败。”

余杏芝靠在丈夫胸口，“在我眼里，你永远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杜红林轻拍着，说道：“对不起，你跟着我受苦了。”

杜红林责怪自己，没照顾好家庭。

妻子得了肺病，整日咳嗽，依靠药物抑制咳嗽，无法根治；儿子在码头扛重活赚钱；小闺女要到上学年龄，自己凑不齐学费。

一家人蜗居在这脏乱差的西区。

“现在也很好。”余杏芝宽慰道。

... ...

翌日，天还没亮，杜宇就起来了。

他打算早点去购买武道功法，接着去码头扛活，免得耽误赚钱。

刚起来，就见到父亲擦拭着黄包车，不放过灰尘。

这样才能给顾客一个好的印象，可以选择坐他的车子，拉到尽量多的顾客，收入高点。

杜红林见到他笑道：“宇儿怎么起来这么早？也不多睡儿。”

“睡不着了。”杜宇回复。

“年轻人应该多睡会儿。”杜红利又检查了下黄包车好坏，一切准备程序做完，杜红林拉着黄包车离开，“我走了。”

看着那道瘦削的背影消失在黑暗里，杜宇不由想道：“因为我购买武道功法，家里的积蓄全没了，爹不得不承担起家庭重担。这么早也要去拉黄包车。”

杜宇捏紧拳头：“我一定要成为武者，改变家庭，让爹娘过上好的生活！”

“娘，我走了。”

吃完早饭，杜宇进屋把二十块大洋用帕子包起，紧紧贴在胸口，接着离开家。

“路上小心。”

“我知道了。”

... ...

天还没亮，澄江百姓便己经起来了，各自做事。

现在世道艰难，统府压迫，军阀剥削，洋人横行，人们必须穷尽力量才能维持可生存的生活。

杜宇离家，摸了摸胸口的大洋，心里安稳几分。

他一边跑步，一边调整呼吸，心里则是在想：“澄江有许多武馆，除了尚勇堂和云升武馆这几家顶尖武馆不对外出售武道功法，他们不依靠出售功法盈利，有许多赢利点。

一些小的武馆都在出售功法。

不过无法价钱有高有低，高的要50个大洋，最低则是20个大洋。

我只有20个大洋，可供选择的功法就很少。”

杜宇跑步速度很快，但他步伐平稳，时速不减，穿过大街小巷，穿梭在其中，躲避周围情况。

“呼——吸——”

杜宇深呼吸：“20个大洋的功法有，刚武馆的‘刚劲拳’，讲究修炼拳法，力量大、硬碰硬，以硬功取胜；有快腿会的‘快腿法’，腿法又快又多，专供下盘和空挡，灵活多变，让人防不胜防。

这几个武馆所提供的功法都是能够让人修炼达到武者境地！”

杜宇一边跑一边想着，来到城江南区，这里商业繁多，到处都是交易。

他穿过交易区，来到一套大宅门口，抬眼望着牌匾，上面写着：长劲武馆。

长劲武馆是由‘点星手’方郁衡方师傅所创立。

杜宇心里暗想：“年轻时，方师傅习得功法，专修一点穿破、隔物杀伤人的绝杀之功，成为武者，在澄江赫赫有名。

最让人值得称道的是，方师傅有先天下之情怀，有感武道入门难，收取最低廉的功法费用，并且还给那些只买了功法的武道初学者免费提供练武场所，不用费心费力。”

这便是杜宇选择长劲武馆的原因。

此时长劲武馆大门紧闭，没有开门，杜宇没有敲门，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外，等待开门。

咯吱... ...

大门打开，一个身体健壮的年轻男子走了出来，见到杜宇便说道：“你好，请问有何事？”

“师兄好，我来是想成为武者。”杜宇连说道。

“哦，原来如此，这么早就来了，我们才刚开门，让你久等了。”年轻男子笑着道，随后便引着杜宇进入长劲武馆，边走边说，“现在师傅还没起床， 你要先等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