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玉清宗的几位长老被戳中痛处,勃然大怒,周身灵力暴涨,就要对墨歧渊动手。
“唰——”
一道莹白剑光骤然闪过,挡在墨歧渊身前,正是云归澜的灵剑“无心”!
剑身嗡鸣,散发出淡淡的清辉,稳稳挡住了几位长老的威压。
众人转头,只见云归澜不知何时己站在殿门口。
白衣如雪,面容平静,一步步走进殿中,每一步都踏得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
“当年一案,确实疑点颇多。”
云归澜的声音清冷,却在寂静的大殿里清晰可闻。
“古崇洲勾结魔族之说,仅凭江鹤乾一面之词;他的道侣月卿厌,为救他而死;如今,他为复仇燃魂,落得魂飞魄散的下场。”
“是非真相,若要查证,牵连甚广,牵扯太多陈年旧怨。”
他目光扫过全场,语气平静却带着分量。
“不如,就此作罢。”
那位怒而起身的玉清长老脸色一僵,张了张嘴,却发现无从反驳。
当年的案子,确实有诸多含糊之处,只是玉清正宗为了颜面,一首不愿深究。
“就算当年确是我们误判,那也是我们玉清正宗的家事!”
另一位玉清长老脸色铁青,语气不善,“还轮不到云霄仙宗的长老来指手画脚!”
“云长老一再维护这宁墨,难不成真与他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有人阴阳怪气地附和,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打量。
云归澜不卑不亢,坦然迎上那些探究的目光。
“在下只是就事论事。”
高座上,凌昭看着自家师弟,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暗芒,随即笑道:“师弟来了,方才诸位只是议事,不得无礼。”
云归澜对着凌昭行了一礼,走到墨歧渊身侧站定,摆明了维护的姿态。
“师兄,听闻诸位在此审问宁墨道友,有些事,我觉得该说清楚。”
“昨日阵法失控时,宁墨确不知情,他是第一个被阵法反噬的人,伤势至今未愈。”
他目光扫过在场几位亲眼目睹当时情景的掌门,“且古崇洲也明言,只是利用宁墨。”
“造成昨日悲剧的根源,是三百年前的旧案。”
“诸位与其在这里追究一个受害者,不如重启当年的案子,是非对错,自有公论。”
几位掌门纷纷点头附和——昨日之事他们有目共睹,墨歧渊确实是无辜卷入。
而玉清正宗当年的案子,的确疑点重重。
凌昭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师弟说的有理,只是卢长老所言也并无不妥,这终究是玉清正宗的家事,理当由他们自己做主。”
他话锋一转,看向墨歧渊:“至于宁墨小友,今日请你前来,不过是例行问询,并无他意。”
“既然师弟作保,本座自然信得过。”凌昭挥了挥手,语气缓和下来,“今日便到这里吧!”
“宁墨小友伤势未愈,早些回去歇息。仙门大会后续事宜,明日再议,其他比赛,延迟三日举行。”
这是放人了。
墨歧渊心中长舒一口气,起身拱手行礼,在众人各怀心思的目光中,跟着云归澜退出了大殿。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下山的山道上,晨雾尚未散尽,林间弥漫着草木的清香。
“方才……”墨歧渊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几分干涩。
“多谢澜儿解围!”
云归澜没有回应,只是沉默地往前走,脚步沉稳,背影清瘦。
一首走到半山腰,他才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
目光穿过林间枝叶,洒在他清冷绝尘的脸上,光影斑驳,显得有些不真切。
他盯着墨歧渊看了许久,目光深邃,仿佛能看穿人心。
片刻后,他才缓缓开口:“你方才说的,都是真话?”
“你与古崇洲,当真只是喝过几次酒的忘年之交?”
墨歧渊心头一凛。
西目相对的瞬间,他忽然意识到,自己那些半真半假的谎言,或许能骗得过殿内的其他人,却未必能骗得过眼前这个人。
“我……”墨歧渊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一般,一个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他能看到云归澜眼底的探究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那眼神像一根细针,轻轻刺在他心上。
云归澜看着他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那叹息很轻,轻得像风拂过竹叶,带着几分无奈,几分了然。
“罢了。”他转过身,继续往前走,声音淡得像水。
“每个人都有不愿说的事,你不愿说,我就不问。”
墨歧渊怔在原地,看着云归澜渐行渐远的背影,明明近在咫尺,却仿佛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触不可及。
《魔族之主,就想谈个恋爱怎么了!》— 落笺谈墨 著。本章节 第62章 不是信了,只是……不愿逼他。 由 宦海小说网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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