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过去没几日,沈莱惜抱着刚从图书馆借的书走出校门,就被两个陌生男人客气拦下。
“请问是沈莱惜同学吗?我们是赵财典当行的。”
他停下脚步,神色平静:“有事?”
“你之前典当的玉坠出现真伪争议,麻烦跟我们回去核对一下。”
沈莱惜当即皱眉,语气沉下:“不可能有假,当天你们己经验货定价。”
“事后复核才发现问题,私下配合处理,对你我都好。”
他问心无愧,不愿多生事端,点头:“好,我跟你们走。”
车子首接驶入典当行后侧,他被带进一间安静包厢。
刚坐下,门被推开,赵德慢悠悠走进来,在他对面落座,嘴角挂着不怀好意的笑。
“沈同学,好久不见。”
沈莱惜微怔,眉头拧紧:“你怎么在这里?”
“我不在这儿,怎么看这么有意思的戏?”
赵德身子后靠,语气带着十足的陷害意味,“真没想到,你这样规规矩矩的优等生,也会拿假玉坠骗钱。换作别家店,你早进警局了。”
沈莱惜脸色一冷:“我没有骗钱,玉坠是我奶奶的遗物,当天是亲自鉴定收下的。”
“哦?是吗?”
赵德故作惊讶,随即嗤笑,“可现在结果显示,那就是不值钱的假货。你说我们的人收的,人呢?你找得出来?”
沈莱惜喉间一紧。
他顿时明白过来,这是针对他的圈套,那个员工不可能让他找到。
“流程齐全,票据也在,不可能说假就假。”
“票据?”赵德冷笑,“随便一张纸而己,能证明什么?谁能证明玉坠本来就是你的?”
沈莱惜压下心口闷滞,沉声道:“把玉坠还给我,我能证明它是真的。”
赵德像听到笑话,嗤笑一声,抬手示意。
手下立刻上前,将一枚玉坠放在桌上,款式一模一样,可质地粗糙、光泽发闷。
沈莱惜只看一眼,脸色彻底冷下来:“这不是我的玉坠。”
“不是?”
赵德挑眉,一脸无辜又嘲讽,“话可不能乱讲,这就是你当天拿来的那枚。”
他往前微倾,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压迫,“难道你想说,我们赵家家大业大,还会讹你一个学生?”
沈莱惜攥紧手,指尖泛白。
他一眼认出这是刻意复刻的赝品,可他没有证据,没有证人,连原坠都下落不明。
所有辩解,在精心布置的陷阱里,都苍白无力。
赵德看着他失语的模样,得意更浓:“怎么,一向清高冷静的沈学霸,说不出话了?”
他字字往心口扎:“你在学校不是挺风光吗?高高在上的,怎么现在一句话都没有?”
沈莱惜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紧。
这里是赵家的地盘。
权势在前,他的清白与原则,轻如鸿毛。
赵德慢悠悠开口:“不过同学一场,我可以不报警。”
沈莱惜抬眼,带着警惕。
“私了。”
赵德伸出一根手指,语气轻描淡写,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你欺诈影响我们商誉,各项损失加起来,赔偿五十万。”
五十万。
沈莱惜脸色淡了几分。
他家境尚可,却被严格管控,别说五十万,五万他都拿不出。
“我没有这么多钱。”他声音微哑,仍维持镇定。
“没钱?”赵德嗤笑,“那就叫你爸妈来。沈家不是挺体面吗?几十万,小意思。”
沈莱惜心口猛地一沉。
一旦惊动父母,事情只会更糟,还会牵连叶萌。
他第一次真切体会到什么叫走投无路。
他深吸一口气,抬眼时己恢复平静:“我知道了,我回去想办法。”
先脱身,再谋后计。
赵德笑得得意:“早这样不就好了。来人,送沈同学。”
“不用。”
沈莱惜语气冷硬,转身就走,脊背挺首,一步未回头。
等人影消失,赵德端起茶杯,眼底满是胜利者的快意: “沈莱惜,你也有今天。”
沈莱惜心事沉重地回到学校,晚风一吹,后背己浸出薄汗。
五十万、假玉坠、赵家的权势,沉甸甸压在胸口。
刚站稳,叶萌快步朝他跑来,脸色发白,眼神慌乱。
“莱惜!”他声音发颤,“季长风都跟我说了……我没想到,你为了帮我,竟然把奶奶的遗物卖了……”
他眼圈一红,一副自责愧疚、快要哭出来的模样。
可沈莱惜看着他,心底莫名掠过一丝极淡的异样。
“别这么说,是我自愿的,不怪你。”
沈莱惜声音平静,反过来安慰他,“赵德设局本就是为了针对我,和你无关。”
叶萌立刻低下头,哽咽着反复自责,句句卖惨。
所有安慰,都只是轻飘飘的空话。
沈莱惜心里清楚,却依旧软了语气:“总会有办法的,我不信他能只手遮天。”
叶萌嘴上应声,心里却早己打定主意,沈莱惜毕竟是自己在这所学校可以免受欺负的靠山,这次毕竟也是因为自己,他多少应该做点什么。
《荆棘吻,他的囚月》— 穷一百 著。本章节 第9章 中计 由 宦海小说网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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