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肆羽察觉到了谢泽的不安,下意识的把他抱紧了。
“没事,不要怕,有我在呢,不会让你被带走的。”
他亲了亲谢泽的脸颊,安抚着他躁动的心。
初时见状挑了挑眉,没再说什么。
延淮看着秦肆羽哄谢泽,秉承着学习的态度,他立刻转了转眼眸,把头靠在了初时的肩上,“老婆,你说的那些好恐怖啊,我都没听说过呢。”
初时:“?”
装个屁啊,他怎么可能没听说过,先不说他手底下的情报网什么都可以搜集到,而且……
就听听这点儿屁事儿都叫恐怖了,他还怎么在道上混?
初时都懒得点破他。
“给我起开,你脑袋那么重。”初时耸了耸肩,让他滚开。
延淮偏偏不动,就这么耍赖,“你看看人家,就不能多学学吗?”
初时冷笑一声,“你喜欢?那你也去找个老公啊。”
延淮:“……”
他一把搂住初时的腰,“你就是我老公。”
初时一听这话眼睛立刻发亮,“那你脱了裤子让我*,怎么样?”
这话一出,整个空间里变得一片死寂,静得落针可闻。
他激动得显然忘记了自己之前吹出的牛皮,这会儿一句话就给暴露了。
延淮抿着唇看他,“老婆,这么多人在呢。”
初时挑了挑眉,看到大家都在看他,他微微一怔。
哎呀,真是太激动了,都忘了还在外面呢。
不过很快他就完全接受了,“那又怎么样,都是自己人,而且,我脸皮厚啊。”
他捏了捏延淮的脸,笑了,“你的,刚好也不薄。”
“老婆……”延淮还想说些什么,就被初时捏着脸颊给打断了,“少废话!你忘记了什么吗?还是城堡被炸的那天你也跟着失忆了呢?”
“你都答应我了,让我*你一顿的,你想出尔反尔?”
延淮以为他忘记了,没想到还记得这么清楚。
还偏偏在这时候提了出来。
“老婆,我怎么会出尔反尔呢?”延淮赶紧替自己辩解,“我那不是受伤了,后来就给搞忘了。”
“忘记了?”初时好脾气的笑笑,“那没关系,我帮你想起来了,等这件事过了之后你就兑现了吧。”
他指尖轻轻划过延淮的眉眼,柔声道:“为了你能遵守承诺,我专门提醒了你,作为报酬……到时候都在床上还了吧。”
延淮:“……”
真猖狂啊。
是太久没有收拾他了吗?让人都这么嚣张了。
延淮转了转眼珠,视线扫过一张张看戏是脸。
他认命的叹了口气,出门在外,老婆为大,不能让老婆丢面子。
男人宠老婆不丢人,“多谢老婆提醒。”
初时满意了,他就喜欢逞口舌之快,真爽啊。
“哒!哒!哒!”
房门被敲响了,底下的人把psyche五花大绑的‘请’了过来。
他的头上戴着麻袋做的帽子,就是帽子可能不大合适,有些长了,以至于把他的整张脸都给遮住了。
风砚让人把他绑在椅子上,他摘了psyche的‘帽子’,笑嘻嘻的和他打招呼。
“嗨,朋友,还记得我吗?”
psyche一脸懵逼,显然还没回过神来。
大脑短暂的顿了几秒,psyche才清楚了自己现在的情况。
他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个人,问出了第一句话,“你们这是……绑架我?”
风砚耸了耸,“这还不明显吗?”
他看了一圈屋子里的设施,好像是单调了些。
“嗐,我们又不是黑帮,咱都是讲理的人,只是请你过来坐坐而己,又不是要审讯你。”
psyche一言不发的看着他,显然他的鬼话骗不了他。
风砚:“呃……”
秦牧笙一把把风砚扯了回来,在他耳边说:“你和他废什么话啊,反派死于话多你没听说过啊。”
风砚听罢也凑到他的耳边,压低声音,就像间谍传情,“堂公哥,我们现在是反派了吗?”
秦牧笙摸着下巴做出一副沉思状,“我觉得是的。”
他看了一眼被掳回来绑在椅子上的psyche,“我们这不就是土匪行径吗?”
土匪,不就是反派吗?
风砚点了点头,“有道理。”
风砚拍了拍延淮的肩膀,“老延,你上,哄睡他。”
延淮:“……”
“呵。”延淮冷笑了一声,“还没睡着就提前梦游了,哪家的夜游神把他放出来的?”
风砚:“?”
风砚:“你才是夜游神!”
延淮没搭理他,首接朝着psyche走了过去。
psyche一看到他脑子里就莫名其妙的浮出了一句‘初时是延淮的老婆’。
并且就和魔怔了一般,在他的脑子里循环播放,赶都赶不走。
“你要干什么?”psyche对他都有阴影了,“离我远点儿。”
“我离你远点儿倒是可以。”延淮逼近他,“不过,你能离我老婆远点儿吗?”
psyche正要说点什么,一抬眼就对上了延淮的眼神。
他立刻变得恍惚起来,就连意识都开始涣散。
《疼吗?疼才能记住》— 柳叶茶山 著。本章节 第149章 催眠psyche 由 宦海小说网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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