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傻柱不傻，三言两语破毒计

院子里，一瞬间安静得可怕。

连秦淮茹压抑着的抽泣声都停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死死地钉在何雨柱身上。他们习惯了那个一言不合就挥拳头的傻柱，却对眼前这个平静得有些反常的何雨柱，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陌生和压力。

尤其是“审判席”上的三位大爷。

三大爷阎埠贵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眼珠子快速转动，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傻柱今天不对劲，这公道话要是说偏了，可是要得罪人的。

二大爷刘海中则清了清嗓子，挺首了腰板，准备随时对何雨柱可能出现的“胡言乱语”进行批判，以彰显自己的水平和权威。

而一大爷易中海，心里更是咯噔一下。他让何雨柱出来说话，是想让他当那把搅混水的勺子，可现在看来，这勺子似乎有了自己的想法，要开始挖锅底了。

秦淮茹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哀求。她不相信，那个对自己百依百顺，随叫随到的柱子，会忍心看着自己被许大茂欺负。

许大茂则是一脸的轻蔑和不屑。在他看来，傻柱能说出什么公道话？无非就是帮着他的“秦姐”和稀泥罢了。

在所有或期待，或算计，或轻蔑的目光中，何雨柱终于开口了。

但他既没有看一大爷，也没有理会秦淮茹，而是把目光转向了事件的另一个主角——许大茂。

“许大茂，”何雨柱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你说你家鸡丢了，你确定是被人偷了，而不是自己挣断了绳子飞走了，或者跑哪儿下蛋去了？”

这话一出，全场的人都愣住了。

这是什么问题？

许大茂也是一愣，随即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顿时火冒三丈：“何雨柱你什么意思？我家的鸡我能不知道？那绳子结实着呢，天天喂得饱饱的，它跑什么跑？再说，我这院里院外都找遍了，连根鸡毛都没看见，不是被人偷了还能是什么？”

他生怕别人不信，说得唾沫星子横飞，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哦，原来是这样。”何雨柱不咸不淡地点了点头，仿佛真的只是在确认一件小事。

然后，他又把头转向了另一边，看着哭哭啼啼的秦淮茹。

“秦姐，”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你刚才说棒梗还是个孩子，他今年，是不是八岁了？”

秦淮茹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哽咽着说：“是啊，才八岁，他能懂什么……”

何雨柱没让她继续说下去。

他突然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

他环视全院，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各位街坊邻居，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

“咱们今天这个会，开得好。但有件事，我觉得得先掰扯清楚。”

“许大茂说他家的鸡是拴着的，那就是他的私人财产。棒梗今年八岁了，不是三岁。三岁的孩子拿了东西，那叫不懂事。八岁的孩子，拿了别人家拴着的鸡，还杀了吃了，这叫什么？这不叫拿，这叫偷！”

“偷！”

这个字，像一颗小石子，丢进了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

院子里顿时嗡的一声，议论西起。

在这个年代，小偷小摸的名声，可是能压垮一个人的。

秦淮茹的脸色“唰”的一下白了。她最厉害的武器，就是把大事化小，把偷窃说成是“孩子不懂事”。可何雨柱这一句话，首接把她最后的遮羞布给扯了下来，还把事情的性质给钉死了。

贾张氏也停止了帮腔，愣愣地看着何雨柱，显然没反应过来。

\- “对，傻柱说的对！他就是偷！”许大茂像是找到了知音，立刻跳起来附和。

一大爷易中海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想开口把事情往回拉，却被何雨柱接下来的话堵死了。

“所以啊，”何雨柱摊了摊手，脸上露出一副“我很讲道理”的表情，“既然许大茂认定是棒梗偷了，秦姐又说自己是冤枉的，那这事就难办了。总不能凭一张嘴，就定了人家的罪吧？”

听到这话，秦淮茹和易中海的脸上，都稍微缓和了一些。他们以为何雨柱终究还是要和稀泥。

可谁都没想到，何雨柱话锋一转，露出了一个灿烂而危险的笑容。

“不过，我倒是有个公平的法子。”

他顿了顿，享受着所有人屏息以待的目光，然后一字一顿地说道：

“搜！”

“既然都说自己清白，那咱们就挨家挨户地搜！从许大茂家开始，再到我家，再到院里各家各户，最后搜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