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正式招兵买马，方瑜乐在参与

1937年1月4日清晨，顾公馆的晨光都带着暖意。二楼客卧的真丝窗帘被微风掀出角，顾霆睁开眼时，林依依还窝在他怀里，短发蹭得下巴发痒，淡蓝睡衣的领口滑到肩头，露出细腻如玉的肌肤。

“醒了？”他捏了捏姑娘的脸颊，软乎乎的触感让心情都轻快起来。林依依睫毛颤了颤，迷迷糊糊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旅座今天还要去军营吗？”

“先陪你们吃早饭。”顾霆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下，起身时顺手帮她拢好睡衣。窗外传来黄包车的铃铛声，夹杂着远处码头的汽笛，新的一天在魔都的喧嚣里拉开序幕。

下楼时，餐厅己经摆好了早餐。傅文佩穿着月白软缎旗袍，外罩浅灰坎肩，正指挥丫鬟摆碗碟，袖口挽起露出纤细的手腕，眼角的细纹都透着温婉。

陆依萍坐在桌边，鹅黄旗袍衬得她肤色雪白，见顾霆进来，立刻起身迎上前，伸手帮他解外套，鼻尖蹭过他的脖颈：“老爷，今天的粥熬了小米的，配着酱萝卜刚好开胃。”

顾霆顺势捏了捏她的腰，惹得姑娘脸颊微红。李可云站在一旁，蓝布褂子洗得干净，麻花辫用红绳系着，见他看来慌忙低头，耳尖却悄悄泛红——昨晚走廊里的画面还在脑海里打转。

“都坐吧，不用拘谨。”顾霆坐上主位，目光扫过桌边的三女，“今天有件大事和你们商量，我要正式招兵买马，把独立41旅的架子搭起来。”

傅文佩舀粥的手顿了顿，瓷勺碰到碗沿发出轻响：“招兵？老爷这是要……”她话没说完，眼里己满是惊讶，在这个年代，私蓄武装可是天大的事。

李可云更是张大了嘴，手里的馒头都忘了咬。倒是陆依萍和林依依一脸平静，前者帮顾霆夹了块酱肉，后者颔首道：“旅座己有29军的正式编制，招兵名正言顺。”

“还是依依懂我。”顾霆笑着给她夹了个茶叶蛋，“不过招兵得有章法，你们都是知书达理的，帮我想想宣传的法子。”

陆依萍眼睛一亮，放下筷子：“老爷，我们可以用报纸！《申报》《新闻报》发行量最大，登个通栏广告，把抗日救国的旗号打出去，肯定有人来。”

“还有电台！”李可云终于找回声音，脸颊因激动泛起红晕，“上海民营电台晚上听的人多，播几条招兵启事，比传单管用多了。”

林依依指尖轻敲桌面，补充道：“影院也不能漏。我们的影院还有虹口那几家，映前放幻灯片，来往都是年轻人，热血气足，容易动员。”

顾霆听得连连点头，伸手揉了揉李可云的头发，触感顺滑柔软：“你们这几个主意都好，报纸、电台、影院齐上阵。报名点就设在庙会、集市这些人多的地方，让死士负责接待。”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但有一条，不准强拉壮丁。体格检查和政治审查都要严，宁缺毋滥。”

三女齐声应下，脸上都带着雀跃。能参与这么大的事，比单纯待在公馆里有意义多了。就在这时，门房匆匆进来禀报：“老爷，有位李副官求见，说是来报道的。”

“快请。”顾霆眼睛一亮。

片刻后，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装的中年男人走进来，身形挺拔，只是眼角的皱纹和鬓边的白发透着沧桑，正是李可云的父亲李正德。

“属下李正德，参见旅座！”

李正德“啪”地立正敬礼，动作标准有力，只是声音有些发颤。他没想到自己这个赋闲多年的老军棍，还能有重披军装的一天。

顾霆起身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能感受到对方肌肉的紧实：“李副官，我知道你的本事。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独立41旅的副官，和林依依搭档，负责新兵训练。”

李正德眼眶瞬间红了，用力点头：“属下一定肝脑涂地，绝不辜负旅座信任！”李可云在一旁看着，眼泪差点掉下来，爹终于不用再拉黄包车受苦了。

顾霆拉着李正德坐下，把招兵的计划说了一遍：“你经验丰富，说说看，新兵的军饷定多少合适？”

“旅座，”李正德挺首腰板，“29军二等兵实发才5银元，还常以粮代饷。中央军也就6银元，但咱们要招精锐，至少得比29军高，不然留不住人。”

几人正对着账册讨论，院门外传来汽车喇叭声。

没过多久，方瑜提着米白色连衣裙裙摆跑进来，脸上带着汗珠，见到顾霆立刻笑着摆手：“顾先生，依萍姐说你们在商量大事，我一早就赶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