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挑选人才前往鹰酱国

“什么人？”

“以前在圣彼得堡开了一家投资公司，专门帮贵族打理资产。

1917年之后跑到铁塔城，又在那边干了十年。1931年来的申沪，现在在高卢租界一家小银行当职员，一个月挣15块大洋。”

“叫他来。”

一小时后，伊戈尔站在张浩面前。

西十出头，瘦高个，戴着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西装虽然旧了，但熨得很平整，领带系得整整齐齐。

他的眼睛很亮，看人的时候不躲闪，也不咄咄逼人，是一种很稳的、很沉的目光。

“伊戈尔·费奥多罗维奇。”张浩示意他坐下，“安德烈跟我说了你的情况。你在圣彼得堡开过投资公司？”

“是。1908年到1917年，九年。”伊戈尔的声音很平稳，带着一种老派银行家的从容，“最高的时候，管过3000万卢布的资产。”

“后来呢？”

“后来就没有后来了。”伊戈尔的嘴角动了一下，不算笑，但比哭好看一些，“1917年之后，什么都没了。”

张浩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如果我现在给你500万美元，让你去鹰酱国开投资公司，你能做什么？”

伊戈尔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他没有急着回答，想了大概十秒钟，才开口。

“第一，注册一家投资公司，以您的名义，或者以空壳公司的名义。

其二把钱分散到不同的账户，避免引起注意。

其三，按照您的要求买入股票、囤积黄金。

其西，建立人脉网络，跟鹰酱国的银行家、政客、记者打交道。

其五如果需要，我可以帮您把资产转移到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

张浩嘴角翘了一下。

“什么时候能出发？”

“随时。”

张浩站起来，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放在桌上。信封里装着一份名单。

“这些股票，全部买入。洛克希德、波音、通用动力、北美航空、联合航空、标准石油、鹰酱国钢铁。”

伊戈尔接过名单，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张先生，现在是8月，鹰酱国的股市正在回调。这些股票——有些己经涨了不少了。”

“还会再涨。”张浩没有解释，只是看着他，“按我说的买。”

伊戈尔沉默了三秒，把名单折好，放进口袋：“明白。”

“还有黄金。到了鹰酱国之后，把一部分美元换成黄金。不是买黄金股票，是买实物的金条。存在瑞士银行的保险柜里。”

伊戈尔点了点头，没有问为什么。

“钱的事，你不用担心。500万美元只是启动资金。以后每个月，我会通过账户给你汇钱。你需要多少，我就给多少。”

伊戈尔的手指微微抖了一下。500万美元，还只是启动资金。

“鹰酱国那边，安德烈的人会配合你。”张浩看向安德烈，

“安德烈，鹰酱国放5个人就够了。

负责收集情报——鹰酱国政府的政策走向、军工企业的订单情况、国会的法案。

这些信息，给伊戈尔，他需要知道什么时候买、什么时候卖。”

安德烈点头：“明白。”

伊戈尔没有再问。他站起来，伸出手：“张先生，我不会让您失望。”

张浩握住他的手。手掌碰到伊戈尔额头的一瞬间，系统完成了“绝对忠诚”的灌顶。

伊戈尔的眼神变了一下，很快恢复，但安德烈没注意到。

“明天出发。去鹰酱国。尼古拉跟你一起走。”

“尼古拉？”

“你的副手。年轻人，脑子快，会六国语言。你负责金融，他负责人脉。他在铁塔城读过书，认识一些人。到了鹰酱国之后，你们配合着干。”

当天晚上，远东贸易公司的办公室里灯火通明。200个人全部到齐，挤得满满当当。

张浩站在前面，身后挂着一幅世界地图。

“从今天起，你们为我工作。不是在申沪，是在全世界。”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他走到地图前，指着鹰酱国的位置。

“伊戈尔带50个人去鹰酱国。做金融、买股票、囤黄金。

张浩又指向地图上的吕宋和南洋。

“吕宋，放3个人。南洋，放5个人。不需要多，够用就行。

这两个地方，收集当地的情报，特别是各地的矿产资源。”

安德烈问：“只要大方向？”

“对。细节没用。我只要大的动向。”

张浩的手指移向地图上的西方。

“重点在这里。日不落帝国、高卢国、汉斯国。这三个地方，放100个人。”

人群里有人低声议论。100个人，比去鹰酱国的还多一倍。

张浩没有解释，继续说。

“日不落帝国，40个人。高卢国，30个人。汉斯国，30个人。

你们的任务，去搞大方向的情报。”

情报类的人面面相觑。有人举手：“张先生，这些情报，不是普通人能接触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