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阿奴自得了父親澆灌後,短短幾日,像是被養開了身子似的,舉手投足皆是風情。
明明就是布衣素簪、脂粉未施,卻連連招惹市集上的年輕小夥子看直了眼。
裴橫甚為不悅。
幸而阿奴極懂得如何哄她父親,夜裡便承歡膝下,伏在裴橫腿間,細細吃了回酒。
酒氣濃郁、又是烈酒,竟射的阿奴滿嘴狼狽。
裴橫俯身要替她擦拭,卻見那妖精,一臉媚氣的凝望他,伸出紅豔舌尖,將唇角的白汁勾回嘴裡。
那淫賤的大肉棒自是不可控的,又豎得筆直。
兩人日夜遊玩、顛鸞倒鳳,閉門數日不出,又或走走停停,有時裴橫在前頭駕車,女兒一只凝若霜雪的腿伸了出去,便又將人勾回車廂裡造作。
裴橫選的路越走越隱密。
人煙稀少,才方便兩人玩樂。
那阿奴倒也不在意,反正她不愛見人,如此相比,她反倒更不愛進城,進了城鎮,爹爹就非要她衣著齊整,不可像在山林間那樣,只著寢衣褻褲,恣意玩樂。
「但城鎮才有糖糕、餅子可買。」裴橫笑她。
「那……那便偶爾進一回吧。」
裴橫就是操了女兒,身為父親的思慮仍在,甚至憂思更甚。
阿奴年歲與他相差甚遠,他得幫女兒舖好路,確保哪天他離世後,她仍能活得自在無虞。
他打算隱姓埋名在鄰近大城的郊區定居幾年,方便裴玉璜正經入學。
但那刁蠻頑劣的奴兒,恃寵生驕,要麼逃學、要麼頂撞先生,氣的先生將她退回來,說他是萬萬沒能耐再教黃小姐半點了。
經過學堂先生大肆宣傳,黃氏父女在這大宛鎮遠近馳名。
除了家教不佳外,這對外來人,還有其他話頭呢。
神秘又多金的富商,寧可住在人煙罕至的郊外,也不肯在便利通達的鎮上買屋。
黃阿木為人客氣有禮,卻有怪癖,向鎮裡人牙子買粗使奴僕,賞錢大方,卻只要勤懇本分、不識字的聾子。
說不了話會比手勢的,或是有做甜糕糖水手藝的,月錢更高。
這是哪門子的擇僕規矩,人牙婆子聞所未聞,這種人不好找,但耐不住黃老爺的高額酬金,還是細細的給他挑了幾個。
奴僕有男有女,皆被勒令止步於外院。
沒一個見過黃小姐本人。
黃小姐不愛見人,自被學堂夫子退學後,她也沒空見人。
她正被父親拘在書房裡背書呢。
裴橫三日前讓她背三字經,她著急聽完課要去溪邊玩水,便敷衍了事的應下,早就拋諸腦後的事兒,自然今日一字也背不出來。
她父親氣得繞圈子滿堂走,邊走邊訓她。
什麼六歲兒的啟蒙書,她如今都能嫁人了還背不了半字。
什麼她鎮日只知玩樂,字不練、書不背,未來要如何掌家。
最後罰她站著,朗聲念讀三遍,才准休息吃糕。
裴玉璜半噘著嘴翻書讀了起來,心中萬分委屈。
天朗氣清,又沒行月事,爹爹將她拘在家裡讀書的行為,根本如同凌虐幼女,禽獸不如、人神共憤!
小事她猶能裝瘋賣傻,可她爹爹若打定主意罰她,是肯定避不開的。
她蔫頭蔫腦的讀起字來。
這模樣,像極了小可憐。
就已經萬分委屈了,她爹爹還訓她:「讓妳讀還不上心,該罰!」
難不成、難不成她現如此還不算挨罰嗎?
裴玉璜更加委屈,心想著今晚定不讓爹爹上床,好好給自己出口氣。
腰間探出黝黑的手,神不知鬼不覺的拆了腰帶,自顧自的探進百迭裙內,俐落拉開褻褲繫帶,那鵝黃布料立即沒了骨氣,軟倒在她腳邊。
上衫被那大手穿過,裡頭同色抹胸被拆去,零落可憐的掉在地上,胸前兩丸明珠隱約從菲薄藕粉色衣料裡透出來,上衫襟口鬆開,露出一抹凝脂豔色。
衣不蔽體、凌亂不堪。
那手的掌溫燙得她嬌喘細細,幾乎要軟倒在爹爹懷裡。
「讓妳停了麼?繼續念。」
「玉不……啊……琢……不嗯呃、不成器……」
黝黑粗實的大手,一上一下,揉著她的乳兒和大腿。
一圈一圈的,磨人的,裡裡外外的摩挲。
粗礪指腹燙人得很,將她兩處雪膚,仔仔細細的揉出嬌豔誘人的紅暈。
「啊哈、啊哈……爹爹……」
「撒嬌賣痴也沒用,今日得好好罰妳一場。」裴橫在她幼嫩敏感的耳邊輕喃,末了更是伸出舌頭細細舔弄。
擾得她騷麻不已、嗚嚶連連,更難定下心神讀書。
「爹爹、爹爹……啊啊……」
「爹爹……別、啊哈……別揉了……呃哼……」
「繼續讀。」
「……玉、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學,不、嗚嗯……不知義。」
「玉不、玉……嗯哈……」
俏生生的小奶頭猝不及防被人隔著衣衫擰住,她踉蹌了下,又被爹爹扶正。
「玉怎麼了?」
耳朵讓人咬了一口,細微刺疼後竟是一陣酥癢。
「玉、玉不琢……不成器啊哈啊咿……」
那大掌撩開了上衫,指尖摳騷奶頭,酥得她驚喘連連、軟了腿兒。
而後兩隻奶頭受人輕薄,擰揉扯弄、肆意把玩,裴玉璜只能哼哼呀呀的軟在父親懷裡任他雕琢,根本看不進半字。
待她父親玩盡興了,又掐疼了她的臀兒,指責她偷懶耍滑。
阿奴委屈的又開口繼續讀,沒一會兒,她爹爹又在她身上造作不休。
磕磕絆絆、支支吾吾、哼哼啊啊的讀完三遍,小阿奴稚嫩緊緻的花唇都包不住淫水,腿間秘處整片泥濘。
她乖乖讀完書,爹爹賞她吃酒,寬實的唇兒貼了上來,安撫似的啾了她好一會兒,隨即舌頭攻城略地的侵犯,破開她的齒關,逮住她的小舌舔弄。
阿奴鼻間盡是父親的氣味,乾燥溫暖,厚實沉穩的男人香。
爹爹時而將她舌頭勾出去輕吮,時而與她舌頭纏作一處,酒香四溢,纏得她頭暈目眩、嬌喘連連,吃不進的酒水,便從嘴角往下流。
一回酒吃完,阿奴已是醉意濛濛、眼神迷離,一雙藕臂攀上裴橫,嬌聲顫顫。
「爹爹、爹爹莫玩了……快入了阿奴罷。」
裴橫亦是忍的難受,將女兒抱到軒窗旁的貴妃榻上,像隻貓兒似的雌伏在他身前。
少女渾身凌亂的趴在一片藕粉中,兩丸明珠被壓在褥墊上,可憐兮兮的撅著臀兒,菲薄的布料裡,隱約可見藏於內裡的腿形。
裴橫撩開裙襬時,小姑娘的穴兒已濕透,猶如清晨受了露水眷顧的芙蕖。
「阿奴真真是個色娃娃,讓妳讀三字經,也能濕成這樣?」
他邊打趣阿奴,邊急不可耐的撩袍拆帶,草草的褪了褲頭,扶著脹疼的雞巴一推而入。
「啊啊——」
蔥白衣袍疊進一片藕粉中,布料衣帶隨著動作飄飄揚揚。
阿奴的臀兒被爹爹虎掌扣住,肉棒兇狠貫穿身子,進進出出、急急切切,身後人入得極深,沒一會兒那銷魂蝕骨歡愉便自那處而生,霸道四竄、浸透了骨髓。
阿奴去了兩次,見她爹始終沒完沒了,便哭哭啼啼的求饒。
「嗚嗚……好、啊哈、好爹爹……莫操了……呃啊啊啊……」
「饒了、饒了阿奴罷……咿呀呀……又、又要咿咿——」
「停下如何餵飽我的小淫奴?」
裴玉璜不知,自己欺霜賽雪的小屁股半遮半掩的自一片藕色中探出來,又叼著黝黑粗實的肉物的景致,有多淫亂迷人。
更莫說裴橫用力撞上那屁股時,砸出來的肉聲,和她楚楚可憐的吟哦何其動聽。
她越哭,越勾得她父親慾火旺盛,猩紅了一對狹長的眸子,咬緊齒根,粗暴狠戾的瘋幹她幼嫩的穴心眼子。
「哈啊、啊啊……夫君、好夫君……啊啊啊……停、停一停罷……」
「嗚嗚、啊哈哈……爹爹……阿奴又啊啊啊——」
阿奴渾身緊繃的劇烈顫抖,那肉棒也嚴絲合縫的被緊緊絞在體內,小穴兒不受授的噴出汁液,激得她爹爹也跟著丟了,將一股又一股的精水注進那小小的眼子裡。
她父親一鬆手,阿奴便軟了腿兒,小花苞幼嫩吃不住那麼多淫水,徐徐淌在股間,洇漫開來。
裴橫見她這副樣子,便將人摟進懷裡哄道:「幸而當初留了心眼,找來的奴僕皆聾,否則妳被爹爹一碰聲音便嬌成這樣,若讓人聽去該如何是好?」
阿奴隨即想起方才受的委屈,嬌蠻勒令她爹爹,今夜未讀誦三遍三字經,不許上她的床。
裴橫聞言大笑,自書桌取來筆硯,強將愛女攏在懷中,玉筍似的腿兒跨置於他健碩的膝上,將書文寫在女兒大腿,一筆一劃慢慢寫來。
阿奴被她爹爹折磨不已、情慾又起,在那筆尖要染黑奶兒之時,蠻橫的騎上父親的肉棒,任意馳騁。
自那日起,裴玉璜的夫子便將她讀書習字的地方,由書房改到了她的閨房,至於成效如何,此為後話不便言說。
《軟妹挨操記》— 凌平安 著。本章节 掌上明珠—玉不琢,不成器 由 宦海小说网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本章共 3066 字 · 约 7 分钟阅读 · 章节有错误?点此报错
宦海小说网 - 提供海量小说免费在线阅读 - 内容来自互联网
如有侵权请联系 [email protected],24 小时内处理移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