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車廂廣播那毫無感情、冰冷機械的電子女聲,不合時宜卻又恰到好處地突然響起:
「各位旅客請注意,列車即將抵達『馬肆站』。請到站的旅客準備下車。」
而此時,車廂也隨著慣性減速,慢慢地駛入了「馬肆站」。
這座車站的風格與之前的截然不同。
看似是專門為大型劇院或表演廳設置的車站。早在還未進站前,透過兩側的高解析LED螢幕牆,就能看見沿途矗立著宏偉的劇院建築,以及巨大的展演廣告看板,上面印著不知名歌劇或音樂會的宣傳海報,充滿了高雅與藝術的氣息。
然而,當列車真正滑入月台的那一刻,那份高雅瞬間變成了壓迫。
進站後,從車廂窗戶外面那逼真的畫面中可以發現,此時此刻,正好是某場大型表演散場的時候。
「嗡——嗡——」
雖然聽不到外面的聲音,但畫面上那湧動的人頭讓人頭皮發麻。大量身著正裝、或是打扮入時的人潮,將馬肆站的月台擠得水洩不通。
隨著列車的進站煞車,這滿滿當當的人潮像是海浪一樣,順勢湧向了列車停靠的位置。
無數張臉孔逼近了車窗。
那些虛擬的「遊客」,有的在交談,有的在看手機,但更多的人,似乎正將臉貼在玻璃上,瞪大了眼睛,好奇地觀看著這節與眾不同的車廂裡面的情況。
「呼……呼……」
終於,芷琴高潮的巔峰徹底過去,身體開始重新找回主動權。
她那酸痛僵硬的脖子終於得到了赦免。
雖然芷琴的雙手仍緊緊的握住車廂上方的吊環,但是她終於可以低下頭,不用再維持那個為了咬住裙子而極限後仰的痛苦姿勢。
然而,當她的視線從天花板落下,重新看向前方的那一刻,她並沒有感到放鬆,反而立即陷入了另一個身體極度緊繃的狀態。
甚至比高潮時還要緊繃。
她低下頭的第一眼,就看到了自己胸前的一片雪白。
那件淺藍色的襯衫大敞著,黑色的長裙已經垂落。她那兩顆還帶著高潮餘韻、紅腫挺立的乳頭,以及那對隨著呼吸劇烈起伏的乳房,已經完全、徹底地裸露在了空氣中。
沒有任何遮掩。
緊接著,她的視線越過了自己裸露的胸部,看向了正前方。
她看到的,不只是預期中那B排13個眼神貪婪的坐票仔。
在那些坐票仔的身後,透過那兩扇巨大的全景車窗……
她看到了成百上千雙眼睛。
那些擠在月台上的「路人」,那些剛看完表演、衣冠楚楚的紳士淑女,此刻彷彿都在透過玻璃,震驚地注視著車廂裡的這一幕——
注視著衣衫不整、胸部全裸的她。 注視著雙腿被男人強行拉開、胯下還埋著一個男人腦袋的她。 注視著剛剛才發出淫蕩浪叫、一臉高潮潮紅的她。
理智告訴她,芷琴應該要知道那是LED的畫面,那是桃花源製作出來的影像,那是假的。
可是,放眼望去,那畫面實在太過逼真了。
那些人的表情、那些擁擠的動態、那些視線的聚焦感……真實到讓剛從高潮中醒來、神智尚不清晰的芷琴,在第一時間根本無法去判斷那是假的。
巨大的羞恥感與被社會性抹殺的恐懼,瞬間擊潰了她最後的心理防線。
「啊……!」
身體的恐慌讓芷琴陷入了瘋狂。
她雙手死死地、緊緊地握住頭頂的車廂吊環,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慘白,身體拼命地往後縮,試圖遠離那些視線。
她對著兩側LED螢幕牆上那成百上千的「觀眾」,發出了崩潰的喊叫:
「不要看我!!!」
淚水再次決堤,她搖著頭,披頭散髮,像個瘋子一樣哭喊著:
「我不要你們看到我的胸部……嗚嗚……走開……」
「我不要……我不要被看到……求求你們……不要看……」
芷琴的理智已經斷線,她像是一隻被逼入絕境的籠中困獸,對著那面巨大的LED牆發出無助的悲鳴。
就在這時,一陣布料摩擦的窸窣聲從她的身下傳來。
那個一直埋首在她胯下、品嚐著她內褲與私處味道的花襯衫流氓,終於動了。
他從那垂落的黑色長裙中鑽了出來。
他沒有去管那條被他弄得濕漉漉的內褲,也沒有去整理那被他強行拉開的雙腿。他只是像個沒事人一樣,慢慢地站直了身體,從芷琴的身後,貼了上來。
他的胸膛貼上了芷琴顫抖的背脊,那股熟悉的、帶著侵略性的體溫,瞬間包圍了芷琴。
「嘖嘖嘖,真是可憐啊……」
流氓的聲音在芷琴的耳邊響起,帶著一絲看好戲的戲謔,卻又透著一股掌控一切的從容。
「被這麼多人看著妳的裸奶,看著妳這兩顆剛高潮完、硬得像石頭一樣的乳頭……一定很想死吧?」
芷琴還在哭喊,彷彿沒有聽到他的話。
流氓並沒有急著動手,他看著窗外那些虛擬的人潮,又看了看芷琴那完全暴露的胸部,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意。
「想要遮起來嗎?」
他貼著芷琴的耳朵,像是一個手握解藥的魔鬼,輕聲誘惑道:
「只要妳開口求我……我就幫妳擋住。」
這句話像是一根救命稻草,瞬間穿透了芷琴混亂的意識。
她猛地停止了哭喊,轉過頭,淚眼婆娑地看著身後的男人。此刻的她,根本無法思考,根本無法判斷這個男人的意圖。她只知道,眼前這個人,是唯一能幫她遮擋那些羞恥視線的人。
「求求你……」
芷琴顫抖著聲音,毫無尊嚴地開口了:
「求求你……幫我擋住……快點……拜託了……」
「擋住哪裡?」流氓明知故問。
「胸部……我的胸部……嗚嗚……快點……」芷琴崩潰地哭求著。
「好,既然妳都這麼誠心誠意地求我了……」
花襯衫流氓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沒有走到芷琴的面前去充當人肉盾牌,也沒有伸手去拉攏那件敞開的襯衫。
他選擇了一種最直接、也最下流的方式。
他的雙手,從芷琴的腋下穿過,緩緩地伸向了前方。
那雙粗糙、寬厚,甚至還殘留著剛剛從芷琴私處沾染上的淫水氣味的大手,就這樣覆蓋了上來。
右手,一把抓住了芷琴的左胸。 左手,一把抓住了芷琴的右胸。
「啪。」
那是手掌肉與乳房肉撞擊的聲音。
流氓的手掌很大,手指張開,掌心死死地貼合著芷琴那飽滿的乳肉。他的手臂橫在芷琴的胸前,用力向內擠壓。
他用自己的手掌、手指,以及粗壯的小臂,構成了一道堅實的肉牆,確實地、盡可能地遮擋住了芷琴那對暴露在空氣中的乳房。
那兩顆原本在眾目睽睽之下瑟瑟發抖的粉紅乳頭,此刻被流氓溫熱的掌心完全覆蓋,嚴嚴實實地藏了起來。
「呼……」
當胸前的裸露感消失,當那種被萬人視姦的刺痛感被溫熱的手掌取代時,芷琴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就像是溺水的人終於浮出了水面。
那種令人窒息的恐慌感,隨著胸部被「保護」起來,而迅速消退。
芷琴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淚還在流,但眼神逐漸恢復了焦距。
隨著冷靜的回歸,理智也重新佔領了高地。
她抬起頭,再次看向窗外。
這一次,不再是恐慌的一瞥,而是冷靜的觀察。
她看到了那些依然擠在月台上的人潮。但是,當她定睛細看時,她終於重新意識到......
那是……假的。
那是LED螢幕播放的畫面。
根本沒有人。根本沒有成百上千的觀眾。
從頭到尾,都只有車廂裡的這些人,以及……身後這個正在「保護」她的流氓。
這個認知讓芷琴愣住了。
緊接著,另一個更讓她羞憤的事實浮現在腦海。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胸前的那雙大手。
花襯衫流氓的雙手正死死地扣在她的乳房上,掌心那粗糙的觸感,正隨著她的呼吸,不斷地起伏。
芷琴僵住了。
她突然意識到,花襯衫流氓所謂的「遮掩」,根本就是徹頭徹尾的吃豆腐!
明明有那麼多種方法可以幫她遮擋。
他明明可以走到她的面前,用那寬闊的背影擋住窗外的視線。 他明明可以伸手拉回那件敞開的襯衫,幫她扣上一顆釦子。
但他偏偏選擇了這一種。
選擇了站在她身後,用雙手「包覆」住她的胸部。
這哪裡是遮掩?這分明就是光明正大的摸奶!
而且,最讓芷琴感到屈辱的是——這還是她自己開口「求」來的。是她哭著喊著,求這個流氓來摸她的奶。
「妳看,我都幫妳擋住了。」
花襯衫流氓的下巴抵在芷琴的肩膀上,聲音裡充滿了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得意:
「現在沒有人看得到妳的乳頭了……除了我的手心。」
他的手掌故意壞心眼地按壓了一下。
「怎麼樣?我的手是不是很溫暖?是不是讓妳很有安全感啊?」
芷琴咬著嘴唇,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她覺得自己被徹底地欺負了,被玩弄於股掌之間。
可是……
她不得不承認。
就在剛才那一瞬間,當這雙大手覆蓋上來的時候,她真的感覺到了安心。那種被包覆的溫暖,確實驅散了她心中的恐慌與癲狂。
甚至現在,即便知道了真相,即便知道這是另一種形式的性騷擾,但感受著胸前那雙大手的重量與熱度,她的身體竟然……沒有第一時間想要掙脫。
「嗶!嗶!嗶!」
刺耳的警示音再次響起,車廂門緩緩合攏。
「匡噹……匡噹……」
模擬的行駛聲重新佔據了聽覺,列車開始緩緩駛離馬肆站。這一站,依然沒有任何人上下車,整個車廂依舊是這28個人的封閉世界。
隨著車窗外那逼真卻虛假的人潮逐漸後退、消失,芷琴那緊繃到極限的神經終於鬆弛了一些。
車廂終於恢復了平靜。
此時的芷琴,模樣狼狽而淫靡,卻又處於一種極其微妙的狀態。
剛剛經歷過一場毀滅性的高潮,她的眼神依然有些渙散,呼吸急促,臉頰上掛著未乾的淚痕與汗珠,那是身體極度歡愉後留下的痕跡。
她的下半身,原本被她咬在嘴裡的黑色長裙已經垂落,重新遮蓋住了那雙修長的大腿。那條被弄得濕漉漉、充滿了「騷臭味」的粉色內褲,也依然好端端地穿在身上,包裹著那還在微微抽搐的私處。
乍看之下,她的下半身似乎恢復了「端莊」。
但這份端莊是破碎的。因為她的雙腿依然被A6和A8這兩個男人死死抱住小腿,強行向兩側拉開。雖然裙子遮住了關鍵部位,但這種被迫張腿的姿勢,依然是一種無聲的羞辱,彷彿隨時準備好迎接下一次的侵犯。
至於上半身……
那件淺藍色的襯衫依然大敞著,釦子全開,無力地掛在肩頭。裡面沒有胸罩,那一對豐滿傲人、剛剛還在眾目睽睽之下彈跳的乳房,以及那兩顆充血紅腫的粉紅乳頭,本該就這樣赤裸裸地暴露在外,任人觀賞。
但是此刻,它們被「保護」得很好。
花襯衫流氓站在芷琴身後,雙臂環繞著她,兩隻粗糙的大手依然死死地、緊緊地包覆著她的乳房。
他的手掌完全貼合著乳肉的弧度,手指深深嵌入邊緣,將那兩團軟肉擠壓在掌心之中。
這是一個極具佔有慾的擁抱,也是一個極其諷刺的畫面。
全車唯一的「保護者」,竟然就是那個剛剛把她玩弄到崩潰的「加害者」。
芷琴的雙手依然緊緊抓著頭頂的吊環,那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支點。她整個人無力地靠在流氓的懷裡,感受著胸前那雙大手的揉捏,心中充滿了自我厭惡,卻又悲哀地發現——
只要他的手不拿開,她就不用面對那種裸露的羞恥。
只要被他摸著,她就是「安全」的。
這種扭曲的邏輯,像是一條鎖鏈,將她的尊嚴一點一點地勒死。
「芷琴小妹妹,妳實在是太可愛了。」
突然,花襯衫流氓的聲音打破了這份詭異的平靜。他將頭埋在芷琴的頸窩處,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氣,然後抬起頭,對著車廂內的所有人,拋出了一個看似簡單卻極具深意的問題:
「妳知道……妳為什麼要一直抓著拉環嗎?」
芷琴愣住了,她的大腦還有些遲鈍,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
花襯衫流氓並沒有等她回答,而是自顧自地對著眾人開始了分析,語氣像極了一位循循善誘的老師:
「緊緊抓住吊環是因為……妳害怕如果沒有抓好,或者不小心鬆開了手,當車廂晃動或是遇到突發狀況時,會讓妳在不自知的情況下更換位置。」
流氓貼著她的臉頰,惡意地補充道:
「而一旦更換位置……我就會再脫掉妳幾件衣物當作懲罰。就像剛才脫掉妳的胸罩那樣。對吧?」
這番話準確無誤地戳中了芷琴心中的恐懼點。
確實,從一開始,她所有的堅持、所有的緊繃,都是源自於對那個「換位懲罰」的恐懼。她害怕再次犯錯,害怕再次被剝奪衣物,所以她才死命地抓著吊環,哪怕手痠到快要斷掉也不敢鬆開。
芷琴下意識地點了點頭,承認了他的說法。
「哼。」
花襯衫流氓發出一聲輕笑。
隨即,他的動作變了。
原本緊緊包覆著芷琴右胸的左手,突然移開了。失去了手掌的遮擋,那顆剛經歷過高潮、依然紅腫挺立的右邊乳頭,瞬間暴露在了空氣中,也暴露在了眾人的視線下。
芷琴驚慌地想要尖叫,但流氓的右手依然牢牢地包覆著她的左胸。與此同時,他的右手臂橫亙在芷琴的胸前,用一種雖然勉強、但也算有效的姿勢,遮擋住了那顆剛剛暴露出來的右邊乳頭。
緊接著,流氓那隻騰出來的左手,向上伸去,一把抓住了芷琴那隻正死死握住車廂吊環的左手手腕。
「放手。」
流氓的命令簡短有力。
芷琴猶豫了一下,但在流氓那不容置疑的力道下,她僵硬的手指慢慢鬆開了吊環。
「把手拿下來。」
流氓引導著她的左手,從那個為了「虛假懲罰」而打結的寬鬆領帶圈套中,慢慢地抽了出來。
那條領帶依然掛在那裡,像是一個滑稽的裝飾品。芷琴的手臂獲得了自由,酸痛的肌肉終於得到了放鬆。
「來,自己抓著。」
流氓抓著芷琴的左手,引導她抓住了敞開襯衫的左側衣襟,然後拉向中間,蓋住了自己的左胸。
「遮好了喔。」
流氓確認她抓牢了襯衫後,這才慢慢鬆開了他一直包覆著芷琴左胸的右手。
現在,芷琴的左手抓著襯衫遮住了左胸,而流氓的右手依然橫在她的胸前,遮擋著右胸。
「妳看。」
花襯衫流氓貼著她的耳朵,語氣中帶著一絲嘲弄:
「妳其實只需要一隻手抓好吊環,就不會不自覺地更換座位了,不是嗎?只要有一隻手固定住身體,就算車廂晃動,妳也不會摔倒,更不會亂跑。」
這句話讓芷琴的心猛地一沉。
是啊……為什麼她從來沒有想過這一點?為什麼她一直覺得必須「雙手」緊握吊環才安全?
還沒等她細想,流氓的右手也動了。
他並沒有撤回右手,而是如法炮製,抓向了芷琴那隻依然緊握著吊環的右手。
「這隻手也放開。」
在流氓的示意下,芷琴被迫鬆開了右手,並從那個領帶圈套中抽了出來。
現在,她的雙手都自由了。
流氓抓著她的右手,引導她抓住了襯衫的右側衣襟,拉向中間。
芷琴顫抖著手指,本能地想要去尋找鈕扣眼,想要把襯衫扣起來,徹底封鎖這羞恥的春光。
「我解開的鈕扣只能我來扣上。」
花襯衫流氓卻突然出手,按住了她想要扣鈕扣的手指,阻止了她的動作。
「不過我沒有限制你拉扯衣服,不是嗎?」
「只要用手抓著不就好了嗎?反正妳的手是自由的。」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眼神裡充滿了戲謔與警告:
「自己用手抓緊了喔。既然妳這麼怕被看,那就自己用手好好拉著衣服遮羞。如果妳手一鬆開,奶子彈出來給大家看,那就是妳自己的責任了。」
芷琴不敢違抗,只能聽話地停下扣扣子的動作。她雙手死死地抓著襯衫兩側的衣襟,用力向中間拉扯、交疊,勉強遮住了胸前的兩團白肉。
雖然沒有扣上釦子讓她缺乏一些安全感,深怕一個不小心就會走光,但至少,那兩顆被眾人視姦已久的乳頭,終於重新藏回了布料之下。
然而,就在她雙手緊緊抓著衣襟、以為終於獲得一絲喘息的時候。
花襯衫流氓退後了一步,雙手抱胸,用一種看傻瓜的眼神看著她。
「芷琴小妹妹……」
流氓的聲音充滿了憐憫,卻又帶著最殘忍的揭露:
「妳現在的兩隻腳,正被A6跟A8這兩位壯漢牢牢地抱住,死死地釘在地上。」
他指了指芷琴那雙被固定的腿:
「妳根本不可能移動位置。別說車廂晃動,就算是地震了,妳也動不了分毫。」
「所以……」
流氓攤開雙手,臉上的笑容變得極度諷刺:
「妳根本不需要抓什麼吊環啊!妳的雙手明明一直都可以自由自在地活動,不是嗎?」
轟——!
這句話像是一道驚雷,在芷琴的腦海中炸響。
她愣住了,呆滯地看著自己的雙手,又看了看腳下被死死抱住的小腿。
是啊……
她的雙腳被固定住了,這就是最穩固的錨點。她根本不需要擔心會因為晃動而移位。
也就是說……
在剛才那漫長的、充滿羞恥的時間裡。
在她被脫掉胸罩的時候。 在她被揉捏乳房的時候。 在她被迫敞開襯衫的時候。 甚至在她咬著裙子、露出內褲被舔舐的時候。
她的雙手……其實一直都是自由的。
她明明可以隨時鬆開吊環,用雙手遮住自己的胸部。 她明明可以隨時用手調整裙擺的位置,好好遮擋自己的身體。 她明明可以隨時拉上襯衫,拒絕那種羞恥的裸露。
但是……她沒有。
她像個傻瓜一樣,被流氓那句「換位懲罰」給嚇住了。她給自己套上了一個並不存在的枷鎖,死死地抓著吊環,像個自願受刑的囚犯一樣,張開雙臂,任由流氓對她予取予求。
是她自己選擇了不反抗。 是她自己選擇了配合這場荒謬的演出。
巨大的羞恥感與被愚弄的憤怒,瞬間淹沒了芷琴。她的臉色蒼白如紙,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這比被強暴更讓她難受,因為這證明了她的愚蠢與順從。
「芷琴小妹妹,妳實在是太可愛了。」
花襯衫流氓看著她崩潰的表情,滿意地笑了。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芷琴的臉頰,像是在獎勵一隻聽話的寵物。
然後花襯衫流氓的臉色逐漸猙獰,接著放聲嘶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這種精神上的極致刺激,簡直比射精還要爽上一百倍啊!太他媽暢快了!」
「謝謝妳,芷琴小妹妹,妳現在的樣子,真是讓我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精神高潮!」
流氓轉過身,對著B排那些依然意猶未盡的坐票仔們揮了揮手:
「同時,讓我也代替B排的兄弟們謝謝妳。謝謝妳那不鬆手的堅持,讓他們可以短暫地、卻又如此清晰地看到妳那美麗的豐滿雪乳及那兩顆粉紅乳頭。」
車廂裡響起了幾聲低低的鬨笑,那是對芷琴的嘲諷,也是對這場鬧劇最殘酷的註腳。
芷琴低著頭,死死咬著嘴唇,直到嚐到了血腥味。她卻一句話也反駁不出來。因為流氓說的每一個字,都是事實。
是她自己,把自己送上了祭壇。
就在芷琴陷入自我厭惡的深淵,為自己的愚蠢自責,為自己的裸露羞憤的時候。
花襯衫流氓的表情突然變了。
原本那種戲謔、嘲弄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赤裸裸的、如同野獸即將進食般的狂熱慾望。他的呼吸變得粗重,眼神中燃燒著兩團邪火,死死地盯著芷琴那毫無遮掩、還在微微抽搐的下體。
「呼……呼……」
流氓喘著粗氣,甚至伸出舌頭舔了一圈乾燥的嘴唇。
接著,他當著全車人的面,也當著芷琴的面,高聲宣告:
「我想要射精了!」
這句話直白、粗俗,卻又充滿了力量,像是一道宣判。
「既然精神上已經滿足了,那肉體上也該好好爽一發了。」
流氓一把扯下了那條寬鬆的花短褲,看也不看地隨手一丟,棄置於車廂的地板上。
然後,他的手伸向了自己那條被勃起陰莖頂得高高隆起的黑色三角內褲。
「蹦!」
他猛然將內褲脫下。那根被束縛已久的猙獰巨根,像是彈簧一樣猛地彈了出來,在空氣中劇烈地晃動了兩下。
緊接著,流氓手腕一抖,將手中那條還帶著體溫、捲成一團的黑色三角內褲,對準不遠處的銳牛,狠狠地砸了過去。
「啪!」
那條內褲精準地砸在了銳牛的臉上......剛好罩住了銳牛的口鼻。
濕熱、黏膩。
銳牛瞬間感覺到一股濃烈腥羶的雄性麝香與汗酸味,像是有毒氣體般強行灌入他的肺葉。那是混合了濃烈汗味與大量前列腺液的味道。
「唔!!唔唔唔!!!」
銳牛原本憤怒的雙眼瞬間暴突。那股直衝腦門的騷臭味讓他本能地想要作嘔,但那條勒住嘴角的領帶死死卡住了他的下顎,讓他連嘴巴都閉不上。
他只能發出幾聲沉悶且痛苦的悶哼,被迫大口吸入那屬於另一個男人的濃烈體味。
那條濕漉漉的布料在他的臉上停留了一秒,留下了令人作嘔的黏液痕跡,隨即順著他的臉頰滑落,沉甸甸地砸在他胸口,接著一路滾落,擦過陰莖根部那個黑色的蝴蝶結,最終無力地癱軟在銳牛大開的兩腿之間的車廂地板上。
這是一種無聲卻極致的羞辱。銳牛被迫聞著另一個男人的體液味,看著對方的內褲落在自己的胯下,卻動彈不得。
而此時,花襯衫流氓已經完全不在乎銳牛的反應了。
他赤裸著下半身,那紫黑色的龜頭碩大無比,馬眼處溢出的液體比剛才更多了,順著柱身流淌下來,散發著一股濃烈的雄性麝香味。
他重新跪在芷琴的雙腿之間,眼神狂熱。
「我決定了!」
流氓的聲音沙啞而危險:
「我肉棒的噴發……就用妳此刻極其淫靡與濕潤的下體來實現吧!」
芷琴驚恐地瞪大了眼睛,身體本能地向後縮,雙腿卻被A6跟A8坐票仔牢牢抱住。
「不……你說過不插入的……你答應過的!」她崩潰地大喊,試圖用那個所謂的「約定」來保護自己。
花襯衫流氓卻笑了。他伸出手,在那泥濘不堪的陰戶上抹了一把,手指沾滿了拉絲的愛液,舉到芷琴面前。
「妳看看,妳的下體現在全是妳高潮後噴出來的淫水……」
他將沾滿液體的手指伸進嘴裡吸吮了一下,發出嘖嘖的讚嘆聲:
「現在又濕又熱,借我用用......感覺一定會很舒服……當然,妳也會很舒服的,不試試嗎?既然已經有如此完美的潤滑劑,不用......實在太浪費了!」
「而且……我也說過吧?」
流氓的臉色突然一沉,那種嬉皮笑臉的樣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屬於「站票國王」的絕對權威。
「我是這裡的王。我本就可以隨時看我的心情毀約。」
芷琴無力地搖頭,眼淚斷線般落下,做著最後蒼白的抗議:
「你答應過我的……我……這麼的相信你......我相信你會說到做到......你也說過……你不會做毀約這種沒有格調的事……」
「哈!」
流氓嗤笑一聲,那聲音充滿了諷刺。
他挺起那根硬得發紫的肉棒,逼近芷琴那毫無防備的私處,一字一頓,惡狠狠地說道:
「我確實不齒於做這種沒有格調的事,但是啊……」
「我有沒有格調……」
「不、是、妳、來、定、義、的!」
《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 覷縶 著。本章节 第167章:我愚蠢所以我露出粉紅乳頭 由 宦海小说网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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