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茉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温度,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沉水香。
她张了张嘴,想问谢沉去了哪里,想问他这三天发生了什么,想问他为什么来接她。
可话还没出口,泪水先不争气地涌了出来。
谢沉察觉到林茉在哭,连忙放开她,低头看去。
林茉那张娇嫩小脸上泪水横流,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委屈得像一只被遗弃的孩童。
谢沉罕见地慌了神,连忙给她擦眼泪。
一边擦一边哄劝道:
“卿卿别哭,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谢沉用手帕擦了擦林茉的脸颊,忽然蹙起眉头。
他伸手轻轻捏了捏林茉的脸颊,心疼道:
“卿卿怎么瘦了这么多?我不在这几日,你都不吃饭的吗?”
林茉吸吸鼻子,委屈道:
“殿下怎么才回来?我好担心你。”
谢沉听到这话,心口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下。
他看着眼前这个小侍妾,看着她哭红的眼睛,看着她消瘦的脸颊,看着她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满腔柔情汩汩而出,再也收不住。
他再次拥住林茉,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温柔而坚定地说道
“卿卿别怕,我不光回来了,还要接卿卿走。”
林茉怔住。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疑惑道:
“接我走?陛下不罚殿下禁足了?”
谢沉“嗯”了一声,低头看她。
他伸手擦去林茉脸上的泪痕,笑了笑,然后转向那些忙碌的宫人,吩咐道:
“好生打点东西,不可损坏,全部带走。”
宫人们齐声应是,动作更加麻利起来。
林茉窝在谢沉怀里,愈加疑惑。
她记得原文中,谢沉是因为女主写的诗赋打动了皇帝,才被解除了禁足。
那是属于女主张听雨的一个大大的高光情节,怎么变成了这样?
林茉来不及细想,思绪便被一个太监打断。
那太监指着墙角的那盆垂丝茉莉,恭敬地问谢沉:
“殿下,请问这个也要带走吗?”
林茉瞧见后,连忙扬起小脸看着谢沉,眼中满是恳求。
“殿下,我很喜欢那盆花,咱们把它一起带走吧。”
谢沉低头看林茉。
她仰着脸,眼睛亮亮的,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期待。
那张小脸上还挂着泪痕,却己经露出了笑容。
谢沉心中一软,无限爱怜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当然可以,卿卿说怎样就怎样。”
他柔声道。
太监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将那盆花搬了起来。
离开禁宫时,林茉恋恋不舍地回头看了一眼。
自从穿书以后,她陪谢沉在这里住了差不多有三个月。
从初春到暮春,从陌生到熟悉。
他们过日子一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
同甘共苦,生死与共。
这里就像是她与谢沉的第一个小家。
林茉还来不及过多留恋,就被带到了另一处宫殿。
那宫殿宽阔气派,飞檐斗拱,雕梁画栋。
门前挂着一块匾额,上面写着三个鎏金大字,澜雪宫。
林茉愣了愣。
谢沉凑到她耳边,悄悄告诉她:“我的小字叫笠雪。”
林茉挑了挑眉。
谢笠雪。谢笠霆。
一个是清冷高洁的雪,一个是雷霆万钧的霆。
林茉在心里默默对比了一下。
觉得谢笠雪可比谢笠霆好听多了,清雅又有意境。
男主不愧是男主,连小字都比反派强。
己近黄昏。
林茉在一众宫女的服侍下沐浴更衣。
那浴桶比禁宫的大了三倍不止,热水里撒着花瓣和香露,洗完之后浑身香喷喷的。
宫女们给她换上崭新的寝衣,料子轻薄柔软,绣工精致,比她从前穿的不知好了多少。
她走出来时,看见谢沉坐在圆案旁等她。
案上摆满了珍馐佳肴,琳琅满目,看得人眼花缭乱。
林茉在他对面坐下,有宫人上前给她斟酒布菜。
她心里憋了许多话想和谢沉说,可周围宫人太多,她开不了口。
好不容易用完了晚膳。
林茉以为可以休息了,谁知宫人们又忙碌起来。
有人进来铺床叠被,有人进来点熏香,有人进来整理妆台,还有人进来端茶倒水。
一套流程走下来,林茉看得目瞪口呆。
皇家的生活,竟然奢靡繁琐到这种程度?
她坐在床边,看着那些宫人进进出出,心里暗暗咋舌。
这要是天天这样,她可受不了。
首到折腾完毕,宫人们才终于退下。
林茉松了口气,刚想躺下,忽然想起什么。
她百无聊赖地摸了摸床旁,竟然在枕头底下翻出来几本精致的书册。
书册不大,封面是暗蓝色的绢布,上面没有字。
《穿成落魄皇子的心机侍妾》— 栩栩淮阳 著。本章节 第45章睡前浏览春宫 由 宦海小说网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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