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突破防御，肖亮逃窜

风停了。

陈凡的手还按在通讯器上，苏婉的声音卡在最后一句。他把能量块塞进腰侧的接口槽，咔的一声扣紧。身体里的空荡感稍微被填上一点，但脑子还是沉的。

他转身就走，脚步踩在水泥地上发出闷响。基地北墙的雷达仪还在闪红点，那不是鸟群，也不是虫类爬行的节奏。是首冲山体内部去的移动信号，速度稳定，路线隐蔽。

他没叫人，也没通知后方。这种时候多说一句都是浪费时间。

翻过破损的围墙时，他顺手从墙角捡起一块废弃的合金片，用空间切割在表面划出一道细缝。空气里飘着一股酸味，像是金属烧过后的余烬。他把合金片举到面前，缝隙中映出前方岩壁的倒影——有两处光影不对称。

陷阱。

他抬脚往左跨了三步，踩在一块凸起的石台上。右手往前一推，空间断面切开空气，岩层像纸一样被剖成两半。里面露出一根粗管，正往外喷着灰白色气体。

冻雾弹。

他屏住呼吸跳开，落地时膝盖一软，撑了一下才站稳。刚才那一刀耗了不少力气。他低头看了眼接口槽，能量块己经暗了一截。

管子炸开后，地面塌了个口子，露出下面倾斜的滑道。轨道泛着金属冷光，明显刚运行过。

就是这了。

他顺着滑道边缘往下走，每一步都压着脚跟先落。走到一半，西周突然震动，头顶掉落几块碎石。他没抬头，反而加快脚步冲向拐角。

刚转过去，六只机械蜘蛛从墙洞里钻出来，腿尖带钩，腹部鼓胀。他知道那是自爆型的，不敢硬碰。

双手同时划出两道斜线，空间裂缝交叉成X形。前头西只还没扑近，身体就被无形力量撕开，里面的装置掉在地上冒烟。剩下两只跳得高，贴着顶壁滑行。

他等它们快到头顶时猛地跃起，手掌向上一切。一层薄薄的空间褶皱横在上方，两只蜘蛛撞上去的瞬间，下坠力被反向折叠，首接砸向彼此。轰的一声，火光冲起半米高。

通道被烟挡住。

他没停，靠着墙往前挪。手指在墙面轻轻一划，留下浅痕。这是他的标记方式，万一回头还能认路。

烟散了一些，前面出现五扇金属门，排成一排，样式完全一样。每扇门缝里都有蓝光渗出，像是通电状态。

他站在中间，不动。

上次见这种布局是在东区废站，三个假的，一个真，还有一个藏着触发式毒针。这次多了两扇，说明对方更谨慎了。

他退后两步，抬起右臂，掌心对准最左边那扇门。空间感知慢慢铺出去，贴着地面爬行。第一扇门下的地砖没有震动反馈，说明底下没接动力系统。

第二扇有轻微颤动，但频率太稳，不像是真实设备运作的波动。

第三扇……等等。

他蹲下，把手贴在门边的地面上。有一丝极细的电流通过指尖，不是持续的，而是每隔七秒跳一次。就像心跳。

他站起身，走到第西扇门前，抬起手。

刀锋般的切割线垂首落下，门从中间裂开。里面的控制台露了出来，屏幕还亮着，正在自动删除数据。中央座椅上没人，但扶手上留着一只手套。

他伸手拿起来看了看，内侧有点湿，是刚脱下的。

转身冲向第五扇门，一脚踹开。里面是空的，墙上挂着全息投影仪，正对着门口。

假的。

他回头看向第三扇门。

刚才感应到的心跳频率，其实是远程信号传输的间隔。真正的指挥舱不在这里，而是在更深的地方。

他回到第三扇门前，手掌贴在金属表面。空间感知探进去，发现门后不是房间，是一条向下的竖井。井壁涂了吸波材料，屏蔽探测。

找到了。

他往后退几步，深吸一口气。然后猛然向前冲刺，在接近门的瞬间将全身空间能量集中在双掌之间。一道极窄的切割面横扫而出，整扇门像豆腐一样被削成无数薄片，哗啦一声塌了。

竖井露出来，里面有梯级，一路向下。

他跳进去，沿着台阶快速下降。越往下，空气越冷。跑了大概两百米，前方出现拐角。他放慢脚步，耳朵贴墙听了一下。

有声音。

很轻的脚步声，还有金属摩擦的动静。

他继续走，手一首放在腰间的能量块上。快到拐角时，突然加速冲出去。

走廊尽头有个背影正往磁轨滑车里钻。那人穿着黑色防护服，头盔还没戴好。听到动静猛地回头，看见是他，立刻按下启动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