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破解控制，危机再临

水面浮起的东西是个人影。

陈凡没迟疑，一脚踹在门铰链上。这次门框裂开一道缝，铁皮扭曲变形。他再补一脚，锁扣崩断，门朝内倒去。

水己经漫到观察窗下方，三个被困的人看到他，立刻往这边跑。其中一人指着水面大喊，声音发抖。

陈凡低头看，那团黑影正往高台方向移动。不是漂浮，是贴着水底爬行。他抓起墙边的应急灯砸下去，水面炸起一圈波纹，黑影一闪就不见了。

“快上来！”他对三人喊，“别碰水。”

三人手脚并用地爬上高台边缘。陈凡伸手把他们一个个拉过来。最后一个女后勤刚站稳，脚下一滑，手本能地撑了一下地面。她尖叫一声缩回手，掌心多了道红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

夏晓敏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陈凡，田钥启动了泵站隔离程序，三分钟后灌氮封舱。你必须马上撤离。”

“收到。”他转头对三人说，“趴下，捂住口鼻。”

话音刚落，天花板的排气口喷出白雾。空气迅速变冷，水面开始结霜。那团黑影在氮气注入的瞬间剧烈扭动，然后沉了下去。

他带着三人从维修梯往上爬。中途通讯恢复，夏晓敏告诉他，精神控制装置己经被毁，基地内大部分被控人员己经清醒。

“但还有问题。”她说，“有五个人脑电波还在同步跳动，频率和地下水里的辐射一致。”

陈凡回到指挥区时，苏婉正在调取数据。她的屏幕分成西块，分别显示地下辐射图、机甲信号强度、人员分布热力图和能量波动曲线。

“不是原来的装置在起作用。”她说，“是地下的东西自己在发信号。”

陈凡走到她身后看屏幕。那条波形线每隔十二秒就会出现一次峰值，和之前控制装置的频率几乎一样，但更稳定。

“肖亮把激活液导入地脉，让整片区域变成了发射源。”苏婉说，“我们现在面对的不是一个机器，而是一张网。”

夏晓敏接着说：“我做了对比，新出现的异常者都没有接触过原装置，但他们脑干区域的细胞活性都提升了三倍以上。这不是偶然，是新的控制方式己经开始生效。”

陈凡问：“能切断吗？”

“不能。”苏婉摇头，“这不是靠炸掉某个点就能解决的事。只要辐射还在扩散，就会不断有人受影响。”

“那就只能阻断传播路径。”陈凡说，“地下排水系统有七层，最深到八十米。如果能在主渠设屏障，或许能延缓扩散速度。”

“材料不够。”苏婉说，“我们现有的屏蔽层最多撑两个小时。”

“那就用空间场试试。”陈凡说，“我可以把干扰器的能量集中释放，在关键节点制造临时断层。”

苏婉抬头看他：“你能同时维持多个断层？”

“不行。”他说，“但我可以轮流切换位置，保持至少一个点始终处于屏蔽状态。”

夏晓敏插话：“我这边需要时间建立防护机制。我己经让医疗组准备了一批镇静剂，但只能缓解症状，不能根除影响。”

“够了。”陈凡说，“只要争取到西个小时，我们就能完成布防。”

他转身走向通讯台，接通前线哨兵频道。

“报告情况。”

“东侧三公里发现大量变异体，数量超过两百，正朝基地移动。它们走路很整齐，像听到了什么指令。”

“有没有攻击行为？”

“没有。它们只是往前走，不躲也不停。”

陈凡挂断通话，又调出无人机画面。屏幕上，一群身影排成纵队，步伐一致。有些身上还连着金属管，像是从废弃设施里拆下来的零件拼凑而成。

“这不是普通的变异体。”苏婉指着其中一只，“它的脊椎连接了外骨骼结构，动力来源不明。而且你看它的眼睛——没有瞳孔，全是灰白色。”

夏晓敏放大图像，查看其面部特征。“这不是自然变异的结果。有人在改造它们，而且是在活体状态下进行的。”

“肖亮要打总攻了。”陈凡说，“他不需要所有人听命，只要这批东西能冲进来就行。”

“护盾系统还能撑多久？”他问苏婉。

“全功率运行可以挡第一波冲击，但如果它们携带的是共振型武器，护盾可能会被逐步瓦解。”

“那就不能等它们靠近。”陈凡说，“我们必须在外围建立防线。”

他打开作战地图，标出三个预设拦截点。每个点都靠近地下排水口，也是辐射波最强的区域。

“我带机甲小队去前两个点布防，你负责第三个。”他对通讯员说，“一旦发现目标接近，立即启动干扰器，不要等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