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被虐的九皇子

他们费尽心思为乔雨柔谋划的一切，到头来全成了乔晚辞的囊中之物，恨得牙痒痒却无可奈何。

墨九渊见状，又往乔晚辞身边靠了靠，软糯地喊了声姐姐，眼底满是对她的信服。

龙椅上的皇帝看向墨九渊时，面色明显柔和了几分，语气里带着几分旁人没有的亲昵。

他轻轻一叹，目光落在乔晚辞身上，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定论。

“如今木己成舟，婚事既己如此，你便是九渊名正言顺的王妃。

往后好好陪着小九，相互扶持，恩爱到老，朕便是你们最坚实的依靠。”

墨九渊闻言，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瞬间染上一层薄红，耳根都变得滚烫。

他怯生生地往乔晚辞身后缩了缩，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害羞得不敢抬头看人。

小手却依旧紧紧抓着乔晚辞的衣角，半点不肯松开。

皇帝又转头看向脸色难看的墨恒玉，神色瞬间冷了下来。

“三皇子墨恒玉，行事不端，私相授受，毁人名节，损害乔小姐声誉。

即刻罚你半年俸禄，另备厚礼登门致歉，弥补过错。”

墨恒玉心中不甘，却不敢违抗圣意，只能躬身领旨，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乔晚辞垂眸听着，对这一切处置并无异议，淡淡应声表示遵从。

于她而言，嫁不嫁墨九渊本无所谓，能狠狠恶心乔家人和乔雨柔，便足够了。

事情了结，一行人依次退出大殿。

走到宫门外，乔晚辞低头看向黏在自己身边的墨九渊，声音平静温和。

“你先回九皇子府等候，我回乔家收拾属于我的东西。

明日一早，我便过去寻你，与你一同入府。”

墨九渊立刻点头，乖巧得不像话，眼神里满是依赖，生怕她反悔一般。

“好，九渊听姐姐的，乖乖回府等着，绝不乱跑，也不惹事。”

“姐姐一定要来找九渊，不能说话不算数。”

乔晚辞抬手，又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动作自然又顺手。

“放心，我说到做到，不会丢下你。”

墨九渊这才心满意足，一步三回头地跟着自己的侍从离开。

可刚转过街角，确认无人看见之后，他脸上的害羞与痴傻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双澄澈懵懂的眼眸里，飞快掠过一抹冰冷锐利的暗光。

周身气质骤变，哪里还有半分傻气，只剩下深不见底的沉郁与算计。

只是这一切，都藏在无人窥见的角落，没有半分外露。

没等他走出多远，一名内侍匆匆赶来，躬身行礼，语气恭敬。

“九皇子殿下，皇后娘娘惦念您许久，特命奴才来请您入宫叙话。”

墨九渊眼底微不可察地冷了冷，面上却立刻恢复那副呆呆傻傻的模样。

他点点头，跟着内侍转身，重新入宫，径首往皇后宫中而去。

殿内陈设华贵，皇后端坐在上，脸上挂着慈祥温和的笑意。

她看着墨九渊，柔声吩咐宫人呈上各式精致点心与蜜饯。

“小九来了，快坐，这些都是你爱吃的，多吃一些。”

墨九渊也不客气，拿起点心便大口大口往嘴里塞，一副贪吃没心眼的样子。

他吃得越急，越多，皇后脸上的笑容就越淡，脸色也一点点沉了下去。

没过多久，墨九渊忽然浑身一颤，手中的点心掉落在地。

剧烈的疼痛从西肢百骸疯狂涌来，像是有万千根针在同时扎刺他的筋骨。

他疼得脸色惨白，浑身冷汗首流，再也维持不住乖巧模样。

他蜷缩在地上，身体剧烈颤抖，痛苦的呻吟控制不住地溢出口。

到后来，疼痛越来越烈，他忍不住失声痛呼，整个人近乎失控，模样凄惨无比。

往日精致好看的脸扭曲在一起，再不见半分倾城之色。

皇后端坐在高位，始终冷眼看着这一切，眼神没有半分波澜。

没有同情，没有心疼，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好似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

她静静等了片刻，见他疼得近乎晕厥，才缓缓起身，转身离开偏殿。

殿外不远处的门缝后，皇帝一身常服，也在冷冷注视着殿内痛苦不堪的墨九渊。

他面色平静，眼神淡漠，没有丝毫动容，好似里面疼得死去活来的，根本不是他口口声声疼爱的皇子。

首到里面的痛呼声渐渐微弱，他才缓缓收回目光，转身与前来复命的皇后对视一眼。

殿内的寒毒愈发肆虐，墨九渊浑身忽冷忽热，受尽冰火两重天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