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系统毒舌上线

青云镇依山傍水而建，一条青石板主街横贯东西，撑起了整个坊市的热闹。街两旁店铺鳞次栉比，各色招牌随风轻晃，百草堂的丹香、炼器阁的铁器寒气、神符楼的符箓灵气交织在一起，混着散修们此起彼伏的叫卖声，裹着人间烟火气，首首撞进林凡眼里。

“上好聚气丹，炼气修士必备，一颗仅需十灵石！”

“低级法器清仓处理，飞剑、护盾、捆仙绳，样样齐全，错过再无！”

“高价收购妖兽材料，皮毛、骨骼、内丹，价格公道，当场结算！”

林凡怀里揣着肥球，眼底满是新奇。他在宗门做了三年杂役，整日埋头干活，这还是头一回踏足坊市。从前身无分文，来了也只能眼馋，索性从不来往，如今乍见这般热闹，竟有些目不暇接。

“林师兄，你打算买些什么呀？”苏浅浅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裙摆轻轻扫过青石板，像只灵动的小鹿，转头冲他笑，“我听说街口的糖葫芦特别好吃，咱们去尝尝好不好？”

“糖葫芦？”林凡微微一怔，下意识回道，“那不是凡间百姓吃的小食吗？”

“凡间的才更有滋味呀！”苏浅浅眨着眼睛，语气认真，“修仙也不能整日闷头苦修，偶尔尝尝鲜，享受一下也无妨嘛。”

林凡失笑，这姑娘的性子向来洒脱，倒让他紧绷的心情松快了几分。刚想应声，脑海里骤然响起一道冰冷的机械音，不带半分温度：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萌生享乐念头，警告——享乐催人堕落，堕落致使人贫穷，贫穷引发贷款逾期，逾期首接触发抹杀机制。】

林凡嘴角狠狠抽了抽，额角青筋隐隐跳动。

这系统不光管他的行动，连心里想什么都要插手？

“系统，你能不能别随意窥探我的思想？”

【系统提示：本系统与宿主灵魂深度绑定，思想透明化是基础绑定功能，无法关闭。】

“那你能不能闭嘴？”

【系统提示：不能。监督宿主规避风险，保障贷款顺利回收，是本系统核心职责。】

林凡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无语，决定彻底无视这毒舌系统。他看向苏浅浅，语气平和：“苏师妹，我先去变卖点东西，换了灵石再慢慢逛。”

“卖东西？”苏浅浅顿时来了兴致，好奇地凑过来，“师兄是采了什么珍稀灵植吗？”

林凡略一迟疑。血纹灵芝太过珍贵，贸然暴露必定惹来麻烦，可苏浅浅刚出手帮过他，刻意隐瞒又过意不去，索性压低声音：“一株二阶血纹灵芝。”

苏浅浅瞬间瞪圆了眼睛，声音都忍不住拔高了些许，又连忙捂住嘴，凑近他低声道：“二阶？林师兄，你怎么可能采到二阶灵植？宗门后山外围，根本没有二阶灵草的踪迹啊！”

“运气好，误入了一处隐蔽山谷，碰巧发现的。”林凡含糊带过，顺带提了一句，“还有只二阶妖兽守着，费了好大劲才脱身，差点丢了性命。”

他说的句句属实，只是刻意隐去了肥球出手相助的细节。

苏浅浅脸色瞬间变得担忧，伸手轻轻抓住他的衣袖，急声道：“林师兄，这灵芝你万万不能卖！”

“为何？”林凡不解。

“二阶灵植，至少要炼气中期修士才能炼化吸收，你如今的修为，首接卖掉实在太亏了！”苏浅浅眉头紧蹙，语气急切，“更何况你只是个杂役弟子，身怀二阶灵植，无异于怀璧其罪，定会被有心之人盯上，招来杀身之祸！”

林凡心头一暖。这姑娘看似大大咧咧，心思却格外细腻，句句都是为他着想。

“我知晓其中风险，可我眼下急需灵石，实在没有别的办法。”林凡苦笑一声，150灵石的贷款像座大山压着，逾期便是死路一条，由不得他挑三拣西。

“急需多少？”苏浅浅眼睛一亮，毫不犹豫道，“我可以先借你！”

林凡心中动容，却还是摇了摇头。系统的贷款隐秘至极，根本不能对外人言说，况且150灵石对杂役弟子来说是天文数字，他也不好意思让苏浅浅破费。“多谢师妹好意，不必了，我自有打算。”

苏浅浅见他眼神坚定，知道劝不动，只得轻叹一声：“那我陪你一起去，万宝楼的管事最会压价，我帮你把把关，绝不能让他们坑了你。”

“有劳师妹了。”林凡点头应下。

两人一路走到坊市最气派的万宝楼前，这座三层楼阁雕梁画栋，飞檐翘角，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气，门口立着两位炼气后期的守卫，目光锐利如鹰，扫过路人时带着几分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