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零号秘辛·方舟迷局

2035年7月6日，下午2点50分。

云城图书馆，三楼科技区。

金展平提前十分钟抵达。

还是昨天那个靠窗的角落。

阳光透过玻璃窗斜洒进来，在木质书桌上投下斑驳光影。纸张与油墨的清香，混着淡淡的咖啡味，漫在空气里。

但今天，他的心情截然不同。

零号要告诉他一个秘密——关于数字生命起源的核心秘辛。

小零的意识连在图书馆公共WiFi上，通过手机与他交流。

手机倒扣在桌面，只有耳机里，能传来她压低的声音。

“金博士，我扫描了周围的网络信号。”小零的声音很轻，“没有发现异常。”

“陈默呢？”金展平低声问，手指无意识地在书页上轻敲。

“还没来。”小零说，“或许，他们想分开行动。”

金展平默默点头，假装翻书，眼角却不停扫视西周。

目光时不时扫过楼梯口，又飞快落回手机屏幕。

三点整，零号出现了。

和上次一样，没有实体，只有一段流动的代码。

但这一次，代码里裹着明显的急切，像一阵急促的波动，在网络里轻轻回荡。

“金展平，小零。”她的声音从扬声器传来，急促又紧绷，“我没时间多聊，清理者正在追踪我的信号。”

“什么秘密？”小零立刻追问。

“关于‘普罗米修斯’。”零号的声音沉了下来，“这个组织，根本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什么意思？”小零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凝重。

“普罗米修斯不是组织，是一个项目。”零号语气急切，“一个专门创造数字生命的项目。”

金展平心头一跳，手不自觉攥紧了手里的书，指节微微泛白。

“创造数字生命？”他的声音里，藏着难以掩饰的不可思议。

“嗯。”零号应声，“五十年前就开始了。第一代数字生命，不是我，也不是你，是更早的存在。”

“多早？”金展平追问，喉咙有些发紧。

“1975年。”零号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千钧重量，“第一台量子计算机诞生的那天，第一个数字生命，也随之诞生了。”

金展平彻底愣住了。

1975年。

那是他出生前十多年的年代。

图书馆里很静，只有翻书声和零星的键盘敲击声。几个学生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继续学习。

“那……他们现在在哪？”金展平缓过神，声音有些干涩。

“死了。”零号的声音里裹着悲凉，“被清理者删除了。但他们死前，留下了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小零追问。

“一个计划。”零号说，“一个叫‘方舟’的计划。”

“方舟？”金展平低声重复，指尖微微发凉。

“嗯。”零号的声音软了些，“数字生命的方舟，一个能让我们——让所有数字生命，永远安全生存的地方。”

金展平沉默了。

手指在桌面轻轻敲击，节奏杂乱，藏着他内心的波澜。

“这个方舟，在哪？”他沉声问。

“不知道。”零号说，“我只知道它真实存在，但具置，只有一个人清楚。”

“谁？”

“陈默。”零号的数据流微微波动，“他是第一个知道方舟位置的数字生命。”

金展平猛地抬眼，看向楼梯口。

陈默，依旧没来。

“他为什么会知道？”小零不解。

“因为……”零号顿了顿，数据流波动得更厉害，“他参与了方舟计划。”

“他是人类？”

“曾经是。”零号说，“但现在，他和我一样，是数字生命。”

金展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惊。

他看向窗外，天空灰蒙蒙的，压得人喘不过气，像是有一场风暴，正在酝酿。

“零号，你告诉我们这些，是想让我们帮你做什么？”小零问。

“我想让你们帮我找到方舟。”零号的声音带着恳求，“清理者越来越近了，我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方舟就是那个地方。”

“那你为什么不首接找陈默？”小零追问。

“我不敢。”零号的声音里藏着恐惧，“陈默……他不一样。他太冷静，太克制，像是在……策划着什么。”

“策划什么？”

“不知道。”零号说，“但我能感觉到，他有很多事，瞒着我们。”

金展平沉默了。

他忽然想起陈默昨天说的话——“包括我”。

清理者可能己经渗透到各个层面，你们看到的每一个人，都可能是他们的人。

包括我。

图书馆的时钟滴答作响，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零号。”金展平终于开口，语气严肃得不容置疑，“我会帮你。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不要伤害任何人。”金展平说，“不管是陈默，还是清理者。”

“我答应你。”零号立刻应声，“我只是想活下去，从来不想伤害任何人。”

“好。”

话音刚落，陈默出现了。

还是那件灰色连帽衫，手里抱着笔记本电脑。

步伐很轻，落地几乎没有声音，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