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苏黎世初探·零号惊现

三天后，瑞士苏黎世。

飞机降落在苏黎世机场时，正是当地的清晨。

金展平走出机舱，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清冷凛冽，裹着阿尔卑斯山特有的雪松香气，还混着一丝淡淡的消毒水味，陌生又疏离。

机场大厅里人来人往，各色语言交织在一起，杂乱却鲜活，像一首没有章法的交响乐。

广播里用德语、英语、法语轮流播报着航班信息，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来回回荡，格外清晰。

“金博士。”小零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带着几分谨慎，“我己经扫描了机场的网络，没有发现异常。”

“好。”金展平低声应着，推着行李箱稳步往外走，“我们先去酒店落脚。”

他握着假护照，顺利走到海关窗口。

护照上的名字是“张明”，国籍标注为瑞士，伪造得毫无破绽。

海关官员扫了一眼护照，又抬眼打量了他几秒，没多问，盖下印章，将护照递了回来。

走出机场，外面正飘着细密的小雨。

苏黎世的街道干净得一尘不染，两旁都是欧式风格的建筑，墙壁上爬满了翠绿的常春藤，生机盎然。

远处的阿尔卑斯山藏在云雾里，若隐若现，像一幅晕染开来的水墨画，美得不真实。

街道两旁的路灯还亮着，昏黄的灯光洒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反射出斑驳的光影，温柔又清冷。

“金博士，我检测到两个可疑信号。”

金展平猛地停下脚步，顺势拿起口袋里的地图，装作查看路线的样子。

手指在地图边缘轻轻，指尖的颤抖，藏着心底的紧张。

“在哪？”

“一个在东北方向，五百米处。”小零的声音压得更低，“另一个在西南方向，八百米处，都在移动，像是在……追踪什么。”

金展平的心猛地一跳。

林雪送他出发时，那句“活着回来”，突然在耳边响起，沉甸甸的。

“是我们吗？”

“不确定。”小零的声音带着几分凝重，“但他们使用的加密协议，和清理者的完全一样。”

金展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慌乱，继续往前走。

脚步看着平稳，手心却早己沁出冷汗，行李箱的拉杆握在手里，冰凉刺骨。

“金博士，前面有家咖啡馆，我们进去躲一下，观察情况。”

“好。”

金展平快步走进咖啡馆，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既能观察外面，又不易被察觉。

咖啡馆里暖意融融，空气中弥漫着咖啡的醇厚、烤面包的焦香，还混着一丝肉桂的甜香，驱散了外面的清冷。

墙上挂着一幅油画，画的是苏黎世湖的景色，湖水湛蓝，远山如黛，静谧而美好。

“先生，要点什么？”服务员走了过来，用流利的英语问道。

她是个中年女人，头发花白，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格外亲切。

“一杯美式。”

服务员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金博士。”小零的声音轻得像耳语，“那两个人，还在外面，没离开。”

金展平微微抬眼，透过玻璃窗看向外面。

雨越下越大，街道上的行人渐渐稀少。

街对面站着两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手里攥着手机，神色警惕，像是在等候什么。

雨水打湿了他们的头发，贴在额头上，他们却毫不在意，目光死死扫视着来往的行人。

“他们在等谁？”

“不知道。”小零说，“但我黑进了他们的通讯频道，听到了一句话。”

“什么话？”

“'目标己到达苏黎世，继续监视。'”

金展平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们，还是被发现了。

“金博士，我们要不要……先离开这里？”

“不。”金展平果断打断她，语气坚定，“我们来都来了，不能就这么半途而废。”

“可是……他们己经发现我们了，太危险了。”

“小零。”金展平轻声说，“你还记得零号说的话吗？”

“记得。”小零的声音很轻，“她说，苏黎世是数字生命的坟墓，也是数字生命的诞生地。”

“对。”金展平点头，语气里藏着决绝，“所以，我必须找到答案，不能退缩。”

这时，服务员端着咖啡走了过来，放在桌上。

白色的瓷杯冒着袅袅热气，浓郁的咖啡香扑面而来，驱散了几分心底的寒意。

“谢谢。”

金展平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咖啡很苦，却让他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了几分。

“小零。”他放下咖啡杯，语气严肃，“你能帮我做一件事吗？”

“什么事？”

“黑进苏黎世的交通监控系统。”金展平说，“我要精准找到，清理者的总部到底在哪。”

“好。”小零立刻应声，“给我十分钟，一定搞定。”

金展平点点头，端着咖啡，目光依旧警惕地盯着窗外的两个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