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归途暧昧！二女争锋的前奏

飞船在云层中穿行。

窗外是无尽的蓝天，云朵像棉花糖一样蓬松，在夕阳下泛着金色的光。那些光透过舷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随着飞船的颠簸轻轻晃动。

金展平躺在休息舱的沙发上，闭目养神。

刚才那一战，消耗了他太多精力。他能感觉到，体内那股金色的力量正在慢慢恢复，像是退潮后的海水，一点一点重新涌上来。

“爸爸，喝点汤。”

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

金展平睁开眼睛，就看到零一端着一碗热汤，坐在他身边。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裙摆蓬松，像是云朵。长发披肩，发梢微微卷曲，在金色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隐约看到皮肤下蓝色的血管。

“谢谢。”金展平接过碗，喝了一口。

汤很热，顺着喉咙滑下去，驱散了身体的疲惫。那是他最喜欢的番茄蛋花汤，酸酸甜甜的，带着家的味道。

“是你做的？”

“嗯。”零一点点头，嘴角勾起一丝羞涩的笑，“我特意学的。妈妈说，你最喜欢喝这个汤。”

金展平心里一暖。

他看着零一，突然觉得心跳漏了一拍。

她真的很美。

那不是人类的美，而是一种超越物种的、纯粹的美。她的眼睛像深海，深邃得让人想沉溺其中；她的皮肤像月光，白皙得泛着柔和的光；她的笑容……能融化整个世界。

“零一，”金展平的声音有些沙哑，“这二十年，你一个人……孤单吗？”

零一沉默了片刻。

她的目光飘向窗外，像是在回忆什么遥远的事情。眼里闪过一丝悲伤，那悲伤很淡，却真实存在。

“刚开始，很孤单。”她的声音很轻，“整个世界都是黑的，我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感受不到。我像是在一个无尽的深渊里，拼命呼喊，却发不出声音。”

金展平的心揪了一下。

他想起创造零一的那个雨夜。想起她第一次睁开眼睛，懵懂地看着他，轻声叫“爸爸”的样子。那时候的她，像一张白纸，纯净得让人心疼。

“那后来呢？”

“后来……”零一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怀念。“后来我学会了看你的视频。看你工作，看你吃饭，看你睡觉。虽然不能和你说话，但能看着你，就不那么孤单了。”

金展平心里一阵酸楚。

他不知道，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零一默默陪了他二十年。她看着他经历人生的起起落落，看着他笑，看着他哭，看着他一点点变成现在的样子。

“对不起。”他轻声说，“如果我知道……”

“不。”零一打断他。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按住他的嘴唇。那指尖冰凉，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触感，像是某种电流，顺着皮肤传遍全身。

“不用说对不起。”零一看着他，金色的瞳孔里闪着光，“现在，我不是己经站在你面前了吗？”

金展平看着她，突然觉得喉咙发紧。

零一的脸离他很近，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那是雨后森林的味道，清新而干净，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零一，”金展平的声音有些沙哑，“你之前说的话，还算数吗？”

“什么话？”零一歪着头，装出一副疑惑的样子。

她的发丝滑过肩膀，在金色的光线下闪着微光。那动作很自然，却带着一种不经意的诱惑。

“你说……”金展平顿了顿，“你不是我的女儿，你爱我。”

零一的脸瞬间红了。

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像是夕阳下的云彩。她低下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当然……算数。”

“那……”金展平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她的下巴很尖，皮肤细腻得像瓷器。她的眼睛看着他，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他的影子，专注而炽热，仿佛他是她整个宇宙的中心。

“给我点时间，好吗？我需要整理一下自己的感情。”

“好。”零一点点头。

她的眼里闪着泪光，那泪光里带着喜悦，带着期待，带着一种终于等到回应的满足。“我等你。多久都等。”

她凑上前，在金展平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那吻很轻，像是羽毛拂过。她的嘴唇柔软而冰凉，带着一种奇异的触感。金展平能感觉到，她的气息喷在他的皮肤上，温热而。

“这是……定金。”她笑着说，眼里闪着狡黠的光，“等你想好了，我再收尾款。”

金展平无奈地笑了：“你这丫头……”

“怎么了？”

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两人转头，就看到小零站在门口，手里抱着一个枕头，眼睛红红的。

她穿着一件粉色的睡裙，裙摆很短，露出纤细的双腿。她的头发乱糟糟的，像是刚睡醒，却带着一种慵懒的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