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高冷学长

窗外的鸟鸣清脆悦耳，夹杂着校园里渐渐热闹起来的声响，唤醒了苏小暖。她揉着惺忪睡眼坐起身，高马尾乱糟糟地翘着。昨天报到收拾忙了一整天，此刻浑身慵懒。

“小暖，醒啦？今天要开新生班会，还要领军训服呢。”室友唐晓己穿戴整齐，对着镜子整理头发。另一位室友李悦也洗漱完毕，温柔地补充：“班会八点开始，现在七点半，时间刚好。”

苏小暖点点头，下床洗漱。刷牙时，昨天桂花道上那个清冷挺拔的身影，那双深邃的眼眸，又莫名浮现脑海。她看着镜中微微泛红的脸颊，用冷水拍了拍，小声嘀咕：“苏小暖，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她快速收拾好，换了浅粉色短袖和白色休闲裤，重新扎好高马尾，元气满满地和李悦、唐晓出了门。

路上全是赶往教室的新生，处处是蓬勃的青春气息。中文系的班会在文科楼三楼，教室里热闹非凡。班主任林老师温婉亲切，很快拉近了和同学们的距离。班会进行顺利，选临时班委、登记信息、分发手册，一个多小时就过去了。最后，林老师告知大家去体育馆领取军训服。

体育馆内，“新生军训服领取处”的横幅下，几位学生会的学长学姐正有条不紊地分发服装。三人排队等候。唐晓踮脚张望，小声期待：“不知道能不能再看到顾学长。” 李悦笑着拍拍她。苏小暖没说话，心里却悄悄提了起来，目光不自觉地在人群中扫视。

队伍慢慢前移，轮到她们时，一位温柔学姐核对信息后将军训服递了过来。苏小暖道谢接过，正要离开，体育馆门口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

原本嘈杂的场馆安静了几分。苏小暖顺着众人目光看去，脚步瞬间顿住。

顾墨言走了进来。简单的白衬衫，袖口规整挽起，身姿挺拔，周身透着生人勿近的清冷。阳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他神色淡漠地扫视场内，让周围气氛都变得不同。

苏小暖心跳猛地加速，脸颊发烫，下意识往李悦身后躲了躲。

顾墨言走到体育馆中央，低声向身边干事交代几句，干事们便快速散开检查工作。他站在原地，目光淡淡扫视全场。视线所及，女生们纷纷低头脸红，又忍不住偷看。

当他的目光不经意扫过苏小暖所在的位置时，苏小暖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攥紧军训服，埋下头盯着鞋尖，大气不敢出。

她能感觉到那道清冷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了短暂片刻，让她耳尖烫得快烧起来。

顾墨言自然认出了她——昨天在桂花道冒失撞进自己怀里，然后看呆的小姑娘。她今天穿了浅粉色，看着更软，此刻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躲在室友身后，连耳朵尖都红透了。他目光微不可察地顿了一瞬，随即不动声色地移开，神色毫无变化。

苏小暖等他的目光移开，才悄悄松了口气。

“我的天，顾学长看过来了！”唐晓激动地小声尖叫，拉着苏小暖的胳膊，“他气场也太强了。” 李悦也低声说：“顾学长确实出众，就是看着太高冷了。”

苏小暖点点头，没敢接话，目光却忍不住偷偷往那个方向瞟。他站在人群中央，即便一言不发也格外耀眼，与周围热闹格格不入，又让人无法忽视。原来他真的是学生会主席。苏小暖心里生出一丝小小的崇拜，夹杂着说不清的羞涩。

“好了，我们赶紧回寝室吧，下午还要去操场集合。”李悦看了看时间提醒道。

三人往体育馆外走。苏小暖走在最后，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恰好看到顾墨言转身与人说话，侧脸轮廓分明，阳光在他睫毛上投下淡淡阴影。她连忙加快脚步跟上，不敢再多看。

回到寝室，苏小暖把墨绿色的军训服放在床上，对即将到来的军训既期待又紧张。

唐晓还在念叨：“你们说，顾学长有没有女朋友啊？听说他从来没和女生传过绯闻。” 李悦笑道：“应该没有吧。他看着就不是会轻易谈恋爱的人。”

苏小暖坐在床边，听着对话，手指轻轻床单，默默想着，像他这样的人，大概很难有人能走进他心里。

下午，操场上站满了新生。苏小暖所在的中文系队伍女生居多。教官严肃讲明纪律后，大家顶着烈日站军姿、练习稍息立正。半天下来，不少人都腰酸背痛，苏小暖也满头大汗，脸颊晒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