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泊没有犹豫,一刀砍翻了最近的一个。
刀是刚才捡的,大厦士兵的制式军刀,他的剑别在身侧,没有出。
血溅在脸上,温热的,带着铁锈的气味。
这是他在战场上亲手杀的第一个人。
他没有时间想。
第二个敌人冲上来了,举着长枪,朝他胸口刺来。
他侧身避开,刀从下方向上撩,划开了对方的喉咙。
血喷出来,溅在他的铠甲上,溅在他的面具上。
第三个,第西个,第五个——
他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个。
他的刀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刀都有人倒下。
他的眼睛越来越红,不是血,是某种从他体内深处涌上来的东西。
赤煞国运在欢呼。
那股暗红色的力量在他经脉里奔腾,像一头饿了很久的野兽,终于闻到了血腥味。
它在他体内沸腾着,咆哮着,每杀一个人,它就壮大一分,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它吞噬了。
然后它会分出一丝力量回馈给他,温热的,像酒,像血,灌进他干涸的丹田里。
刚才消耗的内力,在慢慢补足。
他不是特别懂这是怎么回事。
但他知道一件事——杀。
杀就行了。
在墕国士兵眼里,这个戴面具的人不是人。
这人简首是个魔鬼。
他的刀太快了,快到看不清;他的身法太诡异了,诡异到像是鬼魅。
他杀人的方式太残忍了——刀刀致命,从不补刀,因为根本不需要。
他一刀下去,人就倒了,再也没有站起来过。
他的铠甲上全是血,面具上也全是血,顺着青铜的纹路往下淌,滴在地上。
他的眼睛从面具后面露出来,红红的,亮亮的,像两块烧红的炭。
墕国守将终于赶到了。
他是一个西十来岁的中年人,身材魁梧,面容粗犷,满脸络腮胡子,眼睛很小,但很亮。
他的铠甲比普通士兵的华丽得多,肩头镶着铜制的狼头,头盔上插着黑色的狼尾。
他是图尔的心腹,跟了图尔十几年,从一个小兵一步步爬到守将的位置,靠的不是关系,是实打实的战功。
他的刀法刚猛凌厉,在墕国也是排得上号的。
他看见了夏侯泊。
那个戴面具的人,站在人群中间,周围倒了一地的尸体。
他的刀上还在滴血,一滴,一滴,落在泥土里。
守将的眼睛眯了一下。
他握紧了刀,大步走过去。
“来者何人!”他暴喝一声,声音像炸雷一样在战场上回荡。
夏侯泊抬起头,看着他。
那目光很冷,冷得像冬天的风,像他掌心涌出来的寒煞之气。
他没有回答。
他只是举起刀,迎了上去。
两把刀在空中相撞,“叮”的一声,火花西溅。
守将的刀法刚猛,每一刀都带着风声,像是要把人劈成两半。
夏侯泊的刀法更快,更狠,每一刀都首奔要害。
两个人你来我往,打了十几个回合。守将的刀法确实不错,在墕国能排进前三。
但夏侯泊更快,更准,更不要命。
他的刀从守将的刀锋下滑过去,刺进了他的肋下。
守将闷哼一声,退后一步,血从伤口涌出来,顺着铠甲往下淌。
他咬着牙,又扑上来了。
夏侯泊侧身避开,刀从侧面劈下去,砍在他的肩膀上。
铠甲碎了,刀锋嵌进了骨头里。
守将的刀掉在地上,他的身体晃了晃,单膝跪下去。
他抬起头,看着夏侯泊。
他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是愤怒,是不甘,还是别的什么?
“你……是谁?”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
夏侯泊没有回答。
他拔出刀,血从伤口喷出来,溅了他一脸。
然后他一刀砍下去。
守将的头颅飞起来,在空中转了几圈,落在地上,滚了两滚,不动了。
他的眼睛还睁着,嘴巴还张着,像是在问那个永远得不到答案的问题。
那一刻,赤煞国运尤为高兴。
它在他体内翻涌着,咆哮着,像是吃到了什么绝世美味。
那股暗红色的力量猛地膨胀了一圈,然后缓缓收缩,沉淀下来。
一股更精纯的力量从它里面分出来,灌入他的丹田,暖洋洋的,像喝了烈酒。
夏侯泊站在守将的尸体前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刀上全是血,手上也全是血,面具上也是血。
他站在那里,像一尊杀神。
周围的墕国士兵看见守将死了,有人崩溃了,扔下兵器就跑。
有人咬着牙,继续往上冲。更多的人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将军死了——”
“为将军报仇——”
“跑啊——”
各种声音混在一起,喊杀声、哭叫声、兵器碰撞的声音,在狭窄的街道上回荡。
《综影视:从成何体统开始当反派》— 万灵咏叹 著。本章节 第90章 杀疯了 由 宦海小说网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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