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雇佣依萍母女，清空商城

陆依萍猛地开口，拉住傅文佩的手往后退，“妈，我们不能去伺候人！大不了我去舞厅唱歌，一定能凑够钱！”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底却满是倔强，不想让母亲受寄人篱下的委屈。

傅文佩却用力挣开她的手，走到顾霆面前深深鞠了一躬：“顾先生，我答应您！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她转头按住要说话的女儿，“依萍，别任性，这是好差事，我们不能错过。”

陆依萍气得眼眶发红，却没法反驳。

她太清楚母亲的不易——每天天不亮就去河边洗衣，双手冻得又红又肿，指缝里全是冻疮，一个月拼死拼活也挣不到五块银元，交完7块房租就所剩无几，母女俩常常要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顾霆给的待遇，是她们想都不敢想的。她抿紧嘴唇转过头，避开顾霆的目光，耳尖却悄悄红了。

顾霆看着她泛红的耳尖，觉得这姑妈真是嘴硬心软。他从口袋里掏出八块银元，塞进傅文佩手里——银元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傅文佩连忙握紧，像捧着稀世珍宝。

“这是伙食费和采买钱，”顾霆的声音带着笑意，“去买些米和菜，我肚子饿了。尽快搬过来，西厢房就留给你们住，不用再另外找地方。”

傅文佩连连点头，嘴里不停说着“谢谢顾先生”，拉着还在赌气的陆依萍就要走。走出没几步，陆依萍悄悄拽了拽母亲的衣袖，低声说：“妈，我先陪您回家收拾东西，等您安顿好，我再出去找活，等我挣够钱，您就不用在这儿当佣人了。”

她没说要去舞厅，只含糊带过。傅文佩没多想，只当女儿是闹脾气，笑着应了。

陆依萍的脚步顿住，猛地回头看他，眼神里满是诧异——他怎么知道自己想去舞厅？顾霆却没解释，只是笑了笑：“要是想做事，以后家里的账可以交给你管，你读过书，比我合适。”

这句话戳中了陆依萍的软肋。

她两次大学落榜，最不甘心的就是一身学识没处用。她抬眼看顾霆，阳光正好落在他脸上，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竟让她心跳漏了一拍，连忙低下头“嗯”了一声。

看着母女俩的身影消失在巷口，顾霆转身回了洋房。而傅文佩母女一路往租住的西厢房走，傅文佩越想越高兴，拉着女儿的手絮絮叨叨：“依萍你看，咱们真是遇到贵人了！顾先生不仅宽限房租，还给我这么好的差事，15块银元啊，以后咱们再也不用愁吃穿了。”

陆依萍听着母亲的话，没反驳。

她不得不承认，顾霆确实是好人，尤其是那一米九五的高大身形，俊朗的眉眼，笑起来时的梨涡，都让她印象深刻。但她心里还是盘算着，等母亲在顾公馆安顿好，她就去舞厅试试，只要能挣到钱，母亲就不用看别人脸色做事。

回到简陋的厢房，傅文佩麻利地收拾起换洗的衣物，陆依萍也上前帮忙，母女俩很快打包好一个小包袱。

拿着顾霆给的8块银元，傅文佩带着陆依萍去了菜市场。她仔细挑了柴米油盐酱醋茶，买了一袋二十斤的大米，还割了斤五花肉，称了些青菜和豆腐，恨不得把每一分钱都花在刀刃上。

结账时，陆依萍提议雇个挑夫帮忙搬东西，傅文佩却摆手：“省省吧，咱们自己能搬。”

母女俩分工，傅文佩拎着菜篮子，陆依萍扛着大米，一步步往顾公馆挪。大米虽不算特别重，但一路走下来，陆依萍的肩膀还是被勒出了红印，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傅文佩心疼女儿，几次要换着扛，都被陆依萍拦住。

路上，傅文佩还在念叨：“顾先生人帅心善，咱们可得好好干活，别辜负了他的好意。”陆依萍点点头，想起顾霆那双含笑的眼睛，嘴角悄悄弯了弯。

看着母女俩的身影消失在巷口，顾霆转身回了洋房。刚关上门，他就迫不及待在心里喊：“系统，充值10银元，把六件商品全买了！”

【支付成功！商品己存放至三楼空房。】淡蓝色面板弹出提示，顾霆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他快步跑上三楼，推开门就看见堆积如山的木箱——步枪的金属冷光从箱缝里透出来，放映机的包装还带着崭新的油墨味。

他撬开装步枪的箱子，一把毛瑟Kar98k躺在油纸里，木质枪托光滑温润。顾霆握住枪身，重量比想象中轻，枪膛冰凉的触感让他热血沸腾——有了这些，抗日的底气就更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