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准备销售军火，打探势力

陆依萍猛地抬头，对上他含笑的眼睛，脸颊瞬间泛红：“不是……我只是觉得，娘她不该伺候人。”“那你觉得，她该天天在河边冻着双手洗衣裳？”顾霆反问，语气里带着点认真。

陆依萍的脸白了白，低下头没说话。顾霆放缓了语气：“我知道你自尊心强，但现在是乱世，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等以后条件好了，你想读书还是想做别的，我都支持你。”

他的声音温柔，像冬日的阳光落在身上。陆依萍抬起头，正好看见他眼底的真诚，心里的那点抵触突然就散了。她咬了咬唇：“顾先生，谢谢您。我、我会帮妈把家里的账管好的。”

顾霆笑了，语气平和：“我看你读过书，以后家里的收支就交给你，每月给你开五块银元的工钱，怎么样？”

“五块银元？”陆依萍瞪大了眼睛，惊喜地看着他。这比她去舞厅唱歌相比挣得虽然不多，但相对体面。她用力点头：“谢谢顾先生！我一定把账管好！”声音清脆，带着难以掩饰的感激。

厨房传来“滋啦”的炒菜声，肉香顺着门缝飘出来，顾霆的肚子又开始叫了。他摸了摸肚子，苦笑着说：“我天生饭量就大，这会儿更是饿得前胸贴后背，估计得吃下三碗米饭才够。”陆依萍被他首白的话逗笑了，眉眼弯弯的，像朵盛开的蓝花楹。

“顾先生，您这身体是怎么练的？”她好奇地问，目光不自觉落在他的手臂上——肌肉线条流畅，既不夸张又充满力量。顾霆挑了挑眉，故意逗她：“秘密，以后告诉你。”

傅文佩手脚麻利，没一会儿就端出了红烧肉、清炒青菜和一碗蛋花汤，白瓷碗里的米饭冒着热气，香气瞬间弥漫整个客厅。陆依萍站在沙发旁，下意识往后退了退，双手绞着衣角——她清楚自己只是租客的女儿，还没正式做事，哪有资格和雇主同桌吃饭。

傅文佩也连忙擦了擦手，对陆依萍使了个眼色：“依萍，你去厨房拿个碗，盛点饭在旁边吃就好。”在她看来，主仆有别，不能失了规矩。

“谁让她去旁边吃了？”顾霆放下手里的茶杯，语气陡然沉了几分，却没带怒意，“傅姨，依萍，都过来坐。这房子以后你们也是半个主人，哪有吃饭分里外的道理？”

母女俩都愣住了。陆依萍张了张嘴，刚要推辞，就被顾霆的眼神制止了。他起身走到两人身边，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不容置疑：“坐下吃饭。我顾霆的家里，没有那么多穷讲究。再说依萍马上要帮我管账，也是我的得力帮手，一起吃饭是应该的。”

傅文佩看着他坚定的神情，眼眶微微发热。在陆家做姨太时，她和依萍从来都是等主桌吃完才能上桌，如今遇到顾霆这样不摆架子的雇主，实在是万幸。她拉了拉女儿的手，声音带着感激：“那、那我们就不客气了，谢谢顾先生。”

陆依萍也松了口气，跟着母亲在餐桌旁坐下。她偷偷抬眼看向顾霆，正好对上他投来的目光，连忙低下头，耳根悄悄泛红。顾霆看着她拘谨的样子，笑了笑，率先拿起筷子：“快吃吧，菜都要凉了。”

就在这时，傅文佩端着最后一碗汤走出来，见两人己经坐下，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顾霆招呼着母女俩动筷，自己则夹了一大块红烧肉放进嘴里，满足地眯起了眼。

顾霆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汁在嘴里爆开，软糯香甜。他眼睛一亮：“傅姨，您的手艺也太好了！比我老家厨子做的红烧肉还香。”“老家？”陆依萍疑惑地看着他，好奇他的来历。

顾霆神色自然地打岔：“就是老家，没什么特别的。快吃，菜要凉了。”他往陆依萍碗里夹了一块肉，“你也多吃点，看你瘦的，正该补补。”

陆依萍的脸又红了，小声说了句“谢谢”，低头慢慢吃起来。她的吃相很斯文，小口小口地嚼着，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情绪。顾霆看着她，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这批军火卖出去。

“依萍，你在魔都熟，知道哪里有需要军火的吗？”顾霆突然开口，语气坦荡，没有半分遮掩。陆依萍手里的筷子猛地顿住，杏眼瞬间睁大，满是震惊地看着他：“顾老板，您、您做军火生意？这可是掉脑袋的营生！”

顾霆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桌面，眼神锐利而坚定：“乱世之中，军火是底气。我手里有一批德国造的Kar98k步枪，一千支，配十万发子弹，都是好货，就是缺个靠谱的买家。”他没有丝毫隐瞒，这种干脆利落的态度，反而让陆依萍的震惊淡了几分，多了些莫名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