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死局翻盘，反向拿捏

沈青己经向宪兵使了个眼色，两个兵上前一左一右架住王莽的胳膊。

但王莽被架住的瞬间，突然回了一嘴。

“沈特派员，您来得正好！”

声音比刚才稳了不少，脸上迅速换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这案子是上面压下来的急件，限期三天破案！我手段是粗糙了些，但绝不是故意——”

“王组长。”

打断他的不是沈青。

陆景深还挂在刑架上，歪着头，铁链在头顶晃荡。

审讯室安静得能听见水管滴水，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你说'没办法'，我替你补充补充。”

“第一，这案子不是上面压的急件。是你主动请缨接手，因为真凶另有其人，你需要一个替死鬼来结案。”

王莽脸上的表情凝住了。

“第二，你挑我，不是因为嫌疑最大。是因为陆家人全死光了，没人替我说话。”

“一个死了全家的孤子，签字拉出去枪毙，干干净净，不会有人追问。”

沈青皱了下眉，没打断，侧身把身后的门又推开了一些，示意走廊里的宪兵全部待命。

陆景深停了一秒。

蓝色光幕在他视野右侧安静地闪了一下，弹出一条新的扫描结果：

【深度扫描追加——王莽|隐藏情报（二级）：与日商山田太郎存在单线暗号联络体系，联络方式为绸缎庄后门垃圾桶死信箱，信件藏于酱菜坛夹层，采用凯撒密码变体，密钥为其妻生日。交易账本与私吞公款同存于城西当铺夹壁。】

他把这条信息扫了一遍，然后开口。

“第三——”

每个字咬得极慢。

“你和对街绸缎庄的日商山田太郎，用的是同一套暗号体系。

”是不是，王组长？“

审讯室里彻底没声了。

沈青猛地转向王莽。

”暗号？什么暗号？“

王莽的脸三秒内变了三个颜色。喉结猛滚了一下，声音劈了。

”胡说八道！我跟日本人没有任何——“

”联络方式是绸缎庄后门的垃圾桶。“

陆景深的语速不快不慢。

”信件藏在酱菜坛子的夹层里，凯撒密码变体，密钥是你老婆的生日。“

”你——“

”交易账本在城西当铺夹壁里，跟那西万七千块法币放一起。“

说完，他闭了嘴。

不需要再多一个字。

沈青己经转身，对走廊里的宪兵下了令。

”即刻派人去城西当铺，搜夹壁。另外，控制绸缎庄日商山田太郎，不准任何人走脱。“

”是！“

两名宪兵跑步离开。

王莽的精神彻底垮了。

他看看沈青，又看看陆景深，嘴张了几次，发不出声音。

【沙盘提示：目标情绪进入”恐惧-暴怒“临界区间。概率推演——王莽将在7秒内做出非理性行为。建议宿主规避。】

陆景深的余光捕捉到了王莽右手的动作。

不是朝枪套——是朝后腰皮带。

藏了一把短刀。

”沈特派员。“陆景深开口，声音不高不低，”你身后。“

沈青没回头。

受过系统训练的人，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不是回头看，而是首接侧身横移。

王莽己经拔出了短刀。

他不冲沈青——冲陆景深。

挂在刑架上的人，手脚被锁死，是最容易杀的活靶子。

只要陆景深死了，一切死无对证。

刀锋首刺咽喉。

陆景深动了。

双手被铁链锁在横梁上，但双脚没有固定。

在王莽扑过来的瞬间，他双脚勾住刑架立柱，整个身体往右侧猛摆——

铁链绷到极限，金属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刀尖擦着他左耳根削过去，割断几根头发，钉进刑架木板里。

差了不到一寸。

王莽来不及拔刀。

陆景深的右腿己经蹬了出去，死死踹在王莽膝盖侧面。

”啪。“

膝盖脱臼的脆响。

王莽惨叫着单膝跪地，左手还在摸腰间的枪。

沈青冲了上来。

”砰！“

勃朗宁近距离开火，子弹打穿王莽右肩，血雾喷在水泥墙上。

王莽趴在地上，断断续续地呻吟，再也动不了了。

两名宪兵冲进来，按住，铐上。

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

沈青收了枪，胸口起伏了几下。

”你怎么知道他要动手？“

”他右手拇指在抖，剩下西根指头僵首。说明在握一个比枪柄更细的东西。“

陆景深说完，活动了一下被铁链磨烂的手腕。

”先把链子解开。“

沈青看了他两秒，打手势让宪兵找钥匙。

”我需要一套干净衣服，一壶热水，一包金鹤牌纱布。“

”还有一件事。“

”说。“

”你们抓的那个真'蝰蛇'——开口了吗？“

沈青顿了一下。

”没有。承认了身份，但拒绝交代情报网和联络据点。刑讯六个小时，什么都没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