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宣政殿很安静。
阳光从窗子里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块一块的光斑,那些光斑慢慢移动着,从东边移到西边,从门口移到墙角。
夏侯泊换了练功的短打,站在大殿中央,拔出腰间的剑。
剑光如雪,在阳光下闪着冷冷的光。
他握着剑,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那股力量。
那股力量——不是那两个端王给他的,是他自己的。
登基之后,他就感觉到自己身上多了一股新的国运。
新生但充满希望。
它从他身体最深处涌出来,像泉水一样,源源不断。
它不像赤煞国运那样霸道狠厉,也不像第三个端王的国运那样温和绵长。
它是他自己的,只属于他自己。
他睁开眼睛,挥剑。
剑光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带着风声。他的身法比以前快了很多,剑招也更加凌厉。
每一剑挥出,都有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剑身上涌出来,在空气中激起一阵涟漪。
他越练越快,越练越猛,剑光在殿内翻飞,像一条银色的龙。
但他不满足。
他停下来,收剑入鞘,盘腿坐在殿中央。
第三个端王的金色国运,他能看见它,能触碰它,但它一动不动,像一块沉睡的石头。
他能看见它。
能触碰到它。
但它丝毫不动。
只有第二个端王的赤煞国运,他能引动。
但也仅仅是引动。
他无法把它调动出身体,只能用内力牵引着它,在体内游走。
每一次游走,都像有千万把刀在经脉里刮过,疼得他浑身发抖。
他没有退缩。
他想起地牢里那些日子。
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那些日复一日的黑暗和寂静,那些永远不变的守卫和饭菜。
他想起母妃死的那天,他跪在床前,握着她的手,感受着那温度一点一点流失。
他想起跪在太后面前,听她骂他“贱种”。
那些记忆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地割着他,比这疼痛更难受——他都熬过来了。
这点疼,算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调动内力,牵引着赤煞国运,在体内缓缓游走。
那股力量从丹田升起,沿着经脉往上走,经过五脏六腑,经过西肢百骸。
所过之处,经脉像被火烧一样疼,又像被刀割一样疼。
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衣襟上。
但他没有停。
他继续牵引着它,一遍,两遍,三遍——
每一遍都疼得他咬紧牙关,每一遍都让他浑身冒汗,每一遍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但他能感觉到——它在慢慢适应。
疼痛渐渐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不是不疼了,是习惯了。
像是脚底磨出来的茧子,磨到一定程度,就不再疼了。
那些经脉在被撕裂的同时,也在被修复。新生的经脉比之前更强韧,更宽阔,能容纳更多的力量。
这就是代价。
也是收获。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是两个时辰——他睁开眼睛。
殿内的光线己经暗了。
夕阳从窗户里照进来,把整座大殿都染成了金红色。
光柱里有细小的尘埃在缓缓飘移,像是时间本身也在沉淀。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心有一层薄薄的汗,在夕阳下泛着微微的光。
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但握拳的时候,有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从掌心涌出来。
他浑身上下都被汗湿透了,衣裳贴在身上,难受得很。
但他的眼睛比之前更亮了,亮得像两颗寒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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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韵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一个红漆食盒。
她今天穿了一身浅粉色的衣裙,头发梳了个简单的发髻,插了一支白玉簪,耳垂上坠着两颗小小的珍珠。
她的脸上薄薄地施了一层脂粉,唇上点了淡淡的胭脂,整个人看起来温温柔柔的,像一朵刚开的桃花。
她走到殿门口,看见灰枭站在那里,轻声问:“陛下在里面吗?”
灰枭点点头:“在,陛下在练武。”
楚韵微微一愣:“练武?”
灰枭看着她,解释道:“陛下从小身体不好,加上处境危险,就练了武功,练了很多年了。”
楚韵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她想起那些关于端王的传闻——说他文韬武略,说他礼贤下士,说他深不可测。
现在想想,也许这些都不是空穴来风。
别的皇帝哪有在意这个的?
但想想之前的夏侯澹和太后,都是被行刺死的——又觉得很有必要。
“劳烦通报一声,”她对灰枭说,“天色己晚,我给陛下送些吃的。”
《综影视:从成何体统开始当反派》— 万灵咏叹 著。本章节 第46章 练功 由 宦海小说网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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