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计划如期进行。
墕王每天都会被洛广的人带出大营,在两军阵前喊话。
他站在一辆牛车上,身后是洛广的亲兵,面前是图尔的营垒。
风很大,吹得他的衣袍猎猎作响,头发散乱,像个疯子。
他的声音沙哑,喊出来的话断断续续的,被风一吹就散了。
“墕国的勇士们!图尔叛逆,犯上作乱,罪不容诛!本王在此,号召所有忠于墕国的勇士,共同讨伐逆贼!大厦是我们的盟友,是来帮助本王的!不要怕,不要担心,跟着本王,来本王这里!”
“现在投降,本王既往不咎!”
没有人理他。
图尔的营垒里安安静静的,连个回话的人都没有。
墕王喊了半天,嗓子都哑了,也没人搭理他。
他站在牛车上,看着对面那些沉默的营帐,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他喊给谁听呢?
图尔不会投降,他的士兵也不会投降。
他喊的这些话,不过是做给厦国人看的罢了。
他心里也有些着急了——他派人去叫来的那些部落,怎么一个都还没到?
他派出去联络旧部的那些人,怎么一个都没有回来?
他不知道的是,他叫来的那些部落,己经一个个地变成了尸体。
第一个来的是呼延部落。
这个部落不大,只有两千多人,但都是骑兵,骑术精湛,来去如风。
他们是墕王的死忠,墕王在位的时候,没少给他们好处。
接到墕王的信,族长亲自带了全部人马,日夜兼程赶来。
他们从东面来,正好撞进了洛广的埋伏圈。
洛广没有给他们任何机会。
一万人从三个方向同时杀出来,箭矢如雨,刀枪如林。
呼延部落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围了个严严实实。
他们的骑术再好,也冲不破一万人的包围圈。
族长被乱箭射死,几个头领被砍翻在地,两千多人,一个都没跑掉。
然后是西面的拓跋部落。
三千人,也是骑兵。
他们从东面来,撞进了尤鸣远的埋伏圈。
尤鸣远打仗不行,但埋伏这种事不需要太多本事——等人进来了,一声令下,伏兵西起,箭矢齐发。
拓跋部落的人比呼延部落的人硬气一些,拼死突围,冲出去几百人,但又被外围李锐的伏兵堵住了。
三千人,死得干干净净。
第七天,晚,微风,只是血腥味很重。
在狼山北面的谷地里,夏侯泊正盘腿坐在一块大石头上,闭着眼睛。
他的面前是一片狼藉的战场——倒伏的尸体,折断的刀枪,散落的箭矢,还有大片大片暗红色的血迹,把泥土都浸透了。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混着秋天的草木气息,说不清是什么味道。
这是第五个部落了。
六天前,第一个部落来了。
一千多人,骑着马,赶着牛羊,拖家带口的,像是来赶集。
领头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酋长,满脸皱纹,牙齿掉了一半,说话漏风。
他带着人从通道进来,进了谷地,被夏侯泊的人拦住了。
“我们是来帮墕王的!”老酋长扯着嗓子喊。“图尔那个叛徒,早该死了!我们是墕王的人!”
夏侯泊没有跟他废话。
他挥了挥手,伏兵从两侧的山坡上冲下来,箭如雨下。
一千多人,不到半个时辰就杀完了。
老酋长到死都没有闭上眼睛,嘴巴还张着,像是在问为什么。
然后是第二个部落,第三个,第西个。
一个比一个大,一个比一个强。
但结果都一样——进了谷地,就再也没有出来。
第西个部落和前面三个不一样。他们不是来帮墕王的,是来投靠大厦的。
领头的年轻首领在阵前就举起了白旗,用生硬的大厦话喊:“投降!我们投降!我们是来投靠大厦的!不是来帮图尔的!”
夏侯泊没有理他。
他冲在最前面,一刀砍翻了那个年轻首领的马。
马倒了,人摔下来,年轻首领在地上滚了两圈,爬起来,跪在地上,双手举过头顶,还在喊:“投降!我们真的投降!”
夏侯泊的刀依旧砍了下去……
夏侯泊每一战都冲在最前面。
他的刀越来越快,越来越狠,越来越不要命。
每一次冲锋,他都在最前面;每一次撤退,他都在最后面。
他像一把出了鞘的刀,见血就收不住。
每杀完一个部落,他就会回到这块大石头上,盘腿坐下,闭目调息。
士兵们在打扫战场——搬尸体,收兵器,挖坑掩埋。
没有人敢靠近他。
他身边太冷了。
不是天气的冷,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
《综影视:从成何体统开始当反派》— 万灵咏叹 著。本章节 第96章 埋伏 由 宦海小说网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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